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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刘福躲在几个石傀儡后面,探头探脑的,手中还拿着一条丝锦。

崇锦一眼便认出那是宫乔曾经向自己要走的那条。

崇锦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宫乔要做什么。

他燃起一丝期待,还没到绝境,倒不如争得这一线生机。

刘福不通武功,也看不懂石傀儡的运行规律。

可崇锦怎会不知。

石傀儡仍在快速移动,崇锦一边设法阻隔魏道士的视线,一边拼命捕捉那些石傀儡的运动轨迹。

快了,快了。

就是现在!

“刘福!

扔!”

崇锦向刘福的方向猛地一跃而起,剧痛瞬间袭来,让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下。

刘福被他惊得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丝锦在空中轻盈地飞着。

石傀儡仍旧快速运转。

或许是天公作美,几乎是下一秒,石傀儡像是有意识般地用那丝锦把崇锦给缠绕了个紧紧实实。

纵使魏道士大惊之下控制他赶紧脱身,崇锦也挣扎不出这丝锦的束缚。

“你!”

魏道士眼睛简直要燃起火来,他扑向刘福便想把刘福给杀了。

刘福打架不行,但逃跑得倒挺快,况且还有宫乔操纵石傀儡在帮他。

刘福很快就脱离了战场。

崇锦一被制住,魏道士就如同被缴了械。

魏道士很快意识到局势,在试图解开崇锦身上的丝锦未果之后,他连忙想沿着刘福脱身的轨迹逃窜。

宫乔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魏道士绝望之下异想天开,甚至想催动虫子控制那些石傀儡。

但石傀儡不是人,并不受他控制。

战斗变得一边倒。

魏道士无人可用,被石傀儡攻击,只挨了两记重拳便受了重伤。

他绝望之下随便从胸前拿了些什么就想抵挡。

他没看清楚,可宫乔倒看清楚了,那是崇锦的胸甲!

但太晚了,石傀儡收势不及,那胸甲外表好看,却并不十分坚硬,一击之下便碎了。

魏道士看胸甲破碎,又慌忙拿出宫乔的鳞片阻挡。

鳞片自是打不碎,但宫乔有足够的时间操纵石傀儡把那它打飞。

连最后的鳞片也脱了手,魏道士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匆忙之下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头。

可没想到,宫乔只指使了石傀儡死死地压住他,并没有立刻把他杀死。

魏道士立刻意识到了是为什么。

崇锦被他做成这个鬼样子,宫乔得留着他解决这件事。

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魏道士有些想笑。

可喷出一口血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那血中,居然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脏器!

宫乔倒不知道这件事,在制住了魏道士之后,他连忙从控阵室出来,去往傀儡阵。

他不打算放过魏道士,但他必须先问出崇锦的情况如何解决。

因此宫乔逼问魏道士怎么解开道士对崇锦的束缚,若解不开,就杀了他。

魏道士被那石傀儡打得只剩半口气,宫乔就是不杀他,他也死到临头了,闻言反而大笑了起来。

他看了看宫乔脖颈间的鳞片,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鳞片,可惜他得不到了。

可是即使他死了,也绝对不会让宫乔他们好过。

又吐出一口血,魏道士狂笑着说,“虫子我不会收回来。

他害我到这个地步,我凭什么帮他?至于他的胸甲,已经被你打碎了啊,他死定了!”

顿了顿,他眯起眼睛向前贴近宫乔,一字一顿道,“记住,他是被你杀死的!”

宫乔一脸的痛苦和愤怒。

不远处还被绑缚着的崇锦艰难开口道:“别听他胡说,不用管我,只管杀了他。

等他死了,虫子失去控制,自会离开。”

宫乔看了看崇锦,虽然心疼,可暂时还不敢放开他,宫乔怕魏道士再度操纵他。

听了崇锦这话,宫乔短暂地离开了会儿。

等到回来,他身边带了两人,正是崇晓和刘福。

这里几乎每个人都和这魏道士有深仇大恨,可最有资格手刃他的,却是崇晓。

崇晓双目赤红,眼睛看来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自从他父亲的身体被丝锦牢笼给绑缚住,他一直待在父亲身边,没有离开。

那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这人是父亲的躯体不假,可内里早已没了那个温柔的灵魂。

父亲已经死了,虽说在道士的操纵下父亲动了起来,可那只是对父亲安息的打扰。

他确实很想念父亲,可父亲却不该以这样的形式留存于世。

而让父亲的灵魂不得安息的这个道士,必须死!

21

在杀魏道士前,崇锦让宫乔等人做好了准备。

先将魏道士和崇锦都推入丝锦牢笼里,又将丝蛾和崇晓的父亲的“蛹”

也推入这同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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