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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就伸出手来,放在苗白面前说:“拿来?怎么不说话?拿出钱来啊?”
苗白听了黄毛刚才的话后,正在慢慢理解着呢。
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还有收保护费的事情。
苗白除了小时候被村里的小孩子欺负时和那帮孩子打过架之外,其他时候都是乖孩子一个。
他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混混的,所以他就理解得慢了点儿。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黄毛就以为他是不想给保护费。
等苗白好不容易弄明白是说在这里摆摊要缴费用,虽然他还没有弄明白教给混混和菜场的阿姨说要每个月交的摊位费油什么不同。
他也觉得是应该交的,因为就像菜市场一样,别人让地方给他卖东西,他是得给点钱的。
他自认为理解清楚了,就准备开口问一下要交多少钱。
可是苗白还没有开口呢,黄毛就等不及了,以为他是不想理人。
所以黄毛一下子就怒了,开始诉诸武力了。
黄毛就在苗白开口的前一秒钟,伸出了一只手来推了苗白一把。
边推还边恶狠狠的瞪着他说:“怎么?不理你牛哥我?当我说的话是放屁是吧?你牛,你有牛哥我牛吗?不交看我不揍你?”
苗白还没有把交多少钱给问出口,就被一下子推攘了一个跟头。
差点就跌了一跤,不过因为被推得腰撞到了三轮车,所以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黄毛后面跟着的一群人见老大没有搞定,就围了过来。
苗白被他们围在中间。
黄毛正准备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的时候,苗白终于缓过了腰上的疼痛,并把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黄毛牛青正准备再次对他动手,就听到了苗白的话。
他说:“我是想问,你们要我交多少钱?这个人反应一向比较慢,所以你说的话我要想一会儿才能想明白。”
黄毛伸出的手,准备狠揍苗白一顿的手,就一下子顿住了。
就连其他已经围上来的众小弟们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苗白。
他们也以为又遇到了一个不想交保护费的,正想活动活动手脚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用打了吗?被推了一下不怪他们,还问要交多少钱。
真是遇见奇人了。
黄毛听了苗白的话之后,就有点灿灿的,然后回答他说:“那个,本来是要一个月交1000块钱的。
不过看在你是残疾人的份上,就只要你每个月500块钱了。”
听到这里,其他的小弟们就忍不住了,怎么才要这么点。
就有小弟出声说:“牛哥,怎么才要500块。”
不过,刚出声就被牛青吼了回去。
然后,苗白就这样顺利的和黄毛牛哥达成了每个月交500块钱的摆摊费(苗白认为)。
然后谈话就友好的结束了。
苗白准备拿钱包出来给钱,就一下子又扯到了刚才撞到的地方。
疼得他嘶的一声。
然后,黄毛就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推了你,不好意思了。”
说着就伸出手去,准备拉他一把。
因为苗白还靠着三轮车呢。
可是,还没有拉上呢。
突然,苗白就发现站在他面前的黄毛飞走了。
他呆呆的看着,反应不过来。
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感觉自己被人搂住了,而且好死不死的正好搂在了刚才撞到的腰上。
疼得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然后直接就□□出声了。
来看看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事情就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司靖好不容易早下班一天。
他突然就不想那么早回家去了。
就让许沛开着车载他来步行街找苗白了。
自从他从苗白那里回来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给苗白打电话。
他白天再忙、再累,只要晚上听到了苗白的声音,他就觉得从心里开始放松了。
这几天,他就经常听苗白说他晚上摆摊卖麻辣烫的时候,生意多么的好。
那些来买麻辣烫的姐姐们人也好,有时候他忙得来不及收钱的时候,她们都是自己自觉的放进盒子里的,也没有人故意少放。
司靖听得多了,就想着找个时间去步行街看看。
今天正好早下班,就过来看看苗白,顺便尝尝他做的麻辣烫。
今天他们过来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步行街上的人不多。
他们把车停好之后,就走在步行街上到处找苗白的摊子。
但是一直没有看到,直到差不多走到步行街中段的时候,才听着那些摊贩在议论。
说是今天有一个卖麻辣烫的小哥要倒霉了,生意好得被混混盯上了。
还说看到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哥,刚停好三轮车就被一群混混围着了。
还说,看来那个小哥肯定要被毒打一顿了。
平时见小哥水痘舍不得买一瓶的样子,肯定是不会愿意给保护费的。
正在感叹着呢,就被司靖一把揪住了。
司靖听着他们议论的话,越听越觉得像苗白。
他担心得不行,手上的力气就大了点。
弄得那人被他揪着衣领,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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