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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去找何四交流经验去了?

没有,是所以他就绿着脸自己郁闷去了。

不过他郁闷得太明显,明显到何二他们忍不住要讨论一番。

何四犹犹豫豫地开口,“我为啥觉得主子……主子头顶飘着一个大大的‘二’字?”

人们总是很容易发现同类的,所以这一次,最近总在犯二的何四敏锐了……

经他一说,何二和何三看了半天,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只有冉冉眯眼看看,很高深地摇头否认,“大黄头顶上,明明是飘了个‘四’字。”

“……”

为啥?何二他们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

“‘四’字怎么了?”

何四虚心求教,想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讲究。

冉冉很热心地给他解答,“就是加倍二的意思。”

“……”

何二和何三恍然大悟,何二很快就学以致用,欣慰地拍拍何四,“四啊,原来你的名字这么有深意。”

“……滚!”

“别听他的,”

何三鼓励地拍拍他,“四算什么,你马上就能二到六了。”

“……”

何四直接泪奔去了。

第35卷第374章:为什么不能同房?(4)

当一个人突然醒悟自己很二的时候,他就会发现,之前所做的很多事,都二到不可理喻。

比如现在的祁天彻……

他现在就想把下午的自己掐死,他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要跟她搬到一个房间来住?!

不过话说回来,阎凤随时都有可能再出现,不管这行为多二,他都要搬过来。

想是这么想,可真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祁天彻的脸色一直古怪至极。

倒是冉冉先是重新铺好地上的针板,再大大方方地铺好了床,合衣躺下,“大黄晚安!”

之后就拉下床幔,准备睡了。

“……”

祁天彻盯着她绣着绵羊的床幔,越看越是火大。

手一伸,把人从床上拎起来,他质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点警觉心!”

“有呀。”

冉冉指指地上的针板。

她铺针板的时候,倒没想过有白天那么惨烈的效果,不过有人踩中它,就算能忍住疼不叫,可呼吸声是一定会加重的,那她一定听得到有人闯入。

谁跟她说这个!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看他说得这么严肃,冉冉的神情也严肃起来,“知道呀。”

冉冉竟然能有这么正常的反应,这么正常的回答,祁天彻一瞬间觉得不太真实。

确实不真实,因为冉冉紧接着就跟他保证,“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

一口血就哽在喉咙口,“这句话是男人跟女人说的!”

好像确实是这样?冉冉想了想,很大方地说,“你是孕夫嘛,我让着你。”

冉冉说着就塞给他一个骨头玩具,“大黄乖,快睡觉。”

“你……”

“再说话就是羊咩咩。”

“……”

成功地堵住了祁天彻的嘴,冉冉呵呵一笑,挥手熄灭了灯,窝回被子里睡觉去了。

早点睡,养足来了精神,明天早上祁天彻去上朝,她还要去七爷那儿忍受惊吓呢。

冉冉很快就睡着,祁天彻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偏偏为了能够就近保护,白天他搬床的时候,是把两张床紧挨着放的,现在虽然隔着一层床幔,可是这感觉……

第35卷第375章:为什么不能同房?(5)

折腾了大半夜,祁天彻好不容易有点睡意——

piu~一只小绵羊突然从床幔中飞出来,结结实实地打到脸上。

冉冉床上大大小小的绵羊,祁天彻已经都“认识”

了,现在打到他脸上的这个,是她平时睡觉时抱在怀里的,应该是她睡梦中顺手扔了出来。

这女人,就算睡着了也能一样气人!

不能把人吵起来吼两句,祁天彻就拎着那只绵羊,很凶狠地瞪它。

冉冉手里少了抱枕,开始不太习惯地到处乱摸,摸着摸着,手就穿过床幔,伸到这边来了。

不过她的手就那么长,最多只能摸到祁天彻的床边,也碰不到他。

祁天彻看着那只四处乱摸的手,很“成熟”

地把手里的小绵羊向后一收。

没收了!

不给你!

不过也就是这个向后收手的动作做得太快,让他一直收在袖子里的笑脸娃娃掉了出来。

急着伸手去把娃娃“救”

回来,祁天彻一时忘了地上铺着针板,右手手背结结实实地撞在针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呼吸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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