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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子弹,结晶体或是别的什么不停地攻击,他总有防范不及,总有顾虑不到的时候。
对着敌人的背部自然伤痕累累,可是他此刻连武器无法用上,他根本没办法反击,只能逃亡。
血液就像水一样流出来,几乎让人触目惊心:一个人怎么能流这么多血?一个人怎么能坚持到这种程度都不倒下?他背上本来乱七八糟的伤痕就多,此刻看上去更是胆战心惊。
乱波肩斗给他吓得手一抖,却是注意着不再碰他了。
壮汉小声抱怨:“早就叫你不要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来…”
游侠默默地看他一眼。
乱波肩斗却正了神色,他板着张脸严肃地问游侠:“你之后还有回这里的打算吗?”
怀里的Eri看着游侠。
游侠低头也看了眼Eri,安静地摇摇头。
乱波肩斗叹了口气。
他道:“行吧,我知道了。
我会帮你善后。
以后别回来了,小鬼。”
游侠低低地“嗯”
了一声。
他快撑不住了。
乱波肩斗轻声道:“回去吧。
你既然敢闯下这档子事,就应该有解决它的把握吧?”
游侠道:“嗯。”
……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地上现在全是治崎廻的人手。
不能从地面上走啊。
游侠抱着Eri在下水道里穿行。
下水道里的水声淅淅沥沥,那些水声将他轻微的喘气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遮掩住。
令他一时之间都快忘记自己的血量已经掉到了岌岌可危的一。
Eri不敢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倚靠在游侠的胸前,听见对方稳健的心跳声有节奏地响。
这心跳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信心。
游侠一定能带她离开这里的,她是如此坚信着,又是如此欢欣着。
系统在游侠的脑子里指引着方向。
游侠问他:“这条路能通往哪里?”
系统道:“雄英内置有特别的安保措施,地下是无法直接进入的。
所以目前我只能带你先回家。”
“……家?”
红发的孩子迟钝地回应一句,他的头痛的厉害,半晌才像反应过来一样,他道:“……只要是安全的地方就行。”
……
…
当八木俊典回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大概是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有人接到居民的报案,说是有人在斗殴。
摄像头等监控装置几乎在同一时刻失灵,有一段特定时间的录像无法调出。
这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预谋的——有人黑掉了监控。
地上已经被清理过一遍,但处理得很粗糙,用鲁米诺试剂一喷就出现了反应。
警方谨慎地提取DNA,很快发现大部分都是同一个人的血液。
……而且一路上都是他的血液。
从清理的痕迹来判断…这个人的出血量已经可以致死了。
如果再往糟糕一点的方向想,他可能已经死去了。
……
——这绝对是一场恶性的犯罪案件。
甚至可能是敌人集团的所作所为,因为在此后不久,又有人报案说看见一大堆鬼祟的人在街头干些什么。
可是当英雄和警方赶到之时,原地又是什么都没有。
他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却始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焦头烂额好一会,在重重追踪,调查,审问之后,效率极高地将目标锁定在一间平凡民居上。
这件事和本该被清洗的黑帮——东堂组有关。
不过根据他们查到的线索,东堂组如今改名换姓,成为了“死秽八斋会”
。
有英雄提议,先不能打草惊蛇,于是作战计划被暂时搁浅,他们决定先打探情报,可就在此时他们发现,那件民居已经成了一所空宅。
英雄们找到了地下的通道,在探索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治崎廻:我都说了地形超级复杂的)终于以失败告终。
此处已人走茶凉。
八木俊典到家时,已经是四点多的事情了。
天色未亮,他又解除了变身状况。
隐隐约约地只能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的痕迹,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却发现已经被清理干净,因为清理手法很粗糙,于是就能一眼看出这里被动过。
……
八木俊典凝重了神色。
一晚上的审查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敲敲自己的额头告诉自己稳住心神,别把事情老往坏处联想。
——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怎么可能和游侠有关呢?哈,哈,哈。
这一定是巧合,说不定是哪个清理工没打扫干净呢?
虽然这痕迹看起来真不像清洁工的所作所为。
他稳了稳心神,却是放轻了脚步,往上走。
痕迹在三楼停住,走廊里有一股很轻微的血腥味。
八木俊典闻到这味道,终于心底一沉,他心中最后一首丝幻想被打破。
他快步向血腥味蔓延的地方走去,却在半路上被什么东西险些绊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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