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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寒和张闯,则是首当其冲的两个人。

本就胆小怕事的张闯,在这个时候,将他的胆小体现的淋漓尽致。

方任还没上前,他便有些惧怕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后的房柱抵着他的后背,无路可退。

作为弟弟的张寒,却直接站了出来,底气十足地呵斥道:“方任!

你别血口喷人!

方任的注意力,本就七八成都在张寒身上。

被张寒如此一呵斥,剩下那二三成打量陌生面孔的注意力,瞬间又回到了张寒身上。

方任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握在右手的短棍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左手:“张寒,我知道你觊觎岳蝶很久了。

可就算你对岳蝶有心,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好端端的一个清白姑娘,就这么被你藏了起来。

你这样,让岳蝶以后怎么见人?”

方任这话说得轻巧,脚下地步子走得也轻巧。

话音一落,他已然走到了张寒的面前:“我说张寒,有些人,不是你的,就终归不是你的。

有些东西,也是这样,不是你的,你就休想占有!

你张寒,还没那个资格!

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

谢宵雨是知情者,自是瞬间了然了方任的话中话。

一旁的谢昀并不清楚眼前这些人的关系,下意识跟胡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动。

虽然他谢昀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岳蝶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理论上他完全没必要蹚这一趟浑水。

不过……宵雨似乎跟那个小白脸书生掌柜关系不错。

若是宵雨和齐王向帮那掌柜的,是不是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岳蝶一事,张寒定是没有头绪才会直接找来。

眼前这家伙,一看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说不定就是那个不错的突破口。

想到这,谢昀用余光看了看齐王,正巧齐王也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他。

嘿,这齐王,看来是跟他想到了一块了。

现在,就等这矛盾加剧吧。

谢宵雨捕捉到了齐王和二哥的眼神交流,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共识。

可是她没懂,忍不住微微一皱眉。

果然,跟谢昀所料一样,眼前的争执场景,因为方任放的这句狠话,瞬间炸了。

“你信口雌黄!

血口喷人!

一码事归一码事!

岳蝶的失踪跟我没关系!

我倒是想问你方任,是不是这个罪魁祸首!

”咬咬牙,张寒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以前不管方任怎么针对他,他张寒都可以不管不顾,可如今却牵连到岳蝶,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心里恨,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岳蝶。

张寒的反驳,听上去抑扬顿挫、掷地有声,可落在方任耳中,却完全不痛不痒。

他贱贱一笑,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信口雌黄?血口喷人?还跟我一码事归一码事?张寒,你当我傻啊?我看你,就是在贼喊捉贼!

说着,他用余光扫了扫谢宵雨一行人:“你看看,你跟这一堆陌生人站在一起,你告诉我,这一个个的,是不是你找来的帮凶!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这么多陌生人,这摆在我们舞长,可是一件稀奇事!

说着,方任朝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并狠狠一挥手:“来人,给我把他们一个个!

都给我绑了!

”他观察了这几个陌生人好一会儿,断定了这几个人就是充满铜臭味的过路商人,否则怎么会有这个闲钱来这斗舞阁。

还有那个一本正经摆着架子坐着的小白脸。

他以为他是谁啊,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在哪儿。

这舞长可是他方任说了算!

这种人看着就让人火大!

听到大少爷发话了,方家众仆从,挥舞着手中的棍子,瞬间蜂拥而上。

左和和胡桃见状,自是直接上手与对方展开了焦灼的战斗。

可先前两位主子给他们使过眼色,便不好尽全力揍,总之决不能让这些不长眼的伤到主子!

谢昀见状,有些手痒。

先前在绥城,大家都知道他是谢家二公子,打架都没对他使出全力,现在,他可是想好好过一把瘾。

不过搏斗的时候,谢昀还是收了一半的力。

至于公孙晰,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找人干架。

众人打起来了,他直接起身将站在他不远处的谢宵雨拽到了身后,同时抄起手上的酒杯,便朝来人的额头砸了过去。

有人砸斗舞阁的场子啦!

瞬间打架双方就成了众人的视线焦点。

可扭打在一起的人,是方家的两位公子,众人除了看的份,还能掺和啥。

一时间,整个斗舞阁除了这打架的双方,便只剩下了看客。

奏乐者听着了奏乐,跳舞的人则停止了脚步。

就连斗舞阁的老板,也没有上前呵斥住打架双方。

毕竟这方家两位公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砸了斗舞阁。

这损失,方家赖不掉,而且或许他还能趁机敲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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