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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柯将慕璃圈进怀里,右手拉着吊绳,左手将慕璃牢牢地护住。

轻轨高速地行驶着,纵然车里人满为患,慕璃却被安静地保护在这一小方天地里。

慕璃将头靠在他的怀里,笑意盈盈地夸奖他,“你真的是男友力max。”

林柯用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触及到手心皆是一片柔软。

好像在这一刻,他的心也被这片刻的温情融化了。

两个人下车的时候,雪还在不停飘落。

梧桐树上零落的枯黄树叶也被一片白茫茫所覆盖。

慕璃一深一浅地走在雪地里,应景地打了一个喷嚏。

林柯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随着喷嚏声,搂得更紧了。

慕璃抬起头看他,一脚踩进他走过的脚印里,一步一步描绘着他的步伐。

第九十章

慕璃一觉睡醒,天像是被墨汁渲染了一样,漆黑一片。

她打开床头灯,呆呆得看着前方,迷糊着晃了神。

喉咙干哑,仿佛撕裂般的钝痛。

她摸了一下额头,好像有点烫。

但是她记事起就没发过烧,她也不是很担心。

“慕璃吃饭了。”

慕璃坐起身来,眼前一阵黑暗,她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寒气,她的喷嚏一个接一个而来。

……

张怡宁和同事说说笑笑,直到路口和同事道别,才一个人远去。

白雪一片一片打在伞面上,跳动着,不甘心的一个接一个堆叠起来。

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她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

看雪花将她的脚印填平,前方又是一个台阶。

张怡宁加快脚步,这是她家的必经之路,可是这里经过下雪寸步难行,又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她小心地踩下去,看着微弱的路灯,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前方的路亮了起来。

“哟,这位美女,一个人啊。”

一身酒气的男人一手拿一个啤酒瓶,晃晃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张怡宁下意识摸出手机,“你走开,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哟,你试试啊,这里人迹罕至,警察到了,事儿都成了。

不如你从了我啊,还能少点痛苦喔。”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张怡宁大声呼救,男人邪笑一声,“你以为,这里会有别人吗?”

张怡宁嫌恶地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全是厌恶。

醉汉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她的模样,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你知道,水性杨花是什么意思吗?”

张怡宁防备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醉汉嗤笑一声,又走近一步一语双关地说,“人要珍惜眼前人,不然会被天打雷劈的。”

张怡宁低咒一句,“神经病。”

失手打翻了他左手的啤酒瓶。

醉汉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愤怒、不屑、厌恶还有邪魅一下子涌现在他脸上。

雪光映照着他的脸,将他翘起的嘴角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怡宁花容失色,也顾不得掉落在地的伞,拔腿就跑,被醉汉的另一个啤酒瓶正中右腿,她一惊,一脚踩下去,落入被白雪覆盖的洞口。

“救命啊。”

摔下去的她受到重重的撞击,疼的说不出话来。

求生的本能使她尖叫。

阴影覆盖了头顶上微弱的光亮。

醉汉惊慌失措地收拾好地上的碎玻璃瓶,慌慌张张地向远处跑去。

雪地里的脚印三步一行,像是要把这场雪刻进谁的心里。

黑暗中,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两个人影站在黑暗中,他们与这大雪格格不入,身上的戾气浓烈地淹没了大雪的气息。

“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买单,当年就是你们什么也不说,害得我妹妹难产,我姐夫出了车祸。

既然当年你们选择什么也不说,那么,现在也让你尝试着死在这一片孤寂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人性啊,总是这么丑恶。”

他脸上的不知是雪水还是泪水,他擦干水珠,打着天蓝色的雨伞,一步步前行,任凭身后的阴井盖里传来微弱的嘶吼声。

他对自己说,“妹妹,姐夫,我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风吹来的呜呜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呜咽声。

……

慕璃感冒了,而且来势汹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严重。

她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她在房间里独自一人看着资料。

看着看着眼睛就酸涩地留下眼泪,她裹紧她的被子,圈出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不一会儿,她倚靠着床头,慢慢陷入沉睡。

清晨,天蒙蒙亮,慕璃的手机欢快地跳动起来。

她接起手机,“喂~”

她的感冒来势汹汹,声音嘶哑又软弱无力,将林柯吓了一跳。

“阿狸,你怎么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慕璃平复了一下呼吸说,“就是有点感冒。”

“这几天路上结冰了,你就不要骑电瓶车去了,这个天不装防滑链车也无法开,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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