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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我探全组的班。”
然后,就陪你一个。
杨奕道,“公司的事情一般都有蒋择庭,你要是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司少流将这两句话来回砸吧,终于从里面尝出了一分真实来。
他和杨奕,在一起了。
明明好像昨天隔着天涯海角,今天他们就已经是可以昭告天下,理所当然形影不离的人了。
可惜了,之前自己作下的烂摊子太多。
司少流想,他要是早知道能和杨奕有今天,肯定将自己左右修剪成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人形牌,完美无缺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到一个公共空间就成了杨奕衬衫上的污点。
“做梦似的。”
司少流感叹,他抬起手摸了摸杨奕的脸,很温暖,“我早上起来想起你来,都以为是假的。”
“你掐一把,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司少流被他哄笑起来:“我不,这么好看的脸掐坏了怎么办。”
杨奕不怕疼,不将自己的脸皮当宝贝,司少流可心疼。
他才不想掐他疼呢。
前头两人只当自己不存在,听不到看不到,聋了瞎了。
卧槽。
夏珂珂捂住脸,她家勺勺谈起恋爱来段数也太高了,一句一撩,她听的耳朵都要红了。
从h市会s市的一路,夏珂珂和吕然可谓是饱受摧残。
两个人一回s市忙不迭的就跑了,一个说是给司少流去准备行李,一个说要给杨奕准下午探班送工作人员的点心。
杨奕和司少流吃了午饭后,高尧就来接司少流去了剧组。
杨奕滚回公司,飞快的将能推给蒋择庭的文件全推给蒋择庭了,蒋择庭本来想跟他再聊一聊,结果见那人没事儿似的,这就知道了,杨奕喝断片了。
你说这个千杯不醉,万杯黄汤下肚也能认出他杨宅大门的人,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喝到断片儿。
蒋择庭百年前在天上的时候别说见到,想都不带敢想的可就这么百年来,他却见了许多回。
杨奕正正经经喝醉死过去,就是这样嘚啵嘚找人说话,自己说完了就不理人了,第二天醒过来说了什么他自己就不记得了。
但蒋择庭都知道,他每一次说的,都是照照。
杨奕借着探班的名义混进拍摄场地的时候司少流已经在拍了。
拍的是榭梦后台上妆卸妆。
李导具体没想好怎么剪,就是想要拍摄出,油彩一层层往脸上盖画出的旖旎万千,和油彩一瞬间剥落,卸下来,残妆斑驳的样子。
司少流是一个很好沟通的演员,导演让他怎么演,他就听。
演完了导演不满意,他自己觉得不对劲,会跟导演商量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李导才跟司少流配合了没有几个小时,便如臂使指,一条条拍下来非常的顺畅。
杨奕没有打扰他们,占了一个小角落,仗着自己高,越过一众人头望着司少流。
他知道,这个时候坐在那里神容浅淡,一举一动都不紧不慢如有丈量的人,是榭梦。
司少流已经上了一遍妆又卸了一遍,这回是第二遍,如果拍的好就可以过,下满穿戴起来,准备晚上拍榭梦在台上唱《贵妃醉酒》的一幕。
如果拍不好,那就再卸再上,直到拍好为止。
司少流到底是数十年没唱过戏了,拍第一条的时候虽然靠着演技精湛没挑出错来,但到底手生了,第二条再拍手熟起来,又比第一条更上一层楼。
好在,第二遍的时候李导彻底满意了。
杨奕拿着探剧组的班为借口,自然得和李导聊两句。
司少流便在一边勒头带,将眉眼吊起来。
剧组请来的师傅帮他贴片子,戴网子、横簪等等。
杨奕余光看了都觉得头皮发紧,脑袋紧绷。
夏珂珂去帮忙把头面拿了过来,师傅按照顺序将泡条、顶花、侧凤、绢花、后兜一一戴上。
夏珂珂拿出手机给司少流拍了两张照片,感叹她家勺勺要是成了个女孩子那也是美艳不可方物。
司少流唱戏的时候都习惯台下人分不清男女性别了,见怪不怪。
“换个人来,长得端正点儿的这么一扮上,照样惊艳,雌雄莫辨。”
司少流道,“你拍个半成品做什么?”
“留着你发朋友圈发微博呀。
知道你不常发,有备无患嘛。
免得你又自己随随便便拍一张有损这张脸都照片,便便随随的一发,多伤害颜粉的心呀。”
夏珂珂愉快的将照片发给了司少流,“高哥说了,你最近要形象了,让我多提醒提醒你,让你多保持两天。”
司少流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该好笑,最后只能摇头说谢谢。
杨奕带来的点心和果汁很多,工作人员加演员和演员助理们一人一份之后还剩下不少。
导演也被杨奕哄走,拿完吃的就直接招呼男女主角去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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