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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霖被园中的景象所吸引,这里没有烦人的,尽是欢快。

没走几步,夏朝霖便被一面花浪勾住了魂。

淡紫色的花朵随风飘舞着,一簇一簇的像极了海浪。

那花浪一半爬到了墙上,显然已经长了许久,正好碰上这几日花期临至。

“王妃如此有兴致?”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夏朝霖觉着惊异又厌烦。

不用说也是她余淑瑶。

余淑瑶右手摸着微微拱起的肚子,又抬起头看了看夏朝霖。

挺着一个孕袋,这算什么呢?夏朝霖轻笑一声,但是在此时,不知为何觉得妒忌。

她不明白自己在妒忌什么。

“余侧妃不好好养着,怎么出来了?”

夏朝霖完全不在意她的动作。

余淑瑶躲避着她的眼神,生怕让她注意到什么。

“也是,这个时间也该喝安胎药了……”

余淑瑶径直走了过去,想着制造点什么,这样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她想快步走到夏朝霖身边,但夏朝霖好似注意到他那反常的行为,赶紧走到那面花墙旁边假意想要干什么。

余淑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本来只是想假装走过去,然后摔倒让人以为是夏朝霖推她。

但看来此法有点行不通。

余淑瑶越来越生疑,这曲静芸和传闻中的那纤纤病态完全不符,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

侍女扶着她走着,余淑瑶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在赏花的夏朝霖,不免多留了心眼。

看着余淑瑶径直离去,夏朝霖才放松了下来,她看着满园的花,和沁人心脾的花香,总觉得这一切有点黯然无味。

她猛然回头定睛望着悦容,悦容注意到她那眼神,陡然怔了一下。

看来,王妃已经知道了。

第二十章

婢女将大夫请进清萍阁,正看见余淑瑶坐在中堂喝着茶。

看见大夫过来,余淑瑶缓缓地将茶盏放下,她示意了婢女,将窗户和门都轻轻掩上。

“把脉什么都免了,赶紧将药准备好。”

余淑瑶吩咐着,片刻一碗安胎药便放在了桌子上。

余淑瑶待到药香散漫整间屋子,凉却了便倒在门角一盆不起眼的植被里。

大约几刻钟,余淑瑶才请走了大夫。

夏朝霖被悦容骗着,但也很快就知道了。

她走在去往暄阁的路上,但很快就止住了脚步。

“我先走了……”

夏朝霖打了退堂鼓。

她哪知道,悦容一大早骗自己来的目的原来是让青阳玄锦有机可乘,亏她还以为是悦容……

“王妃!

现在王爷将雨燕台重新修整一番,今夜就让你留在暄阁。”

悦容拼命拉住夏朝霖,免得她在半途逃走,这可是王爷交给她的任务呀!

“那我去别的地方,这偌大的王府,也不是只有暄阁能装得下我吧!”

夏朝霖扭头就想走,可悦容死命的拉住她。

夏朝霖拗不过她,只好站定脚步。

“你今天早上,不只是把我骗去花园这么简单吧……”

话毕,他好似能感觉到悦容抓住她的手突然紧了一分。

“对不起王妃……是我自作主张。”

悦容松开夏朝霖的手,向夏朝霖行了大礼。

“原本只是按照王爷的要求将您骗出雨燕台,可我……偏偏将你引到花园,还把这个消息悄悄透给了余侧妃……”

夏朝霖见到悦容如此真诚,都有点不好意地去责怪她。

“算了算了,先过去吧……”

她将悦容扶了起来,怯怯的向暄阁走去,去了指不定会有什么事,没有去,更指不定会有什么事!

思来想去哪都不是,夏朝霖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了。

夏朝霖蹑手蹑脚的进了前庭,没有见到青阳玄锦的身影,她悄悄地松了口气。

“王妃,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夏朝霖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听见声音立马吓了一跳。

这么大队人马伺候自己沐浴,着实有点让人有点不舒服。

悦容挥挥手,叫她们全都退下了。

夏朝霖叹了口气,径直走进了浴室。

进了门口她才陡然一怔。

不会吧……这青阳玄锦要干什么呀?她看着浴室里一片雾蒙蒙,有点让她瘆得慌。

她在浴室迟疑了很久,过了好些时候才出来,看着夏朝霖着着一身素白的薄衣。

见夏朝霖捂着胳膊搓了搓,悦容贴切的沏了杯茶让夏朝霖暖暖身子。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见到青阳玄锦的身影?夏朝霖用手摸着还没干的发梢。

她似乎想到鬼点子一般悄悄地走进了寝室。

可能他还在外面,将床都霸占了看他还怎么睡。

夏朝霖想着,不免偷笑。

她走进寝室,绕过一面青峰黑鹤的屏风。

她突然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

他怎么一直在这?夏朝霖偷偷看着他。

青阳玄锦一直坐在床边翻阅着一本书。

夏朝霖见他看得如此认真,悄悄地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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