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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刺骨的冰冷,舒湄瑟缩了一下身体看见两人焦急的神色,弱弱问到。

“津北,阿湄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的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电视上那些人得了绝症就是流鼻血,然后就翘辫子了,她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一想到这儿,恐慌盘踞着大脑,舒湄难过地抿着嘴巴。

“阿湄不想死”

“不要胡说。”

男人压低的话语带着一份严厉,蓦地又松了语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哄到。

“只是流了点鼻血,很正常的,阿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的。”

她迟疑。

“真的”

“嗯,真的。”

舒湄恹恹地缩在他的怀里,揪着男人的胳膊,害怕看到手上的鲜血便闭上了眼睛。

空气里凝结着沉默的因子,头顶是津北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久她仍觉得不太放心,低声说到。

“津北,要是阿湄死了的话,你不要太难过,我不想你不开心。”

她嚅动着唇,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

可是津北一点不难过的话,她又难过

好纠结。

“嘘乖,闭上眼睛不要乱想。”

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瓣,傅津北低声安慰。

“哦。”

心脏狂跳的纷乱,指尖带着不经意的颤抖,看到鲜血从她鼻中流出的刹那,他吓了一大跳。

“最近秋老虎,天气热,小姐可能是上火了。”

他轻轻地“嗯”

了一声,不再说话。

第二天仍觉得不放心,傅津北一早带着女孩儿去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是补品吃多了,气血过剩导致的流鼻血。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他妈送来的一车食材全都是补肾的

傅津北扶额,宋爱瑜女士是想干嘛。

回到浅云湾,他便令人将剩下的东西通通打包送回了傅家。

没几小时,宋爱瑜就赶来了。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斟酌开口。

“老三呀,好好的怎么都给送回来了。”

“阿湄因为这些东西,流了鼻血。”

“咳咳那你补补呀。”

傅津北喝了一杯茶,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母亲,反问到。

“补什么”

她不假思索。

“补肾呀。”

话一脱口,宋爱瑜神情一僵,偷偷看了眼儿子的脸色。

“那个儿子呀,是这样的妈都知道了,你别怪小湄她说漏嘴,她也是担心你。

妈之前对你关心不够,连你生了病都不知道,这事我没有告诉别人,连你爸都没说。

听妈话,不要灰心,我问了医生,这病药补加食补,好好调养总能好起来的”

说着说着未免觉得伤感,她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湿润。

傅津北拧眉。

“妈,我没病。”

“还说没病,我那天看你脸色那么差,明显就是肾虚”

后两个字声音特意压的很低,却见儿子眉宇间笼罩着一片乌云,她宽慰着。

“我是你妈,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这病好不了,妈也替你着急。”

他咬牙切齿,面不改色地从唇间挤出几个字。

“妈,我没问题。”

“我这些天到处在打听,联系到一个很擅长治这病的医生,过两天就带你去看看。”

傅津北长舒一口气。

“妈,我肾很好。”

母子两对视了十几秒,宋爱瑜滚动着喉咙不确切地问到。

“真、真的”

“嗯。”

“那小湄怎么说你这儿出问题了。”

她挪动手,放在肾部的位置。

傅津北忽地想起那天晚上女孩儿趴在自己怀里问他胃在哪里,之后的一句喃喃自语声“那我不是指错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您误会了。

那天只是胃不太舒服。”

胃不舒服

儿子的胃病她是知道的,那天小湄似乎也没有说过“肾”

这个词,宋爱瑜想了半天,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乌龙。

“妈只是”

“我明白,所以那些东西我们不需要。”

她张了张口,随后点点头,又惦记上他的胃病。

“胃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儿子的脸色的确比上次见到时有气色了许多,又叮嘱了些话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宋爱瑜站起身

“那什么妈约了你郑阿姨去做sa,先走了啊。”

彼时,缩在床上睡午觉的女孩儿,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闹了这么场乌龙。

傅津北上楼,坐在床边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角轻勾,附身落下轻吻。

“小坏蛋。”

良久过后,起身整理了衣服,便驱车赶往公司。

第34章

去看舒湄爸妈那天,阳光明媚,晴空无云。

老家c市离云城6个小时路途,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行程,傅津北亲自开车,一早就从浅云湾出发。

女孩儿一路上都格外兴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没了以前记忆,但毕竟是生活过近二十年故土,越靠近,心中激动便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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