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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门口。

却见白千柳扶着柳旖旎,一阵风般的走了进来。

“云夕见过夫人,姐姐。”

洛云夕微微福了一福,站起身,静静的看着她们。

“可巧云夕正想去给夫人请安,夫人就来了呢。”

柳旖旎还没有说话,白千柳已经抢先说道:“妹妹,你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碰巧遇到姨母,就一起过来了。

没想到妹妹好大的威风,正在惩罚下人呢,可是她们伺候的不好?”

听她这么一说,那几个婆子丫鬟立即朝柳旖旎的方向跪了去,可怜兮兮说道:“回夫人,表姑娘,奴婢们昨日刚刚服侍洛姑娘,自问尽心尽责,并没有惹洛姑娘不开心。

可是一大早的,洛姑娘就要去回了夫人,要把奴婢几个送还夫人那边去。

奴婢们正在求洛姑娘可怜奴婢几个,能让奴婢们继续服侍姑娘。”

“哦?妹妹,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

咱们来到侯府,姨母把我们三个,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一般。

给你单独拨了院子,又派来嬷嬷丫头们伺候着,比起在海州府,还要贴心,你这一大早的,又要闹那样?”

白千柳细细的眉蹙起,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

柳旖旎不动声色,眸底暗沉,淡淡道:“洛姑娘,可是府中下人伺候的不周到,惹洛姑娘生气了?若是如此,我就打发了她们,另外换人伺候姑娘罢。”

说完,就转头对刘妈说道:“你去让管家寻个人牙子过来。

把这几个不中用的蠢货,都打发了吧。”

话音一落,那几个丫鬟婆子脸色大变,不若开始那般强装出来的恐惧,而是个个面色惨白。

“夫人。

求求您,千万别卖了奴婢们。

奴婢们既没有做错事,无端被卖,奴婢们冤枉??”

见洛云夕始终不吭声,柳旖旎淡淡道:“你们若没有惹洛姑娘不高兴,洛姑娘怎么又会要让我领了你们回去?”

洛云夕听得心惊,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白千柳一脸怜悯,连连摇头,劝道:“妹妹。

你瞧她们,都是侯府里做惯了的。

你这般打发了她们,以后哪个高门大户里愿意要她们去做事?几个嬷嬷也就罢了,贵贱还能做些浆洗缝补的活儿,可是这几位丫鬟,她们若是落入风尘,那日子就凄惨了??”

高门大户里因错被卖出去的下人们,其他的高门便不会再去买她们进府。

那么,她们的下场,除了窑子勾栏。

就不会再有好的去处。

白千柳这么一说,那几个下人眸子里几乎喷出火来,死命盯着洛云夕,哭喊道:“洛姑娘,自从夫人派奴婢几个来寒梅苑。

奴婢们也是尽心尽力伺候着姑娘。

为何非得这么狠心,把奴婢们逼入死地?”

“既然姐姐心肠慈软,那这几位嬷嬷丫头们,就派到姐姐那边服侍好了。

我本是乡野女儿,自小也没人服侍。

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就不要让服侍了。”

洛云夕说完,白千柳果然遽然变色。

这几个下人,吃里扒外,对洛云夕做了什么,她可是在来之前,就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她才没那么傻,会把这几个祸害弄到自己身边呢。

洛云夕缓缓跪下,低声道:“夫人,夕儿还有一事相求。

夕儿自小和荷儿玩在一处,性情相投,夕儿想让荷儿搬到寒梅苑,和夕儿相伴,还请夫人应允。

夕儿感激不尽。”

一边说,一边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

柳旖旎还没说话,只见刚才出去的孙姨娘,风风火火的又闯了进来,“扑通”

跪倒在柳旖旎身边,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夫人。

求您救救婢妾的娘家兄弟吧。

他被人打的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了??”

柳旖旎头不禁疼了起来,“你娘家兄弟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打个半死?”

孙姨娘正等着柳旖旎这句话,一手指着洛云夕道:“都是她!

是她让人把婢妾娘家兄弟打成那般。

夫人,您可要为婢妾做主,婢妾娘家就这一个兄弟??”

“孙姨娘,你娘家兄弟可是看准了,确实是夕儿让人打得他?”

“夫人,婢妾不敢撒谎。

我娘家兄弟刚刚在侯府后街被人发现,浑身是伤。

他说,昨晚从婢妾院中告辞出去,朝外院走去时,看到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进了洛姑娘院子。

当时他担心进了强人。

就悄悄尾随在后,却见洛姑娘悄悄开了门,把那男子让入内室,随即两人就迫不及待的搂抱在一起。

我娘家兄弟慌忙退出,奈何却碰倒了东西,被室内男子发现,然后,然后他就晕过去了,等他醒来时,就躺在大街上了??还请夫人做主??”

洛云夕浑身冰凉,血液几乎凝结成冰。

实在想不到,她刚来侯府第二天,就被一盆接一盆的脏水浇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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