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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黄公子说笑了,奴家的品位只是比一般人高了一些而已。

"

徐夫人娇羞一笑。

郑泽泽奇怪,平日里也没看过枫离这么夸赞过谁,可是这次竟然会夸赞徐夫人这种人,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她便也不插嘴了,静静地等着枫离继续说下去。

"

在下看徐府这般大气,想来一定不是小户人家,徐大爷是朝堂之上谋了个什么职位?"

"

徐仁那个没用的还能当什么官啊,官不当他就算好的了,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

"

"

咦?"

枫离作出一副惊讶之色:"

那徐府这般大的家底是做生意来的?"

徐夫人美色当前,有什么便说什么了:"

不满公子您说,这徐府这么大的家底基本上都是由我一个顶下来的。

我们徐府是做镖局生意的,我一个女人不容易,这镖局的生意从徐仁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一直生意都不错,可是徐仁这个没出息的,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这整个家的担子便落到了我一个弱女子的身上了。

"

有人教过她,男人最喜欢楚楚可怜的女子了。

徐夫人拿起她那小手帕在脸上擦了擦,又努力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必须要撑起这么大个家,年纪轻轻就受了这么多苦,奴家今年才二十有一呢!

"

枫离刚拿起手边的茶水要喝上一口,听到了徐夫人那最后一句话,估计是吓到了,呛的他直咳嗽。

徐夫人赶紧站起身来要用自己刚刚擦过眼泪的小手帕给枫离擦嘴巴,枫离吓的下意识抓住了徐夫人的手腕:"

徐夫人,不忙,在下无碍。

"

然后不着痕迹的推开徐夫人说道:"

徐夫人,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辞了,改天再来登门拜访。

"

☆、第八十一章有只丑鸟叫美人(一)

徐夫人眼神里透出浓浓的不舍之意,可是她一直在励志当一个淑女,要是自己任性不让黄公子走,恐怕刚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便会破灭了的。

于是,徐夫人咬咬牙,故作大方地说道:"

好。

那奴家去送送黄公子。

"

郑泽泽幽幽地从她面前飘过,徐夫人只好又补了一句:"

跟郑二小公子。

"

徐夫人把二人送到了门口。

看着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两人成了一个点。

埋没在人群中,徐夫人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府。

路上,枫离很自然的牵过郑泽泽的手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徐府有些奇怪?"

"

奇怪?是有些奇怪,金碧辉煌的徐府里竟然住了一对奇葩夫妻。

"

"

我指的不是这个。

"

枫离慢慢解释给她听:"

这徐府是做镖局生意的,可是这年头镖局的生意不好做,要担的风险也特别大。

徐夫人这种人实在不像能顶的起这么大风险的人。

"

"

或许人家深藏不漏呢?你看着人家挺花痴的,喜欢你们这样人模人样的男人,或许人家在正经事上还是很有气魄的。

"

郑泽泽忍不住挖苦两句。

枫离摇摇头:"

不,你有没有闻到徐府里有一股怪味,像在是烧什么东西的怪味道。

"

郑泽泽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个感觉来着?。

不过,古代人不都喜欢把不用的东西烧了吗?她点点头,又有些不懂:"

这能说明什么?"

"

说明这徐府一定有猫腻。

"

说起这猫腻来,郑泽泽还真想起了一件事情。

"

上次我跟我师父去徐府的时候??哎呦。

你掐我干嘛?"

郑泽泽痛呼一声,枫离竟突然狠狠地掐了她的手背一下。

还是捏着一小点皮掐的,可疼了。

"

没有,一时手抽,你继续说。

"

枫离心里有块阴影。

现在只要让他听到有关火熔的字眼,例如"

师父"

啥的他都感觉心里膈应的很,所以他下意识的便掐她了。

郑泽泽无语,手抽都能抽的那么准确无误。

掐起人来挑最疼的方式掐。

郑泽泽不情愿地继续说下去:"

我们从徐府出来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一个小厮。

当时幸好师父拉住了我,我才没跌倒在地??哎呦!

"

郑泽泽又叫了一声:"

你有病啊!

怎么老掐我!

"

枫离讪笑地松开她的手说道:"

你说的时候可以剔除去一些不重要的修饰词什么的。

例如师父、火熔什么的。

"

郑泽泽了然地点点头,他跟火熔不对盘,早说不就行了嘛,干嘛总是掐她。

不过枫离啥时候变的这么小气了,连个名字都听不得了。

"

我撞到的那个小厮,他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子,他跌倒在地的时候,那个木盒子刚好滚落下来。

里面滚出了个东西。

像是那种狼牙棒,你懂吗?"

郑泽泽怕枫离想象不出那棒的样子用双手比划着:"

这么长,这么粗,上面挂满了铃铛??还有些乌黑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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