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大家齐齐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第六十七章风流倜傥男,大家闺秀女
另一边,宫中。
枫离把手边的砚台狠狠地摔了出去,里面还有些墨水也一并洒了出来。
溅了殿内跪着的暗卫一片墨,暗卫本来就黑,这沾上墨水只能是更黑了。
"
皇上,属下知错。
"
暗卫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去看殿上之人满脸的怒容。
"
找个人竟然都找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朕限你们三日之期,要是再找不到。
你们都别回来见朕了!
"
枫离一怒之下,踢了自己面前的桌子,"
嘭"
的一声。
震走了房外树上站着的三只麻雀。
宫中人都知这皇上最近几日是脾气差的很,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
"
皇上。
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
一个妙曼好听地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凌妃被一个丫鬟扶着走了进来,看到殿内一片墨迹,还有被摔成两半的砚台,皱了下眉头,让人拿了清理的东西,她亲自打扫。
身后跟着的李安泰有些惊慌,赶紧跑过去跪在地上说道:"
是凌妃娘娘不让奴才禀报的。
"
枫离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李安泰摸了把汗,幸好,这皇上没发太大脾气。
枫离看到这为了他受伤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心情很是不佳,他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不想见任何人,可是这凌妃为他受过伤,他也不好对着她发什么脾气。
"
你做什么?朕不是告诉过你要你在宫里好好休息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凌妃面色苍白,流了那么多血,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补的回来的。
"
臣妾听闻皇上近日心情欠佳,故而来探望一番。
"
凌妃拿起婢女递过来的扫帚,一边回答枫离的话,一边打扫地上的墨迹。
好像是往常平日夫妻那般。
"
李安泰,滚进来给朕打扫!
再搬个椅子来让凌妃坐。
"
李安泰屁颠屁颠地去打扫又差遣人来搬椅子,李安泰觉得自从郑姑姑不在了。
他这个老腰是越来越驼了,根本不敢看皇上,做事只能低着头。
"
皇上。
臣妾不用坐,只是来看看皇上。
"
凌妃还真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眶中泛着些晶莹的泪光:"
您以前可从来不发脾气的。
"
以前的枫离怎么可能会发脾气,就算泰山崩于眼前,都是处惊不变的。
可是如今这一日日的,脾气竟这般暴躁。
"
凌妃。
你回去好生养着吧。
朕今日心情不好,小心误伤了你。
"
枫离对于凌妃投来的那一记目光很是心烦,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就想见到那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
凌妃手中拿着一块丝帕,双手缠搓了那手帕一会,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一般。
胸口往前一挺,有些大义凌然的样子:"
皇上,臣妾知道您思念郑姑姑。
可是郑姑姑性格天生活泼,本就不是待在这皇宫深墙里的人啊。
"
"
给朕滚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
枫离越发阴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惊的凌妃一个哆嗦。
果然枫离是变了。
"
臣妾告退。
"
凌雪盈盈一跪,扯着还未好的身子便出了隆昌殿。
大殿之内就枫离一个人,他表情越发难看,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寒冷,直直戳的人心戚凉凉的。
哼!
郑泽泽是因为不甘寂寞,才跑出宫去的?等着把她抓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竟然有人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胆大包天!
另一边的郑泽泽打了个超大号的喷嚏,"
靠!
谁在背后说老子坏话。
"
"
唉。
"
火熔重重地叹了口气,"
徒弟,你是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吗?"
一口一个"
老子"
的。
这哪有个女孩样儿。
"
嘿嘿,师傅。
"
郑泽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她只是女汉子了些嘛,而且现在她必须要把自己当成个男的啊,要不然会露馅的。
"
真不知道以前枫离是怎么受的了你的。
"
郑泽泽脸色突然变得尴尬,嘿嘿地笑着:"
我们说的好好的,提他干嘛啊。
哦!
对了,师傅,今天可谢谢你啦。
果然你还是有些能力的。
"
火熔看着郑泽泽那张强颜欢笑的脸,有些无奈,却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你师傅我的能力一直很厉害,只是你不去自己看罢了。
"
你认真看的人从来不是我,我的努力你怎可能看在心里。
"
哎呦,师傅,夸夸你,你还真扶着竿子上了墙啊??"
潮流阁的后院里,一对师徒坐在这亭子里聊闲话。
虽然天气很冷,可是这冬天的月色却极美,赏一赏这月色,说一说话,赶走一些因想念而来的孤寂。
第二日照常营业,店里的人相对少了些,因为有空位给这位火熔大人喝茶了。
火熔是一天到晚店里最闲的人了,坐在店里啥都不做,就坐等吃饭睡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