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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朕知道,你小声点。
"
枫离捂住她的嘴,揽着她一个闪身跳到屋顶。
然后更让郑泽泽惊恐的一幕出现在她眼前,她看见枫离悄悄的掀开一块瓦片,然后把头趴在上面瞧着里面的物景。
郑泽泽羞红了脸,捂着脸心里诽腹:感情皇上您就是一个变态,还好这口啊!
"
你不用乱想,把手拿下来,不准出声。
"
皇上,您是眼睛长后脑勺上去了吧!
郑泽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瓦房上,手里还抓着枫离的衣襟,然后就这么干巴巴的看着枫离偷窥自己的妃子洗澡。
不知道有多久了久到郑泽泽都想说一句:皇上,奴婢也想看的时候,枫离终于又一个转身抱着郑泽泽从屋顶上跳下来。
然后又飞起,飞出了这月华宫。
然后对郑泽泽说道,"
你跟我去月华宫。
"
郑泽泽觉得这人真是有病,在屋顶上看完人家洗澡,然后现在在光明正大临幸人家,这思路真是皇帝才有的思路,真异于常人啊!
这快到月华宫门口的时候,郑泽泽才发现李安泰还有好一大帮子太监宫女在那里等着枫离,看来这侍寝的阵仗很大啊。
一众人在枫离的带领下进了月华宫。
素琳这沐浴了一番也换了一套新衣服,粉色轻纱轻柔地附在皮肤表面,包裹着若隐若现地皮肤。
刚刚沐浴之后两腮之间带着自然的红晕,双目似若星光,泛着点点涟漪。
郑泽泽觉得怪不得古人喜欢画妃子出浴图,这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郑泽泽偷偷地去瞄枫离,枫离颜色正常,可是这人平日里就把脸色隐藏的很好,这次也说不定是隐藏的呢。
郑泽泽心里撇嘴,装作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刚刚不知道是谁在屋顶偷看来着!
"
臣妾参见皇上。
"
素琳婷婷袅袅地对着枫离行了一礼,巧笑嫣嫣,眉目生情。
郑泽泽觉得这位素琳娘娘以前在娘家的时候一定是经过训练的。
看看这眼神、这步伐不都是勾引男人的必备嘛,而且这姑娘倒是比她那父亲的演技上档次多了。
"
免礼。
"
枫离笑了笑,温和地说道:"
爱妃平身。
"
郑泽泽在心里小声呕吐,看见美女就笑成这样了?对着她就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脸。
枫离与素琳这算是第一次共寝,要是在平常人家这叫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三大乐事之一啊!
枫离过了今夜心情应该会好些吧,至少阴阳平衡些,不至于那么反复无常。
按照宫里的规矩,皇上与妃子第一次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是应该有人在外面守着的,守着这么光荣的活便落在了李安泰身上。
郑泽泽虽然平时看起来有那么些小色情的想法,但要是一遇到正事了,却不敢上前了。
李公公这次也倒很理解她,很自觉地包揽了这活。
郑泽泽有些感激,早知道那次就不那样戏弄他了。
连李公公那尖细的嗓音郑泽泽都觉的不是那么难听了。
所以今晚的郑泽泽是很闲,没什么事情做,便一个人在隆昌宫偏殿的院子里看星星,还煞有其事地摆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其实今晚月色有些暗淡,天上的看不到几颗星星。
"
徒弟,你这是知道今晚师傅要来,特意为为师准备的?"
郑泽泽只顾一个人看天上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竟多了个人。
对于火熔的突然出现郑泽泽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
师傅,今晚你就教我学些武功吧。
"
郑泽泽直接把酒壶递给火熔。
"
看在徒弟你这么孝敬我的份儿上,今晚就教你学些武功吧。
"
火熔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砸砸嘴,"
没想到徒弟你弄的酒还是不错的。
"
"
不过徒弟,这武功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就算是我教你了些招式,你学会了,但是力使不到点子上也白搭,也只是花拳绣腿。
"
郑泽泽点点头,"
我知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就做成的事情呢。
"
火熔一笑,与这若隐若现地夜色融为一体,竟分外的好看,郑泽泽笑嘻嘻地看着他说,"
师傅,你长的还挺好看的。
"
火熔笑的更是灿烂,一点也没有被人调戏之后的恼怒,"
来,徒弟,看我这一招。
"
郑泽泽因为喝了点酒,步子有些不稳,但是学东西倒是挺快的。
火熔教的招式又比较简单,一般是女子平日防身用的,很容易学。
郑泽泽拿他的剑在空中撩了起来。
因为这剑没有想象中那么轻,练了一会郑泽泽就喊着胳膊疼,手腕也疼,便把天下第一庄火熔庄主那把离不了身的宝剑随地一扔,嚷嚷道:"
不练了,不练了,累死了!
"
火熔宝贝他那把剑,扑上去捡起来,哇哇地叫起来,"
哎呦,姑奶奶,这把剑你知道多珍贵吗?你要知道这天下江湖人士谁不想要这把剑,都以摸一摸这剑为荣!
您还把它随地乱扔,你知道你有多浪费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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