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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啊!
感觉人生都被偷窥了,她坐在沙发里发神。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如此有限,无论是性格、品味还是爱好都是如此截然不同,分囿于独自世界。
但他好像总能猜到她下一步的举动。
就像肚子里的蛔虫。
不知怎么的,丁汀想着想着,思绪就偏离了轨道,脑补着一条蛔虫上长着慕言的脑袋。
咦……
她打了个冷战,好恶哦,都不能直视他了。
无聊打开电视等他回家,丁汀盘算着冰箱里的东西应该可以做一顿大餐,
毕竟慕言在家里吃完饭这种见证历史的时刻,怎么也得隆重点,对得起他顶梁柱的身份。
也要给小手环一个面子。
见时间差不多,她正准备起身去处理食材,眼神还在电视上恋恋不舍。
最近选秀节目的小弟弟们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喊一声,“儿子,挺住,妈妈爱你,妈妈会为你花钱打投的!”
嘤嘤嘤,孩子太奶了,说话都这么乖。
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时,邵卿的电话却来了。
这么个正要吃饭的时间点,她不老老实实看孩子,骚扰别人做什么。
丁汀心不在焉开了外放,就听见满屋子都是她的惊诧声。
啊,他儿子的开场都没听清。
“你别看电视了,咱们学校到处都说有人说你行为不检点,穿得用得都是当小三换来的,还被正室堵在屋里面打。”
“哪个杀千刀在背后编排你?你最近得罪人了?”
最近……
丁汀左思右想,她最近除了慕言还能得罪谁呢。
但是流言总不会平地自起,就算空穴来风,但总有个要陷害她的源头。
这种话她曾经也听惯了,属于低级阶段的初级流言,比那什么“落魄官妓”
平和得多,放现在根本提不起兴趣来。
“行吧,我让慕言去查一查,毕竟我丢人等于他丢人。”
正说话间,家门被人打开,慕言站在玄关,眼神冷冽而疑惑。
“谁丢人?”
他手里还提着袋子,冲她举了举,“这是我从老福兴买来的烤鸭,你不是最爱吃吗?”
难为他还记得。
丁汀挂断电话,欢天喜地往他那边走。
只是还没动两步,脑海里突然又闪现出下午那场不堪回首的脑补。
仿佛真的见到了蛔虫,她胃里突然一阵反酸。
“呕……”
慕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底是谁不想过,还不一定呢。
到火葬场还有几万字……
毕竟我还真的不想十来万字就结束啊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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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声干呕成功让两人陷入相顾无言的尴尬境地。
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个等着解释一个等着原谅。
最终还是慕言先开了口,“你下午又吃什么了?”
合理怀疑是她吃多了撑的。
“没有啊,你闻闻家里也没味道啊,”
丁汀咽下窘迫,千万不敢让慕言知道她那些小心思,若无其事走过去拿烤鸭,“可能水土不服吧。”
假装相信这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慕言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万一小姑娘恼羞成怒又跟他来个哪吒闹海。
真遭不住。
他将西装随手搭在玄关柜子上,挽着袖子就往厨房里走。
丁汀拿着烤鸭正在中岛台上装盘,见他进来还诧异道,“怎么了?”
打开冰箱往外一样样拿食材,慕言嘴角噙着笑,“给你做晚饭。”
所谓无事献殷勤。
钢筋直男突然转性,丁汀可不认为他是去上了什么恋爱专家课。
但是,他可是慕言啊。
还能有事求着她吗?
眼见着他井然有序拿出各种食材摆放在流理太,凸出腕骨随着动作而移动,有股难以言说的禁欲感和违和感。
尤其是他还专门带上了平时办公的无框眼镜。
手起刀落在案板上动作时,不像厨师,像正在吸血的万恶资本主义家。
西蓝花不是菜。
是即将被摆弄的可怜员工们,下一秒就会被折磨的粉身碎骨。
“你还会做饭呢?”
丁汀对此表示好奇,毕竟她从来没见识过,甚至没听兰欣提起过。
菜码被摆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备用。
慕言又打开牛排的塑料袋,在平底锅刷上油,似笑非笑,“尝过就知道了。”
大概率是自信的表现。
但丁汀总有种“吃完看自己有没有被毒死就知道”
的言外之意。
打了个寒颤。
她乖乖倚在中岛台上吃烤鸭,心想万一待会食不下咽,好歹也要做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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