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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阳。

。”

路苹大惊失色,“那个李旭阳!

?”

李家鹤面露愧色。

李旭阳是他一远房表弟。

之前酒驾开车撞了人,直接被送去了公安局。

可是李旭阳父母就他一儿子,还没结婚,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于是,对着李家鹤哭的梨花带雨,求他一定要把李旭阳保释出来,最好能再找个像样的一官半职,方便李旭阳以后娶媳妇儿,不至于太没面子。

李家鹤狠不下心,拗不过亲戚这一关,只好硬着头皮,动用人脉,私下把李旭阳从监狱救了出来,并在公安那边塞了红包,偷偷抹掉了他的犯罪记录,以便后来将他供上区副段的位置。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关系脉络都打通了,再不会有人说闲话,却没想到路苹爸爸竟然知道了。

当初自己一步步晋升,多亏了路苹爸爸出手相助,侧面扶持,如今,他老人家被这种丑事惹了耳根,恼了清静,失了脸面,没有第一时间扛着大刀来砍人,已是万幸。

“哎呦。

。”

路苹狠狠地锤了他一下,“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家鹤!

那种败家子你都敢帮!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真的没想到会曝光,还是曝光到咱爸那里。

。”

李家鹤焦头烂额。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路苹说,“爸有说接下来咱们怎么做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爸怎么能放心。

。”

“现在我就怕。

。”

李家鹤愁云满布。

“老爷!”

管家突然大叫了一声,“老爷。

。”

她举着茶几上的听筒,脸色慌乱,“有有有。

有人找。

。”

李家鹤一下子从椅子里弹起来。

管家吓得都哭了,“说是警察,待会儿要来家里问点话。

。”

李家鹤夫妇神色大变。

“怎么办。

。”

路苹紧紧地抱着李家鹤,“怎么连警察也来了。

家鹤。

他们不会要。

。”

“别慌。

。”

李家鹤深吸一口气,握住路苹的手,自己却抖得不轻,“没事。

。”

“警察什么时候到。”

“反正是今天。

。”

管家忧道。

李家鹤目光沉沉,眉头紧锁。

“把电视打开。”

他突然说。

路苹愣了一下,打开了电视。

一连好几个台都在播放最新热点。

李家鹤帮助酒驾肇事者李旭阳逃脱法律制裁,亲手迎进官门的新闻,从无比清晰的屏幕里,从播报员义正言辞的话语中一遍又一遍重复,强调。

一声声像鞭子般笞打着李家鹤的耳膜,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他李家鹤大半辈子荣誉加身,丰功伟绩数不胜数,却没想到头来,最受世人瞩目的一面,竟然是以这种肮脏龌龊的新闻事实所开诚布公。

李家鹤觉得脚下发飘,整个人头晕目眩。

路苹抱着头哭喊道,“把电视关了!

都给我关了!”

她扶着李家鹤摇摇欲坠的身体倒在沙发里,拿手顺着他的胸口,“你别急。

家鹤你千万别急。

注意身体。

我会想办法的。

我去找爸。

我让爸来帮我们。

。”

李家鹤摇摇头,“别。

爸这次就是被我拖累了。

。”

路苹哭的更厉害了,“这可怎么办呀。

家鹤。

你不能被请进局子的呀。

这样你以后的事业就全完了。

。”

李家鹤又何尝不知道。

他必须想办法,暂时躲过警方的询问。

现在的他,不能进警察局,更不能曝光在媒体面前。

那样就相当于当事人出面亲自作证,那才是真的玩儿完了。

李家鹤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他以前也大大小小帮过很多亲戚,走后门这种事大家都耳清目明,没有什么人会吃饱了撑的,来和他,以及路苹父亲两个人作对。

到底会是谁。

会在这个时候抓着这些陈年旧事不放,几乎是豁出去一般的,要把他置于死地。

能有谁呢。

李家鹤陷入了迷惘。

突然,他整个人一僵。

不知怎么,他想到了李文耀。

他想到李文耀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和他争夺抚养权,还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胜诉。

方法。

李文耀能想出什么好方法。

除非他。

李家鹤脸色苍白,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路苹不明所以,“怎么了家鹤。

。”

李家鹤从沙发上站起来,咬牙切齿,“我要去找李文耀。”

“找阿耀?”

路苹愣了一秒,随后眼睛一亮,“对呀,阿耀认识的人更多,而且都是社会上的,说不定可以帮帮我们。

。”

“帮个屁!”

李家鹤怒吼道,“我怀疑这事儿就是那兔崽子捣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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