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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他不会怪你的。”

原竞安慰他。

?原炀倒蛮希望彭放怪自己,最好一气之下说出“断绝飞机往来”

这种绝情话。

?话说另一边,顾青裴和彭放正对着许义东愁眉不展。

?许义东的情绪已然不见昨日的激亢和失狂,脸上又恢复了陷入绝境的死寂,就这样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他突然粗糙地抹了把脸,手指厚厚的茧磨红了皮肤。

?“惠誉其实。

其实不是卖酒的,”

许义东沉沉道,“是走私毒品。”

?彭放瞪大眼睛,顾青裴拿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桌子。

?“这个我起初真的没想到,我是。

我进去两年,才知道的。

。”

许义东痛苦地闭上眼。

?“付强和你们签合作,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对吗,”

顾青裴问,“那付氏是不是也早就已经开始。

。”

?“是的。

。”

许义东道,“我不清楚付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贩毒,但从他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起,他们就再也没有卖过真正的‘酒’了。

。”

?“所以你们后来被查封,不是因为媒体上所说的那些幌子,”

彭放停了一秒,“不对啊,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付氏一点事都没有?”

?“如果我说,是付氏背叛我们,主动向警方检举说我们违法经营,并且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许义东眼神突然凶狠,“你们相信吗。”

?“为什么他会突然背叛?”

顾青裴问,“你们赚钱赚的好好的,他明知道这样继续下去并不会吃亏。”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

许义东想了好半天,“付强本来和我们老板关系很好的,可是突然就分道扬镳互不往来。

。”

?“我有一个疑惑,”

彭放突然紧紧地盯住许义东,“当年的案子,是你们所有人都被。

。”

?“你说什么?”

许义东脸色微变。

?顾青裴挑了挑眉。

?“我的意思是。

。”

彭放正了正嗓子,“有没有人,没有被付强或警方逮住,逃跑了?”

?许义东面露惊骇,顾青裴眼看彭放越来越激动,“告诉我实话!

是不是有人没有被抓!”

?“不要冲动。”

顾青裴安抚道,然后心中有数地看向许义东,“你愿意告诉我们吗?”

?许义东苍白着脸,支支吾吾,“其实我不知道。

当时有那么多人参与进来,我怎么可以记得所有人。

。”

?“你不需要记得所有人。”

彭放道,“想想包括你的老板在内的主要参与者,想想他们。

。”

?“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

。”

许义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发抖,“我不知道。

对。

我什么都不知道。

。”

?彭放还想问什么,被顾青裴拽住了。

?俩人走出去的时候,双双面色凝重。

?“你觉得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顾青裴问。

?“他或许真的不知道,但绝对隐瞒了其他的事情。”

彭放蹙眉,“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段时间务必要保护好他。

。”

?“你是担心有人要杀了他。”

顾青裴沉思道,“想想原竞昨晚抓到的偷袭者吧。

目前看来那家伙的目标是你,既然对方一直在盯着我们的行动,他们也不难猜出,我们想找许义东作为证人。

所以,倘若先下手为强,那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彭放没说话,表情恍惚,眼神怪异。

?“你是不是还想到了其他什么?”

顾青裴疑惑,“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也向我们隐瞒了什么事?”

?“我确实觉得很奇怪。

特别奇怪。

。”

彭放喃喃道,“我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想,但是我。

我说不出口。

。”

?顾青裴盯着他。

?“我要好好查查许义东。

。”

彭放仓惶地抓了抓头发,步伐凌乱,气息不稳。

?四人最后在旅馆汇合。

彭放打了电话让人帮忙把聂卿的车修了,然后自己先和原竞他们,坐原炀的车回去了。

?一路上,原炀开车,顾青裴坐在副驾驶,原竞和彭放坐在后排,四人四个表情。

?“行了,还气着呢,”

顾青裴看原炀仍旧黑着个脸,无奈笑道,“多大个人了还跟我闹脾气,过来让我亲一口。”

?“我开车呢。”

原炀木着脸。

?“开车怎么了,以前这种事咱们做的还少吗。”

顾青裴笑道,“你不要就算了,不要的话我睡了啊,正好昨晚没休息好。”

?“………”

原炀嗤道,“没诚意。”

?原竞看彭放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魂不守舍得,不免担心,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

。”

彭放回过神来,悄摸把手抽了回去,“我没事儿。

没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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