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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摸了一圈儿后,“我钱包呢?”

?“。

真是傻的可爱。”

原竞忍住笑摇了摇头,“你穿的我的羽绒服,你钱包在聂卿车上。”

?“………”

彭放气呼呼道,“心机。

你老早就盘算好了要让我没有其他选择,难怪让我换你的衣服。”

?“天地良心,我本来没打算让你住这儿的,”

原竞笑道,“感谢那小白脸儿的破车吧,我突然不嫌弃它了。”

?彭放皱巴着脸,“那我不住了。

我睡楼梯好了。”

?“想花儿呢,楼梯多冷啊,”

原竞揽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往楼上推,“而且万一有鬼有杀人犯怎么办。”

?“………”

彭放脑补了一下,不自觉一哆嗦,加快脚步,“赶紧回房间。”

?彭放对着那张整齐的大床发呆,原竞在卫生间试热水,“你赶紧脱衣服,准备洗澡。”

?“我今晚不洗了,”

彭放仔细地把所有窗户反锁并检查了好几遍,“明天回去再说。”

?“洗一个吧,监狱湿气重,咱们呆了一下午,”

原竞走过去帮他拉好窗帘,“赶紧去洗。”

?彭放想了想,犹豫地往浴室走,一步三回头,“你别进来啊。”

?“你再不进去,”

原竞看他慢悠悠脱衣服的扭巴样就着急,“我就进去了。”

?彭放身子一转,窜进去锁了门。

?原竞无语又心酸地看着他防贼似的防着自己,“我上次说过不强上你,就真的不会了。”

然后他又顿了顿,“你不要和我这么疏远行吗。

。”

?彭放把水声调到最大,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原竞沉默了一会儿,把刚滚开的热水灌进了旅馆配置的热水袋,放进了被子里严严实实地捂着。

?彭放出来后,光着两条腿蹿溜进被窝,然后立刻愉快地叹了一声,“这被子太暖和了我操。

住旅馆是对的。

人间享受啊有没有。

。”

?“怎么跟被冻了大半年一样,”

原竞微微蹙眉。

?“我家这段时间都没供暖,好像物业那边有纠纷,三天两头各种限电限水得闹,”

彭放把自己拱进被窝,只冒了个头在外面,

?“每晚暖被子都要暖半天,想用电热毯吧又嫌上火,我一用电热毯就上火。”

彭放说。

?“。

。”

原竞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你没住聂卿那儿啊。”

?“我住他那儿干什么那又不是我家。

。”

彭放说着说着脸一红,“我。

我主要是住不习惯别人家。

老给别人添麻烦多不好。”

?“没错,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原竞温情脉脉地望着他,“啥事儿都麻烦我就行了。”

?“………”

彭放转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竞笑了笑,没再说话。

?彭放裹着被子冥想,想到灯都关了才抿了抿唇,犹豫半天,支支吾吾道,“你睡了吗。

。”

?“嗯。”

原竞轻声道。

?“………”

彭放皱着眉,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看到原竞半靠在沙发里,月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十分冰凉。

?“。

你就睡沙发上啊。

。”

彭放裹得像个蚕茧一样一点一点往他那个方向移,“你不是还病着呢吗。

到床上睡吧。

。”

?彭放看不清原竞的表情,只听到他几下重重的呼吸后温柔地声音,“没事儿,我就睡沙发吧。

你早点休息。”

?“。

。”

彭放这哪儿还睡得着啊,“你上来睡吧,这附近可没有医院,你出了事万一又咳血了,我怎么办。”

?原竞轻笑道,“你在担心我吗。”

?“………”

彭放把头往被子里一蒙,“不睡算了,大爷我自己独霸整张床。”

?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彭放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在黑暗中睁着俩大眼睛,想着原竞有没有睡着。

?又过了很久,彭放在被子里热得受不了了,决定偷摸起来看看原竞,谁知还没动作,突然听到玻璃碎片的炸裂声。

?那声音像划破寂静的锋利的闪电,猝不及防又狠戾暴虐地伴随着这惊魂的巨响向房间袭来。

?彭放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恐怖袭击”

,立马要下床却被一双手紧紧地摁在被子里,只听到一声粗厉的叫喊:“躲好别出来!”

?然后他就感到原本喧嚣在房里的打斗声慢慢转移了出去,心中的恐惧却让身体越发寒冷。

?是原竞把那人引走了吗。

他怎么样了。

彭放发抖地从床上爬下去,死咬着嘴唇连牙齿打架的声音都怕漏出来,伸手够住一个玻璃台灯,紧紧地抓着往窗户那边动。

?他们住的是二楼,窗户外面有个很长很宽的台子,他紧张地瞪大眼睛张望,直到看见原竞倒在那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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