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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趴在靠背上在后面翻水,突然感到一股蛮力把他全身一拽甩在座位里。
他晕晕乎乎地直起腰,发现身旁只剩一堆厚衣服和毛毯,原竞不知何时窜到了驾驶座,麻利地锁了所有车门车窗,加速把车子开走了。
?彭放被这一惊一乍惹得头晕,“原竞你做什么?!”
?“衣服穿上。”
原竞烦躁地敲了几下方向盘旁边的按钮盘,“这他妈什么破车连空调都是坏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又要绑我一次?!”
彭放气得脸红,扒着车窗看着极速后退的建筑和树植,“你又想带我去哪儿!
放我下车!”
?“把衣服穿上!”
原竞低吼道,“不然我真让你如愿。”
?“原竞你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你竟然装病吓我!”
彭放边吼边胆战心惊地抓住安全扶手,“原竞你开慢点儿。
。
慢点儿。
。”
?“装你妈,我倒是想装,你先让那小白脸提供给我红墨水啊。”
原竞突然一个急刹,把车子横在了路边。
?“这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
彭放想下车,车门依旧锁的死死地,“原竞给我把车门打开!”
?原竞没理他,身体一转,在彭放疑惑的目光里开始脱外套。
?这把彭放给吓得,不停敲着车窗,身体往后缩,“原竞你不要乱来!”
我操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得谁能来救我。
。
?原竞冷着脸斜着他,长臂把他往前面一拽,将自己超大型羽绒服完整地盖在他身上,最后为了防止他乱动,把两个长袖子用力并一起一系,在腰的位置打了个死结。
?彭放被裹得像个粽子,愣愣地望着他。
想把胳膊伸出来,发现动一动都困难。
?“小白脸给你买的什么破烂儿,一点也不保暖。”
原竞又拿了毛毯给他搭上,然后轻轻推靠在座位里,“我这衣服是当兵发的,肯定比你穿的这花里胡哨暖和。”
?“什么花里胡哨,这衣服好几千,”
彭放皱眉,“还有,这不是聂卿给我买的。”
?“最好不是,否则我一会儿就丢火里烧了,”
原竞重新发动车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
彭放心里没那么害怕了,低着头仔细瞧着原竞的“大兵袄”
,“你如果真生病了,赶紧去医院。”
?“不用,”
原竞转了转脖子,“有更重要的事。”
?彭放觉得自己跟个暖炉一样,比最开始冻的瑟瑟发抖的感觉好受多了,“我刚看你吐血了,挺严重的,你别不当回事儿。”
?谁知原竞突然笑了。
笑得很明媚。
?“你笑什么?”
彭放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原竞你把这衣服给我系得太紧了。
。
我动不了了。
。
你不冷吗。
。
你还发烧呢你自己穿着吧。
。”
?“本来是有点烧,不过现在没事儿了,”
原竞吸吸鼻子笑道,“至于吐血。
。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我反思?我有啥好反思的,”
彭放说,“说真的你最好去检查一下。
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等事情完了我就去医院,而且我要你陪我去。”
?“我不要,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你放心的下么,”
原竞透过后视镜歪嘴笑道,“刚才是谁一看我晕倒了就吓得又当爹又当妈,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晕在医院不起来了。”
?“你少胡说八道!”
彭放微恼,“不吉利。”
?“是是是,我该打了,下次不说了,”
原竞笑道,“所以你以后得盯着我,免得我又瞎说。”
?彭放耳朵一烫,扭过头不再说话。
?车子停在了一所监狱前。
?彭放不解,“你是要自首吗。”
?原竞翻了个白眼,下车帮他把衣服重新穿好,“带你见一个人。
你知道惠誉吧。”
?“嗯,几年前爆出丑闻,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彭放问,“你在查惠誉?”
?“惠誉接受调查的前一周,还在国宾楼和付氏纸醉金迷。
他们一直在保持合作,只可惜好景不长,乐极生悲,树倒猢狲散。”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明白,你这傻白甜儿个性是如何混到今天这个位子的,”
原竞点了根烟,看了看他冻的红通通的脸,从包里拿了个暖宝宝出来放他手里。
?“你还带这。
。”
彭放抱着热乎乎的,“不对啊。
。
你说谁傻白甜儿?”
?原竞不想告诉他这是吴景兰给原樱的魔卡少女樱小背包装的,却被自己拿了,“你以为对付付氏靠你正面对峙就有用吗,很多时候这个社会不需要讲求证据的。
你证据准备的再好,都难抵被人在背后阴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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