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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进去。
。”
彭放颤声道,“你答应过不会勉强我的!”
?“虚伪的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原竞恶意地笑着,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进去。
?“原竞。
。
原竞!”
彭放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放我下来!”
?“不是说我弱鸡吗,不是嫌我伪善吗,”
原竞把他放进浴缸里摁住不让他出来,一只手拧开了水龙头开始往浴缸蓄水,“我温柔待你你不要,搞了半天你还是喜欢暴力这套是吧,行,有求必应。”
?“你神经病!
!”
彭放见他很快把自己身上湿透了的睡衣全部扒掉,急得眼睛都红了,“原竞你不是人。
。
快放开我!
!”
?“别叫了!
再叫把你嘴堵上!”
原竞把他两只胡乱在水中扑腾的手牢牢按住,“老子现在伺候你洗头洗澡仅此而已!
安静坐着!”
?“。
。
。”
彭放眼角差点溢出的小水雾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声音小了许多,“我自己可以洗。
。”
?“我帮你洗,我边洗边上你,二选一。”
原竞在彭放气呼呼的瞪视下歪嘴笑道,“你躺着就好,我昨天上网学了一套头部按摩,你感受感受怎么样。”
?彭放僵硬地挪动身体,慢慢地躺了下去。
原竞轻轻托着他的头,用洗发水在他头上揉泡沫,边揉边问,“舒服吗?”
?彭放不说话,因为貌似挺舒服的。
?“你说你干嘛老要跟我逞逞口舌之快呢,最后你自己也不高兴我也没了好脾气,”
原竞柔声念道,“我承认,很多时候我是太暴躁了,可我真的意识到了,我也在慢慢努力地改,”
?“今天是跨年夜,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早点回来陪你的,可我却把你一个人晾在家里。”
原竞轻声道,眼里放空地望着天花板,“我们交往了这么久,可是好像从没有一起度过一个幸福的跨年。
是我的错,我口口声声说喜欢你,但是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我从来都不在。”
?彭放半睁开眼,温热的水雾挤了进去,又涩又疼。
?“我现在向你保证,今后的每一个元旦,每一个新年,我都陪着你。”
原竞真诚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这么抗拒我,排斥我,这样让我想对你好,都找不到出路。”
?“你不能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出路,也阻止了我的去路。”
彭放小声道,“原竞,我真的很累,你。
。
你让我觉得很累。”
?原竞丧然,不想回应。
?元旦第一天,原竞没有去公司,而是带了几个贴身助理在客厅办公。
?“二少,关于惠誉我们查到了一些和之前不一样的说法。
据惠誉退休的老员工回忆说,其实他们公司一直存在巨大的财政亏空,这个破洞老板都瞒着大家,之所以被发现,是警方查封以后他们知道的。”
?“付强与他们签项目的时候,知道惠誉有这么大的财权隐患吗。”
原竞问。
?“目前看来,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我也很奇怪。
。”
?“而且更搞笑的是,付强与这样一个钟鸣漏尽的对象合作,合作期间没有遭受任何较大的风险和损失;”
原竞思考道,“在对方锒铛入狱后,那时期的新闻重点也不在惠誉如何风雨萧条,而是付氏如何蒸蒸日上再创辉煌。
。”
?“明明是合作伙伴,却可以益不相谋,”
助理说,“这就算囚徒困境也解释不了。
。”
?“还有一种可能。”
原竞目光一冷,陡然锐利,“惠誉只是表面上买卖烟酒。”
?“您是说。
。”
助理很快明白过来。
?原竞敲了几下键盘,把一份身份资料放到助理面前,“跑一趟龙岩市的闽西监狱,找到这个人。”
?彭放坐在窗台上翻书,翻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看进去。
?正巧这时候章棋炸呼着进来了,“先生,您吃血橙吗,贼甜。
二少在底下和他们都吃了一堆了。”
?“他们?”
彭放把书扔到一边,“谁来了?”
?“二少今天叫了几个人在底下工作呢,”
章棋道,“他们说的我一个字儿都没听懂,所以我就上来了。”
?彭放皱了眉,他这几天光忙着生气也没来得及问,“原竞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不清楚,好像是。
。
一直在调查某个公司,”
章棋想了想,“老听到一个姓付的名字。
。”
?彭放脸色一变,“帮我把他叫上来。”
?章棋愣了,“啊?。
。
现在?”
?“你不叫我自己去找他。”
彭放说着就往门那儿冲。
?“别别别,我叫,我叫,”
章棋满脸推笑地拦住他,不一会儿,原竞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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