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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没错。”
付晓云故弄玄虚地点点头,“你背着他与我签了三年的合作,帮我促成骏綦中标,使我不久以后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公司挖走。
他生你的气,难道不正常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签了合作?!”
原竞怒极反笑,“那天我签的是解约书!”
?“证据在桌上,自己看。”
付晓云说。
?原竞捡起来随便一看,瞳孔突然放大。
?脑中有什么一直梗着的奇怪点不断清晰可现。
那天那个秘书为什么会把咖啡刚好洒在文件上,后来重新拿回来的那份自己看都没看就。
。
?原竞震惊而暴怒,差点当场掀了桌子,“是你在算计我。
。
从头到尾。
。
都是你。
。”
?“错,不是算计你。”
付晓云笑容冰冷,“是算计彭放。
而你,我希望你可以明智地和我站到一边,帮我一起对付他。”
?“你疯了吗。”
原竞阴沉道,咬牙切齿,“我如今恨不得让你下地狱。”
?“我没疯,而且我肯定比你清醒,”
付晓云提醒他,“既然你已经见到了彭放,想必完全了解他现在,究竟有多恨你吧。”
?原竞眼神骤暗,他终于明白彭放为什么那么坚定地要和他势不两立,终于明白不是彭放误会了什么,而是自己真的犯了远超乎想象的错误,难怪他一直要逃离自己。
。
?“我对付他,一方面,是当初找实习时施颖竟敢把我拒之门外,让我脸面扫地。
另一方面,最主要的。
。”
付晓云站起来向原竞走去,胳膊挽住了他,“我喜欢你,我不能忍受你和他在一起。”
?“你简直有病。
。”
原竞愤怒地甩开她,用力推了她一把和她保持距离,“你记住。
施颖的股份我不要了,我会尽快把它还回去。
至于你,想通过一个虚伪的招标撬走骏綦,这辈子都别想。
付晓云。
别把事做的太绝,别让自己死的太难看。
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处理贱人垃圾。
把我逼急了,让我发现你再敢伤害彭放,我让你全家跟着陪、葬。”
?付晓云眼神凌厉,面部僵硬,“原竞,大家好歹说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去你妈的自己人!”
原竞吼道,举起她办公桌上的一个水晶雕塑砸烂了书柜的玻璃门。
“识相的话,立刻停手。
不然我一定会整死你。
你知道我的,我想整一个人,我会让她多呼吸一口气,都觉得是种煎熬。”
?“我等着你。”
付晓云抱胸冷笑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先为自己担心担心。
回去后,你该怎么面对彭放。
我要是你,我就会随机应变,见风转舵,达变通机才能给自己争取回旋之地。
你现在想回头,莫过于刻舟求剑,你以为到现在,你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原点吗。
彭放可不傻,他不会让你好过的。”
?原竞恶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立刻拿把刀将她捅死。
?“别这么看着我,有这功夫还不如把彭放盯紧了,千万别让他有机会把你送进警局。”
付晓云幽幽道,“从小的方面来讲,我不希望你出事,毕竟我们共同获益才是我要的最后结果。
从大的方面来说。
。”
?付晓云歪了下嘴,“你愿意和彭放彻底分开吗?如果你坐牢,你永远,都别指望他会重新回到你身边。”
?原竞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付氏的,付晓云的话像荆棘的藤蔓,把他逼迫在井空一角,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彭放解释,这横亘在他们之间,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突然一股蛮力向他扑来。
原竞没想到大街上都敢有人偷袭他,下意识地就要打回去。
凶猛地拳头行将落下,却发现是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聂卿。
?原竞眯起眼,然后不屑地放下拳头,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推搡开来。
?聂卿看起来很不好,眼睛红得明显一晚上没睡,“彭放在哪儿。”
?“被我关起来了。”
原竞轻蔑地斜视他,哼笑一声就要走。
?“原竞你他妈疯了!”
聂卿拽住他大声控诉,“你还嫌自己现在麻烦不够多是吗!
还想再扣个绑架犯的罪名吗?!”
?“我带我自己的人回去,犯哪门子法了,”
原竞扬着下巴,声音幽恨,“你和我的人同居这么久,帮着他找律师算计我,帮他隐瞒行踪让我找不到他,你们私下又做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事情。
。
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只是我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没空搭理你这小白脸儿。
趁我没来收拾你以前,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不然我把你和姓付的一起连锅端,让你们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还有脸威胁我?”
聂卿无畏地看着他邪戾的眼眸,“你别忘了,我有本事让你将近两个月找不到彭放,我也有本事把他救出来带他离开你。
我自然也不会放弃继续帮他夺回自己的东西,然后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忏悔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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