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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放第二天晕晕乎乎醒来时,原竞已经不在房间。
他迷茫地向四周望了望,咬着牙忍着头昏脑胀和全身的酸痛坐起来。
?昨晚的记忆脑海重现,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经过昨天,他彻底地对原竞又恨又怕,原竞的报复心和暴力倾向远超过他的想象,而三年多以来,他竟从没意识到,还天真地以为原竞只是个孩子,傻乎乎地凡事替他考虑周全就是怕他受伤。
。
然后自己就成了他直接伤害的对象,简直太可笑了。
。
?想到这儿,彭放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和原竞耗下去了。
次次像昨晚那样,自己有九条命都能被他折腾殆尽。
?门轻轻被推开了。
彭放全身紧绷。
然后他看到,章棋探进来一个脑袋。
?彭放暗暗舒了口气,卯着力要下床。
?“先生!
。
。”
章棋轻呼一声,放下手中的托盘在床头柜处,伸手要来扶他,“您多休息休息吧,二少他。
。
他不让您下床。
。”
?“让开。”
彭放有气无力,懒得搭理他。
?“您别动了求您了。
。”
章棋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身强健的肌肉说起话来三五句都能急得哭红眼,骨子里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儿,“您。
。
二少回来发现您伤口更严重会打死我的。
。”
?“那就打死你吧。”
彭放见他这副“一哭二闹三上吊”
的柔弱样就别扭,故意损他。
?“先生。
。
。”
章棋急得边哭边把他堵在床边儿不让他起来,“我还是您员工呢。
。
我要是出啥事了,您。
。
您就见不到我了!”
?“见不到更好,省得你监视我,”
彭放突然觉得他这副左右为难的可怜样儿挺搞笑的,“亏你还记得是我员工?昨晚我被那流氓抓走的时候不是你为虎作伥吗,我他妈让你停车你还敢加速。
。”
?“。
。
流氓?谁啊?”
章棋一脸无辜,“先生如果真的有流氓敢欺负你,我肯定会保护你,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
?“………”
彭放哑口无言,“傻人有傻福,你可真是愚忠。”
?“先生。
。
您就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昨天医生说您有胃病,而且乱吃药,可把二少给吓得。
。”
章棋见他神色有所缓和,小心翼翼地把粥端了过来,
?“您吃点儿东西吧。
我给您拿药。”
?彭放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把气撒在无辜的人头上,另一方面也是真饿了,于是沉默地接过了碗。
?章棋这才安心,笑眯眯地坐在彭放旁边认真地打量他,“先生,您长得是真好看。
和我家少爷,不一样的好看。
您真的有快三十了吗,我觉得您看起来也就比二少大一两岁。
也可能你比他温柔,不显老。
。”
?彭放哐当一下把勺子扔碗里,“闭嘴,行吗。
你这么盯着我,你家少爷不管?”
?“管啊,管得可凶了,”
章棋“忧愁”
地叹道,“二少跟我说,我要是敢盯着你看超过三十秒,就把我的眼睛挖出来。”
?“难怪你每次公司见我都低着头。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长得太严厉了。”
?“哪儿有,您可有亲和力了,”
章棋明显聊嗨了,“像我,我特怕二少,他坐着我就不敢站着,他躺着我就不敢坐着。
但是你不一样。
。”
?彭放差点被呛到,“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我本来是孤儿院的,后来原老爷收留了我,我成了原家的保镖。
二少当兵回来后,我就专门听命于二少。”
?“哦。
。
。”
彭放“哦”
完又摇摇头,“跟我有啥关系。”
?“先生。
。
我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章棋说,“我们家少爷。
。
本质真的不坏,就是脾气不好,我一直觉得,他找了您,就是他的福分。
这话。
。
嘿嘿,您别告诉二少啊。
。”
?“可是我找了他就是我的劫数。”
彭放无心与他多言。
?章棋眉毛耷拉下来,不再说话,只是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彭放吃完饭觉得好多了,翻了床头放置的干净衣服来穿,“我今天下午飞回北京。”
?“。
。
啊?”
章棋问,“您不等二少了吗。”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彭放冷道,“请你转告他,倘若他还有点良知,还。
。
还念及一点儿旧情。
。
就不要再来打扰我。”
?章棋愣愣地见他撑着身体走出去,心里替他家老板纠结又惋惜。
“哎哎,先生您把药拿了再走啊!
。
。
我送您吧!
。
。”
?原竞傍晚回来的时候,一脸阴沉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和章棋。
?章棋脖子一缩,“彭先生回北京了。
。”
?“他药带了吗。”
原竞收回了眼神,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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