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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说什么。
。”
彭放瞪大眼睛。
?“不过很明显,这招并不适合我,准确来说,是不适合你。”
原竞突然对着他的脖子重重地咬了一口,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因为你不长记性。”
?“你在说什么。
。”
彭放颤抖着声音,“原竞你放开我。
。
不要让我更恨你!”
?“那个人是谁。”
原竞捏起他胸前的一点重重一掐。
?“啊。
。
。”
那感觉又麻又疼,逼得他仰起头加重呼吸。
“你到底在说谁。
。
。
啊!”
?“酒吧里那个。
你还亲了他。”
原竞盯着他的表情,手再一用力,“说话!”
?“以前的朋友!
!”
彭放痛叫出声,双眼迷蒙,“你他妈的。
。
放手。
。”
?“你们这几天做什么了。”
原竞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依旧不留情,“你们上床了吗。”
?彭放抿住嘴,咬紧牙关不出声。
?原竞突然低下头在那可怜的通红处轻轻一舔,身下人猛地一颤。
他立刻在胸口处咬了上去。
?“啊——”
彭放双手死死扣住水管,“没有!
我们他妈什么都没做!
!”
?原竞松了口气,满意地捧住他的脸缠绵地吻他。
彭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
原竞脸上冰霜未退,浴室的热气不断往上升腾,彭放却在他的逼视下全身发冷战栗不已,“还分手吗。”
?彭放眼眸低落下去,偏过头不看他。
?“我在问你话。”
原竞掐着他的脸,硬掰过来寒声道,“分吗。”
?彭放愤恨地瞪着他,被蹂躏得鲜红的嘴唇咬出两个字,“分。
手。”
?“想好了再说,”
原竞冷笑一声,把手指伸进浴缸里,朝那个温暖的地方探过去。
?“唔。
。”
彭放腿下意识地往他踢去,却被原竞单手握住脚踝,顺带着把他一只腿折叠弯曲搭在肩上。
?“你到底想怎样。
。”
彭放强忍着下面被生生插入的麻胀感,眼睛绝望地看着他,“你这样子。
。
没人敢和你在一起的。
。”
?原竞加了两根手指进去,趁他差点儿从水里弹起来时箍住了他的腰,“别人敢不敢和我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从来就只有我要不要的份儿,没有你想不想的茬儿。”
?“你把我当做什么。
。”
彭放抓紧水管,悲滞地看着他,“你养的宠物吗。
。
你想对我好的时候就对我好,不好的时候我就应该听你的话任你折腾。
。”
?“我没有!”
原竞把手指猛地抽出来,引得他浑身痉挛,呼吸突然急促,“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就是这么看我的?那我干嘛不干脆找个鸭子,外面随便一个光腚的都他妈比你会来事儿!”
?“那你去找啊!”
彭放颤抖地嘶喊道,“你不就把我当鸭子吗,这你自己说得你他妈忘得挺干净!”
?“我什么时候说过。
。”
原竞先是一愣,然后被气笑了,他不轻不重地揪了揪彭放的脸,“我靠。
。
哎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真有意思,那是我当时误会你说得气话,那能当真吗?你脑子里都记了些啥,光记着我有多坏,你能记我点儿好不?”
?“你绑着我强上我还希望我记你的好?!”
彭放手腕用力挣了两下,“谁家谈恋爱是你这样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之前就是信了这个邪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
?“谈恋爱?”
原竞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分手了吗。
嗯?”
?“我。
。
。”
彭放被他堵得没话说,可是又气不过,“那我重新说一遍。
我要和你断了关系,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强奸!”
?“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竞眼光一滞,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
彭放瞬间眼泪就飙出来了,大骂原竞这王八蛋连润滑都不用,下身火热的疼痛不断刺激他的大脑,“原竞你他妈是禽兽吗?!
!
我操。
。
啊。
。
。”
?“就凭你敢跟我提分手,”
原竞身体畅快地沉溺在性事中,面上却冷酷无常,“婚内强暴,警察不管的,明白吗。”
?“谁要跟你。
。
婚。
。
啊。
。”
彭放痛得不停往后躲,然后被原竞一次次拖回来,“我受不了了。
。
你出去。
。
你赶紧出去。
。”
?“还分手吗。”
原竞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
?“你会后悔的。
。”
这句话令他心神坠入冰窖,冰火两重天,挣扎无望,“我不喜欢你。
。
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
我再也不想喜欢你了。
。
?原竞卡着他的下颌把被牙齿锁出血的嘴唇解救出来,鲜红一两滴掉进水里,开出一朵苍凉的花。
一次次的拒绝让他再没有耐心,蓬勃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是他的眼里住进鬼怪,“既然这样,你就等着被我捅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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