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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彭哥你挡我道了,”

原竞一脸兴奋加激动,抓着他的肩用力拍了几下,“我要赶回去做牛骨汤了!”

?彭放一脸懵逼地被撒了欢儿的原竞摆到了一边。

?Amy好奇地嚼着口香糖,“少爷,你同学为什么这时候要回去煲汤啊?”

?“………”

彭放咽了口口水,“可能他渴了。”

?然后他悄乎乎地推开病房门去找他妈,姚宪玲正专心致志地边刷手机边吃水果。

?“妈。

。”

彭放小心翼翼叫了句。

?“有事?”

姚宪玲没抬头,“别打岔我抢地主呢。”

?“………”

彭放搓了搓手,尽量表现得一脸天真,“刚。

您跟原竞。

你俩说啥了。”

?“没啥,聊了会天儿,”

姚宪玲突然把手机举到彭放眼前,“我接下来是出对十还是老k?”

?“老k吧,”

彭放看都没看,关键现在没那心思,“妈,您到底跟人说啥了,为啥原竞刚才说他要回去熬汤啊?”

?姚宪玲手指点了个“对十”

出去,“因为我想喝。

Amy口味偏淡,怎么教都教不会。”

?“啊?。

你让人家给你做饭啊,”

彭放嘀嘀咕咕道,“你要实在不满意也不用这么刁难他吧。”

?姚宪玲啧了一声,踹了他一脚,忍住嘴边的笑意骂道,“蠢小子。”

?后面一连一周,原竞每天早中晚三次准时到姚宪玲病房报道。

其实姚宪玲车祸伤得不重,只是扯到了以前的旧伤,所以多躺了些时日。

?原竞每天送饭,买营养品,找彭放旁敲侧击地打听姚宪玲的喜好。

姚宪玲喜欢画国画,原竞就买了最上等的材具摆了一摞在房间;姚宪玲喜欢下围棋,原竞一得空就陪她战个畅快淋漓。

日子一久,导致每次彭放来医院时,护士都跟他说,“姚女士有她儿子陪着呢,每天可舒服了。”

?“………”

真儿子差点脚下一个趔趄。

?这个周日,姚宪玲出院,彭放和Amy帮她收拾衣物,原竞搬了好几个红木画框把姚宪玲画得国画一一裱了起来,“阿姨,这些我专门叫车给您送回家,您看想要挂在什么位置,我安排了装修工过去,一条龙服务。”

?“辛苦你了。”

姚宪玲笑道。

?“我看还是不要了,”

彭放整理完衣服就开始悠闲地围着原小工转,“我妈是初级学者,这画挂在家里不出一段时间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当初的‘鬼斧神工’了。

还是不要浪费钱。”

?“我觉得画得很好,”

原竞笑着指了指其中一幅,“彭哥你看,这是阿姨画得你的生肖,你不是属蛇吗,你看像不像。”

?“你不说我以为是乌龟。”

?“你这熊孩子!”

姚宪玲又气又想笑地锤了下他的背,“你要再这么说,以后你就属乌龟吧。”

?原竞和Amy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

姚宪玲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来回打量着彭放和原竞,“如果到时候。

真的没办法了,你们就出国吧。”

?“。

。”

彭放不解,“您说什么呢。”

?“如果原家还有。

。”

姚宪玲为难地斟酌了一下,“还有你爸。

真的不愿意你们在一起,你们就逃出国吧。

我帮你们守着国内尽量不让他们去找你们麻烦。”

?彭放先是一怔,然后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原竞沉思了好一会儿,悄悄紧握住了彭放的手,给了姚宪玲一个安抚的浅笑和坚定不移的眼神,“放心吧阿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他受伤害,我一定会保护好他。”

?姚宪玲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姚宪玲回去后,已经是晚上。

原竞和彭放回了家,“那天你们到底聊什么了,为啥后来我妈对你态度变这么好了?”

?“没什么,只是多说了些,让她安心的话,”

原竞说。

?“我本来还担心你俩又吵起来。”

?“放心吧,为了你,我也不会的。”

原竞温柔地笑了笑。

?彭放心头吹过一阵暖风,他打心眼里为姚宪玲对他们的事终于松口而高兴。

?“现在你都明白了?”

?“嗯?明白什么?”

原竞问。

?“明白我和施颖真的没有关系,”

彭放朝他抬了抬下巴,“以后还敢冤枉我吗?”

?“不敢,这事儿是我错了,”

原竞紧紧地抱他在怀里,轻嗅着他的头发,“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以后。

。”

?“以后只会一直宠你,爱你,照顾你,心疼你,”

原竞轻声道,“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你。”

?彭放闭上眼睛,温柔地摸着他的背,“把你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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