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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还不是施颖。
。”
彭放说到一半儿觉得原竞这话头不对,“没什么没什么。”
?原竞盯了他一会儿,神色放松,阴着个脸,“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
。
你生气了?”
彭放心想原竞跟谁学了冷暴力这招,暗暗心急道,“行行行我告诉你。
。
就我妈她。
。
还想着让我考虑考虑和施颖在一起,我还没找到更好的理由。
。”
他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原竞抽了张纸巾擦手,纸巾被揉得皱皱巴巴,撕得惨不忍睹。
?“我们。
。
我们不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好吗,”
彭放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笑着搬着椅子坐到原竞旁边,“你期中考试考完了吧,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我跟你讲最近有个特重要的。
。”
?“无关紧要?”
原竞的冷笑打破了维持几乎一晚上的沉默,“怎么会无关紧要呢,施颖的事,可是你人生的大事啊。”
他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彭放笑容凝固,“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
原竞露出一个轻易又十分费解的嘲笑,眼光冷肃,“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妈催得这么紧,那女的我看也老是依依不舍的,干嘛还住我这儿啊,怕我到时候不给彩礼钱啊。”
?“你。
。
。”
彭放皱眉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他妈不清楚吗,”
原竞声音阴测测的,心底的委屈像山洪爆发一样一泻千里,想收都收不住,
?“你跟施颖情投意合多久了,从我回来你俩就搞一起去了吧,还骗我说没有关系没在一起,结果呢,出个差就彻底露馅儿了是吧。
不是我说彭放你有必要吗,哄着我很好玩儿是不是,还是怕把真相告诉我会被我纠缠到死?你放心,我真没那么惹人嫌,你真没必要做戏做那么辛苦,说实话我都看腻了,啊。
。
还是说,你是怕和我爸闹僵,以后在生意场上不好混,怕我挡了你的发财路,你可真是。
。”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在原竞脸上。
原竞用舌头顶了顶红肿的嘴脸,扭过头来脸色更加阴沉,“你敢打我。
。”
?“打你怎么了打你还算轻的!”
彭放气得脸红脖子粗,眼里尽是不可置信,拳头握得紧紧得,“你胡说八道什么!
嗯!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难道不是吗!”
原竞揪住他的衣领,凶恶的眼神底下是化不开的不解和悲伤,“你虚伪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去你妈的!
!”
彭放猛地推开他,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他不知道怎么了,一切不应该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原竞你简直就是全世界第一傻逼!
!”
彭放声音发抖地吼道,“我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
说我虚伪,你才虚伪!
你全世界最虚伪!
!”
?“你这样的人配骂我吗!”
原竞手指发抖地指着他,“你跟施颖真的恶心死我了,狗男女!”
?“你他妈再说一次!”
彭放觉得心脏痛得要命,“原竞你有没有脑子!
永远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我跟施颖什么都没有我都说了不下一百遍了!
狗都该记住了!”
?“是啊,在你心里,我连狗都不如吧!”
?“你!
!
。
。”
彭放气得差点儿就跟原竞一起疯了,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
彭放泄愤似的踢了下椅子,转身拿了大衣就要走。
?“你要去哪儿。”
原竞本就满腔怒意,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火焰更盛了。
?“去个没有神经病的地方。”
彭放背对着他穿外套。
?“我有让你走吗。”
原竞脸阴森得可怕,指着他命令道,“回来。
不准走。”
?彭放头也不回,“有病。”
?原竞突然大力一挥,餐桌上的玻璃花瓶碎了满地,瓶中水流了一地,“你敢走出这个门,你试试。”
?彭放整晚上被吓得不轻,头疼得厉害,伸手就要去够门把。
?原竞箭步冲上去,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就把卧室拖。
?“你放开我!”
彭放气得脸都白了,原竞的手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地固住他的腰。
?原竞把挣扎个没完的彭放粗鲁地拖进卧室,随后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另一只手锁了房门。
?彭放简直要被气笑了,“你不是说我恶心吗,那跟我上床的你,岂不是更恶心。”
?“谁让我口味儿重呢,”
原竞把他压在床上撕扯他的衣服,趁他拼命抵抗的时候掐住他的下巴直接硬生生卸了下来,“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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