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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心你啊,”
彭放笑道,“说说,到底是谁啊,需要我帮忙吗,不会是你先惹得人家吧,原竞我告诉你啊你不能这。
。
啊————”
?彭放还在那儿调戏原竞正带劲儿呢,原竞趁他不注意,架起他的双腿直愣愣地来了个横冲直撞。
?这一下弄得彭放又爽又疼地直接失了声,生理泪水珠子般的几颗吊在眼角,无言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欲哭无泪。
?“你你你慢一点儿。
。
啊。
。
嗯。
。”
彭放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下体又被原竞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揉搓和舔舐,铃口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胀红的分身汹涌着亟待而发的倾流。
原竞盯着他粉色的肌肤,朦胧的双眼和胸口樱桃般血红的两点,手指往那里猛地一按,恶意地堵住了出口。
?彭放从原本的酣畅中反应过来,一双充满水雾的眼睛忿忿不平地控诉他,“手拿开。
。”
?“还接着问吗?”
原竞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摆弄,跟赏花一样儿看着这张让他满心欢喜的脸,“还敢走神儿吗?”
?“。
。
是你技术不好,不能怪。
。
啊啊——”
彭放只觉那巨根狠狠一捅直驱而入蔓延进火热的甬道,颤得他先是浑身发抖接着瞬间瘫软。
?“好好感受一下,我技术好不好,”
原竞俯下身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暴力又蛮横,澎湃着激情,火花肆烈。
?“唔。
。
我错了。
。
原。
。”
彭放终于受不住地求饶起来,“你技术好。
。
好得。
。
不得了。
。
啊——。
。”
?“重新说。”
原竞咬着他的喉结催促他,再稍稍一用力,差点让彭放直接弹了起来。
?“我、老、公、技、术、最、好!
你松手啊啊啊啊。
。
。”
?这句叫魂儿的话,管他是真是假呢,反正却是把原同学哄满意了,他慢吞吞地把性器从彭放身体抽离,看着淫靡的液体从大腿流到了地面,开心得像个小孩儿一样,吃饱餍足地趴在了彭放身上。
?“嗓子真好。
。
不参加我是歌手可惜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方才的情爱之音伴着月光缓缓沉睡。
原竞轻手轻脚地把早已睡着的彭放抱进了浴室,并顺手关掉了客厅的灯。
?躺在地毯上的原竞的手机,此刻却仍然散发着微光,在寂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意。
手机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女人因恐惧和惶惑而颤动的抽泣声,像幽灵一样鬼畜不息。
?那个电话。
原竞失手点开了接通键。
?第二天早上彭放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人了。
原竞学校有事儿早就走了,并为他做好了早餐。
?彭放咬着面包,一边往外走一边两只手系着领带,要不是昨晚被某人折腾得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今早怎么会睡过头呢。
?他刚一出公寓,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手一顿,嘴里的面包差点儿掉了出来。
“老。
。
老师?”
?厉学延脸上笑容如沐春风,“看来我今天时间卡得不错,”
,趁着彭放怔愣得片刻,他伸出手轻轻地抹掉了他嘴角的面包屑,声音轻柔而低沉,“以后少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
?彭放瞬间红了脸,怪异的紧张感像爬山虎一样遍布全身,他僵硬的四肢猛地一后退,本能地打掉了厉学延的手,他看到厉学延的目光也是一滞,随后立马暗了下来,“不好意思。
。
我其实。
。
我其实很少吃的。
。
哈哈。
。”
?他尴尬地笑了两下想把这个诡异的局面打发走,厉学延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装作不所谓地耸耸肩,“是我干涉过分了,估计是职业毛病,你又是我的学生,看到你,总想为你操心。”
?这话放在以前,彭放听得多自在啊,可是眼前,此情此景,他只觉得浑身发麻,他总觉得厉学延这次回来,眼神里多了好多,他看得懂,却又看不懂的东西,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有多么希望原竞站在自己旁边。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
?厉学延指了指自己的车,“快迟到了吧,我送你去。”
说完就想拉他的胳膊,突然似乎又察觉到什么,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慢慢地收了回去,重新挂好招牌式微笑,“上车吧,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彭放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想了想,准备坐进副驾驶,又停了停,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厉学延静静地看着他坐在车里眼神失焦地胡乱张望,隔着半开的茶色车窗透露出明显的拒绝气息,胸口一紧,手指在背后悄悄地紧握成拳。
?厉学延把他送到公司门口,彭放一路上沉默不语地盯着自己的领带,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看哪儿。
总算可以下车了,彭放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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