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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彭放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兴晨?合同什么时候签的?资金。
。
资金什么时候调进去的?!”
?“您。
。
我。
。”
郑助理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大概。
。
大概一个月前。
。
您亲自批准的。
。”
?“那我他妈怎么啥都不知道!”
彭放只觉晴天霹雳,当头棒喝,“你们怎么不知道来问我!
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
?“彭总我们没有。
。”
郑助理小脸苍白,手指发怵,“各个部门都是收到您的电子邮件开始做事的,是您说。
。
说该说的话都已经在邮件里讲清楚了,没事不要来打扰你,大家都觉得没啥问题,都以为您知道,就连我。
。
我也是。
。”
?“那份邮件你给我找出来,”
彭放气急败坏地把电脑猛地转了个方向推到郑助理面前,“还有那些合同书。
。
全部,全部找出来!”
?郑助理几乎是吓哭了,抽抽涕涕地胡乱摁着鼠标,当她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往彭放面前一摆,彭放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此刻终于明白,原氏的案子不仅没有了结,反而有人代替他,偷换投资商,伪造合同,擅挪款项。
他只觉一时间天旋地转,自己堕入一个巨大的陷阱,而所有人却都以为是他自己挖建的。
?彭放头痛欲裂,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就算他重新调查,又该如何跟全公司的人交代?
?郑助理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他,“彭总。
。
这,这到底是谁干得啊,我们。
。
我们现在怎么办。
。”
?“出去,”
彭放闭着眼睛,觉得舌头都没力气,“我静一会儿。”
?“我知道了,”
郑助理叹口气走了出去。
彭放瞬间瘫倒在椅子里,这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他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些年,巨坑之事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像今天这种,直接跑到他头上来做手脚,还做得这么“有声有色”
的,让自己沦落到跟傻逼似的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境地,让他又可悲又可笑。
?彭放短暂地调整冷静了一下,就开始思考对策。
撤销合作是不可能了,不如赶紧把所有相关资料拿到手,看看到底投入了多少,可期利用率和回收率有多高,目前进展到哪一步了。
。
?他正准备草拟个方案出来,小郑着急地闯了进来,眼睛都给急红了。
?彭放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事比刚刚的消息更令人崩溃了,他反而安慰起小郑,“别急,拣重点说吧。”
?“兴晨。
。”
郑助理颤抖着手指了指电话,“兴晨有急事找您,好像是关于资金的问题。
。”
?“。
。
。”
彭放觉得此时此景搞笑得让人害怕,他一无所知,却是所有人心里唯一的权威。
他简直不知是不是该感谢那个幕后人太看得起他了。
?彭放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彭总,”
那边的声音听上去比他还急,“那笔钱是怎么回事?!
您私下没收回去了吗!”
?“什么没收,”
彭放心想从头到尾老子连钱的影子都没见到,可他又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人家该以为是被耍了;“嗯。
。
那个。
。
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太忙了,这钱。
。
不是一个月前就到账了吗?”
,他把那转让书从电脑里重新调出来,对着那上千万的数字陷入了恐慌。
?“原本是的,但是前几日我们的系统被入侵了,那笔资金被莫名其妙地转移走了!”
?“你说什么?”
彭放噌一声站了起来,“能查到去处吗?!
这么大的数字,说没了就没了?!”
?“我们还以为是您后悔了把钱收回去了,这种事除了骏綦有能力做,还有谁可以?”
?特么老子也没能力做这种混账事!
彭放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艰难地酝酿了半天,“我来想办法,尽快查清楚。”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查起,这整件事,一环套一环,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
。”
兴晨的人欲言又止,“彭总,您可以找原先生问问,他或许知道。”
?“哪个原先生?”
彭放心想,不是说这个项目已经转接给你们了,原立江应该不插手这件事吧。
?“原氏二公子,原竞先生,”
那人说道,“一直以来谈合作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他找得我,他说他是代表您的。
。”
?“。
。
。
原竞?”
这关他什么事。
。
彭放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你把话说清楚,原竞具体做了什么?!”
?“啊?”
那边人疑问道,“不是您派他来负责这个项目,资金也是您批准的。
那天,原先生带着转让书和财政部的批让证明等相关文件来找我,说彭总您都已经同意了,我们一看这字都签了也没啥问题,就开始准备了。
谁知前几天这股资金突然就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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