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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特么废话!”
王燃被贬得一文不值,气呼呼道,“你这样,是因为你喜欢你哥,对吧?”
?“你想多了,他是我哥,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原竞暗淡地回应。
?“连承认都不敢,怎么,是不是怕被他知道了觉得你恶心变态,所以还在这儿撑着头皮演戏?”
?“不与傻瓜论短长,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问心无愧;不过我警告你,我能容忍你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倘若你继续出言不逊,惹得我和我哥不高兴了,后果自负。”
王燃这话直接戳到了原竞的敏感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多介意彭放总是坚持着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但是不管最后他和彭放结果如何,会走到哪一步,都不是眼前这个局外的傻逼有资格坐而论道的。
?王燃被气得恨不得拿啤酒直接泼到原竞头上。
自己确实喜欢他,而且也不介意爱情有无性别之分;中考完厚着脸皮鼓起勇气对他告白的时候,却被果断拒绝。
本来以为原竞是因为不接受同性恋,却没想到通过一次聚会嗅到了他和彭放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估计就是来自gay的直觉或者第六感吧)于是,他找了各种机会去试探彭放,想要确定彭放对原竞从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这只是为了给自己中学时代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一个圆满的交代。
结果来海南这一路上,他看到原竞仍然掏心掏肺地对彭放好,那种体贴,那种温柔,那种痴迷,是他亟亟渴求却从未得到过的。
他心有不甘,满腔郁气,最让他觉得可悲的是,原竞铁了心要对彭放好,却又何必糟蹋和践低自己的心意?
?王燃掏出一支烟,重重地吸了一口,苦笑道,“原竞,你他妈的心真狠啊,你喜欢你哥,我不拦着你;可你也不用把我对你的感情诋毁到这步田地吧,大家都是人,都有心,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体谅我?”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原竞双目含冰,瞳孔幽黑,“我向来只在乎我爱的人对我是什么看法。
其他人,你们爱慕也好,厌恶也罢;巴结也好,整斥也罢,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们的思想在我这里连蝼蚁都比不上,你们的付出对我而言就像是夏天里送棉被,晴天里递雨伞一样,没有任何价值。
听明白了吗。”
?“你哥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他知道,他也许会很感动。
。”
王燃自嘲般沉道。
?“我说了,跟他没有关系。”
原竞打断他,把那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他看到王燃抽烟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和彭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彭放察觉到自己讨厌烟味儿就让原炀把烟掐灭的情景;后来,只要是和自己待在一起,彭放就绝不碰烟。
他的心里装着可念而不可说的遗憾,里面有可惜,有埋怨,有坚持,有感动,还有想念。
爱而不得,原来这么难受,自己讲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可是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彭放是怎么想他的,是不是从头到尾,也觉得自己的付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浪费。
。
。
?彭放回来的时候,看着散落着酒瓶子和烟灰的一桌子的狼藉和两个红着脸瘫在椅子里的“大爷”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喂喂喂,你俩这是什么情况?这酒我喝的。
。
就这么被你们抢了?还有你!
小兔崽子。
。
谁教你抽烟的,给我扔了!”
?王燃低着头不说话,看得彭放傻在那儿干等,更加着急,“咋就你们俩了?其他人呢?我错过了什么有谁能告诉我吗?”
?原竞微微仰起头有些迷蒙地望着他,心底的怨想和渴望慢慢地被吊了出来,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和着满嘴的酒气,
?“二。
。
。
二哥,跟我来,我。
。
我有事想和你谈。
。”
“你小子都醉成这样了,还想谈什么,”
彭放见他耷着眼睫毛,半闭着眼,晕晕乎乎地就要往自己身上倒,赶紧支起胳膊把他拉住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闻着原竞身上散发的浓烈的酒味儿,不禁皱了皱眉,“喝成这副鬼德行,你这是灌了多少?”
,他也没指望原竞能回答,低头瞧了瞧五颜六色的餐桌,
?“一二三四。
。
。
我擦,你以为在喝矿泉水啊,。
。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酒量还是不够,跟我比差远了。
。”
?原竞脚下发飘,努力地站直了却听到彭放竟然在那儿吐槽自己的酒量,躁动地抓了抓头发,拉开彭放的手,径直朝他胸口趴了过去,
?“二哥。
。
。
背我回去吧。
。”
?“我。
。
。
妈的你。
。”
彭放被他这股突然的重力压得直往后仰,本来天气就热,喝了酒的原竞更像是一颗火球,带着灼热的体温朝他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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