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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亲王和我说过,法术分为三个级别,人类的法术是凭借的投影,恶魔的法术来自本身的力量,而神灵则是一切法术的起源。
以我的法术,现在确实拿他没办法。
如果有司掌梦境的神灵,这就好办了呀……有这样的神灵么?”
“我不知道,年轻的人,我要休息了。”
“诶,奥林亲王会有这种法术吗?”
卢卡放下外衣,血渍渗入布料,擦不掉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法术高于我见过的任何法师,所以我想他可能会有。”
“他不会教你打倒他的办法,年轻的人啊,你这是鲁莽还是天真呢?”
“他应该还没离开,如果他离开,狄奥多尔给我们的使魔会发现的。
我要接近他,看看有什么秘密!
巨龙,你有什么办法吗,关于那个恶魔的更多的传说?”
巨龙阖上眼睛。
卢卡在龙爪旁坐下,用布满血渍的外衣包住龙身上外露的伤口,因为没有可以固定的地方,他只好放下。
“‘瑟伦’,”
巨龙突然说。
“谁是瑟伦?”
“一位女士曾经追求奥林亲王,这段感情没有善终。
他们分别时,女士向亲王承诺,要把自己的长子取名为瑟伦……亲王应该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如何运用这个线索,要靠你自己了。”
“他都这样伤害你了,你可以告诉我更多消息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
“倒是再说些嘛,”
卢卡抱着龙爪摇晃起来。
巨龙抬抬爪子,把他抖开,不再说话。
卢卡哼了一声坐在巨龙身边,翻开陈旧的魔法书,翻到恶魔契约的章节。
☆、第64章
这是在北方领地发生的事。
寒冷的原野被冰雪覆盖。
马克西米利安打个哆嗦,跺了跺脚。
“你冷么,马克斯?”
维玻问。
“我没事,指挥官。”
“魔偶也会感到冷啊,”
维玻笑着脱下斗篷,为马克西米利安披上。
“谢谢你,指挥官,”
马克西米利安钻进斗篷,宽敞的衣料隐没了壮硕身躯的俊朗线条。
“你怎么会冷,”
维玻为魔偶取出佩剑,别到斗篷外侧。
“据主人所言,是为了‘感知’。”
“‘感知’吗,”
维玻转向起伏的山峦,这个距离看过去,山间劳作的矿工有如蚂蚁般微小,“亲王怎么说?”
“我继承了阿卡和法兰的记忆和部分功能,阿卡是没感觉的,法兰因为工艺的需要,必须对热量有所反应。
制造我的时候,主人加上了诸多知觉。”
“比如,痛觉?”
维玻拔出佩剑,刺穿魔偶的脚背。
“指挥官……”
“如何,有多痛?”
“我说不出来,”
魔偶低下头,“大约是不想活动的程度,不过要是收到命令,还是会到不能动为止。”
“你是个近卫,”
维玻挑起眉毛,“痛觉对战斗非常不利。”
“指挥官,主人感觉得到疼痛吗?”
“当然感觉得到,”
维玻振去剑上的泥土,收剑回鞘。
“主人和命运神为战的时候,遍体鳞伤,一定很痛吧。”
“那痛苦是言语不能描述。”
地平线上出现巨大的白色身影,缓慢向山顶行进。
“亲王和帕德威尔将军回来了,”
维玻松了口气,向影子的方向步去。
“我们去迎接,”
魔偶跟上,“指挥官,我有些不明白。”
“怎么了?”
“主人既然已在此地婚娶,理应是此地的君主才对。”
“他只是到此地来、在此婚娶而已,你慢慢会明白。
世间的君主只有一位,亲王爱戴那位君主,才到此地来。”
“嗯,”
魔偶套上斗篷后的兜帽,“我记住了。”
“亲王更为君主承受了诸多痛苦,你要好好保卫他啊。”
“遵命。”
魔偶和他的主人在山顶相逢。
奥林从帕德威尔的巨躯后走出,对魔偶招招手,魔偶上前去行礼。
“主人、帕德威尔将军,欢迎回来。”
“马克西米利安,怎么样?”
主人问。
“虽感寒冷,见您回来,却心生温暖,”
魔偶回答。
“这么见外,回去我要调整你的语言系统,”
奥林皱起眉头,表情又在瞬间舒展,“帕德威尔,请你和维玻前去禀报欧莉薇雅,马克西米利安和我到现场去。”
“恕难从命,”
北境的将领笑着蹲下身,“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和公主交代。”
“战士在矿井之中难以施展,还请交给工匠。”
“其中所见之物,不该交由工匠应对,”
帕德威尔回答,声如洪钟。
“敢问矿井中所有何事?”
维玻问。
“根据魔力反应来看,应该是古物遗体,体格和帕德威尔将军差不多,其魔力应该足够构建城池,”
奥林解释说,“此处的黑金所剩无几,我想进一步勘探地脉,以便确认,是否有可能以此物为能源,进行新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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