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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雪的呼吸一悬,微微垂了头,暗自笑出了声。

“对啊,我以前说过的,我忘了”

天下的傻蛋多不多?韩江雪就算是一个。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对夙厉爵,已经很在乎了。

门外的夙厉爵,已经站了很久,从韩江雪开始和红桃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过来了。

原来,以前的韩江雪就很讨厌自己,直到现在也是一样。

夙厉爵轻扯唇角,露出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

原来,他就这么惹人讨厌啊!

那么这段时间的离开,在韩江雪的眼中也是很可笑的,对吧。

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庸人自扰。

“将军,你”

见夙厉爵久久不推门进去,青蜂不禁开口。

夙厉爵一抬手,制止了青蜂,“别说我来过。”

随即深深望了眼门里的韩江雪,头也不回地走开。

看见夙厉爵走开,青蜂很是无奈。

青蜂跟着夙厉爵去了南方赈灾,这两个多月,他是眼看着夙厉爵每天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

可夙厉爵仍然吩咐人,好好盯着京都这边韩江雪的动静,每天都要快马过来送信,汇报韩江雪的情况。

夙厉爵对韩江雪的心意,青蜂可是看在眼里。

一接到要回京的圣旨,夙厉爵二话不说,就立刻启程,路上连停下来吃个饱饭的时间都没有。

青蜂想,回来见到韩江雪,夙厉爵的心病就该解了吧。

没曾想,这病是要越来越严重了

唉,将军夫人不念着人的好,让将军这么难过,青蜂也挺不痛快的。

但他一个下人,能说什么?

更何况,那可是将军心尖上的韩江雪啊!

按照西云国的惯例,除了皇后,其他妃子是不需要什么仪式就被送进宫里了。

这就是娶小妾,皇上的小妾。

作为娘家的长姐,韩江雪必须在场。

夙厉爵和韩江雪,在同一辆马车上,红桃跟着青蝶他们,坐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去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足足可以再坐一个人了。

韩江雪坐在马车上,感觉浑身都别扭。

可能是今天的头饰太过繁重?也可能是马车太过颠簸?

总之韩江雪很不舒服,竟然感觉有些热。

她抬手,不住地往脸上扇凉风,余光瞥到夙厉爵,却见他一点也不动弹。

韩江雪的火气啊,就更大了。

“咳,其实你不用非得跟我一起,去韩家的。”

韩江雪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夙厉爵没有看她,也没有接话。

韩江雪有些尴尬,咽了咽,仍然努力说着话,“韩凤羽嫁到宫里,我去走个过场就行,也省得,麻烦你”

马车里的空气,似乎都尴尬得要停止流动。

诡异的安静。

韩江雪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啊!

一回来就这个死表情?我欠你的?有什么火你倒

白鲤陌2016111721:49:29

是说啊!

要不现在打一架?”

她大声说出了自己最想要说的话,气死了,最讨厌有人跟她冷战了。

有话就好好说,不言不语算怎么回事?

夙厉爵这才转过来,一双冰冷的眸子望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这种目光,对于韩江雪而言,似乎很刺眼。

她感觉,她的那颗小心脏,被这种没什么温度的目光,刺伤了。

“所以,你想让我现在就滚下马车?”

听到夙厉爵的声音,韩江雪一愣。

原来夙厉爵这是在回答她的话吗?

韩江雪微微别过脸,抬手摸了摸头发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没,我没有这个意思。”

说过那句话之后,夙厉爵又没说话了。

半响,只听韩江雪的声音闷闷的。

“你能陪我来,我挺开心的。”

她说出这句话时,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

她没打算等到夙厉爵的回话,可夙厉爵开了口。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南方再也回不来。”

韩江雪猛地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会这么想?”

对待一个陌生人,韩江雪尚且都希望他们好好的,对待讨厌的人,韩江雪也不忍心杀掉,更何况是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夙厉爵呢?

夙厉爵唇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讽刺无比的笑容,“从一开始,你不就很厌恶我吗?如果我死了,你不就解脱了?”

韩江雪望着夙厉爵,眼前这个人,她似乎不认识一样。

他们相见时的第一面,夙厉爵是那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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