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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七八年前吧,记不得了。”
“我一定治好你。”
从西尔虔诚的说道。
“嗨,不劳王爷费心了。
您把我放了,我一定长命百岁。”
“把你放了?你再说一句?”
从西尔搂着颜齐木,仿佛要勒断他的腰。
“我说的是,您当放纸鸢一样,把我放一放。
这王府太精致了,住在这里,折煞我也。”
“颜齐木,好一招欲擒故纵。
你可真成功。”
从西尔按住颜齐木的脑袋,咬住了他的上嘴唇,继而嘬出声来。
颜齐木又开始脸红了。
他怎么都推不动从西尔。
“做好心理准备,你早晚要心甘情愿的同我做这事。”
“唔。”
颜齐木支支吾吾的不正面回答。
三日后。
于岑寂三人走到了益州与连山的交界处。
“于繁繁,你这几日不提笔,是不是手痒痒?”
沈欢鸣同于岑寂坐在马车内,撩拨着对面闭目养神的人。
“你别说,还真是。”
于岑寂睁开眼,回着话唠沈欢鸣。
这三日里,沈欢鸣要把他闹死了。
就像稚童求关注一样,沈欢鸣的嘴都不带停的。
于岑寂不喝水他要念叨。
于岑寂不好好盖被子他要念叨。
于岑寂不理睬他也要念叨。
甚至连于首阳,也被沈欢鸣吐槽过。
沈欢鸣说于首阳的手比猫爪子还厉害,赶马车像带人骑驴一样,不仅路途颠簸,还七拐八拐的。
沈欢鸣还问于首阳是不是盲人,放着宽阔平坦的路不走,非要独辟蹊径。
老实巴交的于首阳都没搭理他,说不过,所以就不给自己找气受。
沈欢鸣逗不动于首阳,才又继续去骚扰于岑寂了。
“你手痒,可以来我背上作画啊!”
沈欢鸣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了。
于岑寂拦下积极的沈欢鸣,对他说:“我是手痒的想捶你,少说几句不行吗?”
“不行,人的一生太短,我有无数想说的话,都要说与你听。
现在不说,留进棺材里去吗?”
“呸,说什么呢。”
于岑寂对沈欢鸣的坦率无言,想说就说,怎的还扯到棺材了。
“那你来作画吧。”
沈欢鸣继续解腰带。
于岑寂打量沈欢鸣,怀疑他别有所图。
“再脱,就在你背上写精忠报国这四字。”
沈欢鸣停下了,画画可以,在他背上写这四个字又是要怎样啊?
“我觉得不妥。”
沈欢鸣系好衣带,整理自己松松垮垮的领口。
于岑寂暗自偷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马车突然停下了。
“首阳,怎么了?”
于岑寂撩开帘子问于首阳。
“大人,前面有人挡路。”
“为何?”
“是山匪在劫老百姓。”
“我出去看看。”
沈欢鸣出去,走向前方。
“沈欢鸣,小心。”
于岑寂探出头来,嘱咐他。
“嗯。”
第15章
“老太婆,我们兄弟搜了你全部家当,看你也不像只带几两银子的人。
别藏了,都给我们拿出来,不然把你和你小孙女葬在这连山脚下!”
为首的山匪扬了扬手里的破旧包裹,尖刀在太阳的照射下,格外冰冷。
“奶奶,我害怕。”
冯小影抱着奶奶的大腿,小小身躯颤抖不止,她有些恐刀。
这些凶神恶煞的叔叔,还拿刀指着她和奶奶。
“小影不怕,等会儿就没事了。”
冯阿香摸摸孙女的头,面对山匪跪了下来,“几位大爷饶命,我前几日咳嗽,治病把钱都花了,手上实在没钱了。
饶了我们吧。”
“哼,没钱还敢走这里,我看你就是来送命的。”
另一个山匪也凑上来,弯刀指向了冯阿香。
“不准欺负我奶奶!”
冯小影站起来,鼓着还带婴儿肥的脸,挡在了冯阿香身前。
“小影,跪下!”
冯阿香拽小孙女,这头小倔驴,拽都拽不动。
“哟,小女孩长的不错啊,不如拿她抵吧,让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拿弯刀那人不仅长的贼眉鼠眼的,连思想也同等龌龊。
“哈哈哈,是啊,就把她留下吧。”
山匪一行七人,皆笑的令人心寒。
“你们这群畜牲!”
冯阿香气的喘不上气,她的小孙女才八岁啊。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杀了这老太婆!”
山匪举着刀,向冯阿香挥来。
冯阿香认命的捂住了冯小影的眼睛,把她护在怀里,死也不放。
“住手!”
沈欢鸣抽出剑,打掉山匪的刀,逼的这群人往后退。
“多管闲事的人,都死在这连山,做了冤魂了!”
山匪威胁沈欢鸣,哪来的不长眼,坏了他们的好事。
“欺压弱小之人,也当永埋连山,堕入畜道,生生世世不得为人。”
沈欢鸣赶来之时,就听到了这群畜牲的话,恼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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