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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的连归云通过系统为聂隐带来了这条重要的消息。
隔着系统的蓝泡泡,聂隐横眉竖眼的对着连归云道:“连归云!
你对书画那么有品味,怎么对女人品味这么糟糕啊!”
鬼魂连归云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眨了眨,尴尬咳嗽一声把头低下了。
认识到自己路线错误的聂隐,决定洗心革面,重新撩汉。
旗袍什么的是不能要了。
阴丹士林褂子才是王道。
聂隐素面朝天,穿着阴丹士林褂子和黑裙子走进院子里,正好碰见连归云和江与玫坐在葡萄架底下谈论人生哲学。
江与玫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连归云此时背对着她,看不见。
聂隐学着江与玫的样子摆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柔弱笑容,对着连归云道:“阿云哥,你们在做什么呢?”
连归云肉眼可见的打了个哆嗦,用看怪咖一样的眼神看向聂隐。
聂隐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是你们不是就喜欢这种吗?她在心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嗲声嗲气的说:“我来加入你们,好吗?”
“阿云哥——”
江与玫忽然轻声说。
连归云回过头去看向她,发现她神情隐隐有些痛苦。
他大吃一惊,不顾一旁的聂隐,连忙站起身来道:“阿玫,你怎么了?”
江与玫委屈巴巴的望着连归云,秀丽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咽喉的地方道:”
我·······我好像有些中暑了······“
“哦,天呐,你够了吧!”
聂隐在心里狂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子是来拯救国宝的!
为什么要卷入两女争一男的狗血戏码里!”
她腾的站了起来,觉得自己实在不是娇滴滴扮白莲的料,也没有本事让男人为自己朗诵一首《爱莲说》。
“江姑娘,你中暑吗?”
聂隐快言快语的问道。
连归云回过头来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
江与玫大概也没想到聂隐会突然这样说话,愣了一愣,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
·······是。
“
“那你中暑为什么要握住喉咙呢?”
聂隐语速飞快。
“因为······我想吐。”
“如果是真的中暑的话,吐出来会比较好吧,江姑娘,你要不要吐一下?”
江与玫的眼睛狐疑的瞪大了,她甚至忘了装病人。
“怎——怎么吐一下·····”
她结结巴巴的问。
聂隐看了连归云一眼,又看了江与玫一眼,江与玫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聂隐牵着鼻子走了。
于是她连忙放下自己的手道:“不——不了吧,我这会儿已经不想吐了。”
“那怎么行!”
聂隐大惊小怪的叫道。
“中暑呕吐,乃人之常情,逼迫想吐的人不吐,是不人道的行为。
有违人道主义——阿云哥,你说是不是?”
连归云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楞了一下连忙点头道:“是啊。
阿玫她——”
“阿玫既然中暑了,那就一定得吐一吐才能恢复健康,来阿玫,请你跟我这样做,啊——”
聂隐张开嘴巴,一只手反复比划要往喉咙里塞。
连归云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她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
江与玫气的小脸通红,“咚”
的一声砸了桌子道:“聂隐!
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我不是来羞辱你的啊!”
聂隐一本正经的说。
她放下手,闭上嘴巴,饶有兴味的看着江与玫:“你中暑了想呕吐,我想帮你呀!”
江与玫摔下方才和连归云正在谈论的书,怒气冲冲的走了。
“她——她怎么了······”
连归云莫名其妙的问聂隐。
聂隐回头看他一眼,在心里由衷的感叹道:”
在对待女孩子这件事上,连归云有时候真的就是个漂亮蠢货。
“
“她回去呕吐了。”
聂隐对连归云说。
“别担心,她休息休息就好了。
现在,阿云哥,想知道你那件<上元观灯图>到底是真是假吗?”
对文物的好奇显然比江与玫在连归云心里的分量重得多。
聂隐说出这句话后,连归云果然老老实实的坐下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聂隐带他到自己房里,给他看了她在《金石录》里发现的一段话。
那上面表明<上元观灯图>可能于前朝时期被人带入过坟墓里。
那是距今不过二十年的时候。
因此他们只需检测现在手里那张<上元观灯图>有没有在地下深埋的痕迹,便可知道它是真是假了。
聂隐很聪明,学东西也学得快。
她这个发现显然让连归云很高兴。
男孩子放下了手头的事情。
和聂隐一起把<上元观灯图>摊开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开始一起检查它究竟是真是假。
正当此时,江与玫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了起来。
“阿云哥,绸缎庄的刘老板买了一幅画,说是《上元观灯图》真迹,你能过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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