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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走出门,“什么?他王伯,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古代狂犬症:

葛洪是东晋时期比较著名的医药学家,他的医学贡献也是很丰富的,关于医学的著书非常多。

其中有一本《肘后方》非常著名,书中对于被狗咬伤后的对应方法具有详细记载。

意为:如果被狗咬伤的话,就要将咬伤自己的那只狗逮住,然后将伤人狗杀死,取出狗的脑子,直接敷在被咬的伤口处就可以,这种方法可谓是非常残忍的。

古人在那个时代没有狂犬病疫苗,古医术中有记载,说是如果被狗咬了的话,需要用灸火去掉恶血,然后杀所咬之犬,取脑敷之,后不复发。

大意和现代一样,就是先对伤口进行消毒,狂犬病毒是不耐热的,高温可以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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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无常

“赶紧叫人都回来吧,大嫂子怕是撑不过今天了。”

王伯摇头,“这过完年后就一直不好,吃了药也不顶事儿。”

张婆子有些慌神,拉过大峪,“去石场叫你爹回来。”

转身对王伯说,“还请您让村长找个人把大郎他爹叫回来。”

王伯出了院子,村里有人走了,每家都会出人帮忙料理,更何况莫钟那德行,别人不帮,老人怎么走得安心?

“娘,怎么了?”

宁娘从老屋走过来,问道。

“你大伯母怕是不行了,我要过去看看。”

张婆子低头看看身上,见没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对着宁娘道,“你有身子不能过去,留在家里。

我和老二家的过去。”

洛瑾听了走过去,张婆子看了看洛瑾一身素色,也没说什么,带人出了院门儿。

路上碰了两个婆子,都是带着媳妇去莫钟家帮忙的。

白天,家里的男人一般在上工,要不就是在坡里干活儿,最先出门的都是女人。

“你说说,也没个征兆,就这么急。”

婆子们之间说着。

“人不都是这样吗?谁能说得准?”

另一人摇头。

几个媳妇儿跟在后面,相互间只是点点头。

洛瑾与村里的人都不熟,就算见过也不知道如何称呼。

莫钟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可就是没有莫钟,里外还是外人帮着忙活。

素萍在炕前跪着,炕上的老人睁着无神的眼看着房顶。

眼睛空洞,已经没有神采,嘴巴半张着,能听出她在吃力的喘气。

“嫂子,你再等等。”

张婆子走过去,抹了一把眼泪,“大钟就快回来了,在坡上呢,去叫了。”

素萍低头掉着眼泪,滴在黑泥地上,渗了进去。

正间,村长已经和几个男人开始布置,回头知道莫钟还没有回来,气得嘴里骂着畜生。

西间,婆子媳妇儿们将寿衣准备好,人一走马上给人换上。

那头有人撕开白布,做着孝衣,一时间全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突然东间传来哭嚎声,婆子们知道是人走了,立即过去给莫钟的母亲换上寿衣。

“嫂子呀,你怎么就不等等!”

张婆子哭的声大,屋里的人听了俱是叹息。

素萍跪在地上哭着,一个婆子上前道:“媳妇儿,大声哭,越大声越好。”

短暂的停滞,素萍哭了,哭的痛彻心扉,以往憋得,受得,统统哭了出来。

最先到达莫家的是莫大郎,作为侄子,他里外帮忙操持着。

村长见莫钟还是没找着,将张婆子叫去了西间。

“嫂子,这事情要办,是要花用项的。”

张婆子擦干眼泪,“一会儿我让大郎回家拿些来,先用着。”

这倒是村长没想到的,村里人都知道张婆子小气刻薄,抠门儿的很,却没想到会为自己的妯娌拿钱。

“人都去了,总得让她走的安心吧。”

张婆子说着,泪水又流了出来,“年轻时也跟她置过气,我占了不少便宜,她这一辈子过得不容易。”

“行,那我就叫人去置办东西。”

村长皱着眉,“这来帮忙的人,饭是要请的。”

“就让媳妇儿们多糊些饼子。”

张婆子叫了洛瑾过来,“这里人多,去家里拿些盘碗过来。”

洛瑾应了声,出了莫钟家,东间的哭声依旧,只是不想刚才那般悲恸,多了些疲惫。

莫钟是从山上下来的,手里空空,并不是上山拾柴,一看就是出去瞎溜达了。

村长忙叫人为他穿上孝衣,拉去正间跪下。

此时,正间的方桌已经抬走,去了的老人静静地躺在门板上。

莫振邦和另外两个儿子也赶了回来,帮忙里外料理。

村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锅灶,用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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