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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S省警方已经抓获了郑岩东,”顾言他疑道,“难道这途中还会有什么变故吗?
“不好说,”陆铮说道,“S省距离渝川有段距离,这些人可能鞭长莫及,一旦郑岩东进入渝川地界,情况就不好说了。
。
。
”
“他们难道敢从警方手里敢劫走郑岩东?”顾言他又惊又怒。
“你还记得黄楚峰是怎么死的吗?”陆铮悠悠地说。
顾言他当然记得!
5个月前那次惊心动魄的爆炸案,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仅将黄楚峰置于死地,还牺牲了自己的2位年轻的同事。
顾言他不禁心下一凛!
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我亲自带人去押解郑岩东!
”顾言他正色道,说完拿起电话,“喂!
各小组注意!
立即出动接应负责押送郑岩东的车!
务必保证郑岩东的人身安全!
”
“是!
老大!
”
在S省与渝川市交界处的国道旁,5辆警车和一辆防弹车在等到着郑岩东的到来。
远处缓缓驶来S省警方的押送车,突然,押送车猛地调转方向,风驰电掣般地向旁边的农田冲去!
“快追!
”顾言他大喊道。
“通知马勤,从反方向拦截他们!
”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长空,5辆小型警车和一辆警用押送车在乡间小路上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停下!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再不停下我们开枪了!
”顾言他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来。
远处想起来同样的警笛声,红蓝色的警灯闪烁着逼近!
押送车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全力加速地向前冲去!
“马勤!
小心!
他们要硬闯!
”顾言他对着对讲机大喊,“全体注意!
开枪!
”
“哒哒哒哒!
”一连串的子弹声破空而来,押送车挡风玻璃被子弹击得粉碎。
“注意轮胎!
”顾言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押送车的左后轮胎“哧“地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
。
完了!
顾言他看了看旁边的沉鱼湖,心道不好!
这翻下去,郑岩东绝对是活着出不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顾言他奋力地一打方向盘,将油门轰到最大,一下子挤到了押送车的旁边,“嗞啦~~~”两车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
。
滑行了几十米,两辆车堪堪停下!
所有警车一拥而上,将押运车围在了中间,警员们从警车上冲下来,警惕地看向押运车内。
顾言他的车门已经被挤得变了形,他从副驾驶冲下来,一把拉开押运车的车门,“不许动!
举起手来!
”
车内黑漆漆的,死一般的寂静,顾言他上前推了一把驾驶座上的人,只见那人的身体一歪,从车里栽了出来。
。
。
天色太黑,顾言他看不清栽倒在地上的人有没有受什么外伤,他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顾言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马勤的电筒这时候打了过来,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所有人这下都看清了他的面容,竟然是郑岩东!
而车上负责押送的两名警员却不见踪影。
。
。
马勤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老大!
这。
。
。
”
“先把人送到医院!
”顾言他沉着脸,“一定要严加防备!
这个郑岩东,太不简单了!
”
“是!
”
顾言他疲惫不堪地回到市局已经是接近凌晨了。
刚一进办公室,就发现陆铮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着了,手底下还压着陈辰出具的那份群成全资料,顾言他不忍心吵醒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陆铮的肩膀上。
自己窝在沙发上,准备将就着睡一会儿。
郑岩东已经被送往医院,并无大碍,不出意外的话明早就可以提审,负责押送郑岩东的两名警员在湖口收费站的男卫生间里找到了,据他们说,其中一名警员经过湖口收费站的时候下车上厕所,被人突然从后方袭击头部,另一名警员见同事迟迟未归,交代司机将车门锁好,下车查看情况,被以同样的方式击昏,拖拽至厕所最内的隔间锁上,一直到清洁工过来取清洁用具的时候才被发现。
而押送车的司机被郑岩东用手铐砸昏扔在了草丛里,之后郑岩东自己用车上的工具打开手铐,开车逃跑,而攻击警员协助他逃跑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
。
但是郑岩东万万没想到的是,渝川警方会在半路截住他,情急之下只能硬闯,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警方的抓捕。
顾言他的手臂在刚才的抓捕行动中受了些擦伤,刚才在医院简单包扎了下,此时的他已经是筋疲力尽,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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