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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打过电话,他都没有接。”

秦宝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勉强的笑笑,“没事。

我昨晚都有些糊涂了。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她昨晚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肯定是让小泽吓着了。

“妈咪,你不用对我逞强。

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不要憋在心里难受。

若是你连我都隐瞒,那你才该对我说抱歉。”

小泽嘟着小嘴儿,仿佛不情愿的撒娇着。

秦宝贝抱歉的笑笑,打起些精神,“是,我的儿子。

妈咪以后一定要把所有的眼泪都留给你!”

“别,你最好少哭才好!”

“好!”

秦宝贝淡淡笑着。

“这几天,学校的事情一直给你耽误了。

今天,我送你去学校吧。”

秦宝贝声音平稳的询问小泽。

小泽似无所谓的耸耸肩,“好!”

之后,两人无声息的吃着早餐。

其实各有心思。

没有去之前的那所好学校,只是选了所离家近的学校。

反正小泽这样聪明的孩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与校长谈过之后,秦宝贝也直接让小泽留在了学校,她便一个人走出学校。

没有回家,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想让自己放松,不去钻那牛角尖,不去想不高兴的事情。

说着要洒脱,要活的精彩,但是真正这样做起来,太难太难。

她根本就放不下的。

加之昨晚的误会,她真的很想对权天晟说,他就是阿泽。

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

她怕,她怕他眼中不信的眼神,她怕他再次嘲讽自己,这是她编造的谎言。

呵呵——

或者,其实她是在赌一口气。

赌他能够真正爱上自己,没有以前阿泽的记忆,毕竟,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自己,而不是那个失忆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阿泽。

更甚者,她心里那一口他抛下她七年的怨气,真正的堵着她的心口,她不想由自己来说出来,即使他相信,但是那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体会。

她心底的深处,更希望的是由他自己想起来,她不要由她嘴里说出来,他像是听着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样的毫无感觉。

只有他自己想起来,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七年的缺席带给她的是怎样的痛苦,那样,才更刻骨不是吗?

也许,她故意的不说出口,真的也是在惩罚着他吧。

秦宝贝啊,秦宝贝,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为自己这七年的痛苦而狠心?

自嘲的一笑,秦宝贝低首,那无声无息的泪水悄然而至,滴滴滑落。

“小姑娘,失恋了?失恋可没什么大不了的,哭一哭,就要振作起来啊!”

突然秦宝贝的面前递上了一条条纹各自手帕,让宝贝一愣,这年头用手帕大的人很少了。

她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抬头看向来人。

正文大哥小妹

秦宝贝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抬头看向来人。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面容和善且依旧俊逸的中年男子。

他看起来有四十岁,但是,除了头发的些许白鬓之外,身体确实挺拔硬朗。

只是,秦宝贝又不太确定,四十岁的男人就已经有白头发了吗?还那么的明显?*

“给,擦擦泪吧。

再怎么可爱漂亮,若是哭起来,可会变丑的噢!”

男子和蔼的一笑,更添他的俊朗英挺。

宝贝呆呆的接过他的手帕,想要擦拭眼泪,却又觉得不合适,给人弄脏了不太好。

男子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不禁轻笑出声:“小姑娘,别在意,擦干眼泪,我这手帕就当送你了。”

秦宝贝有些赧然,还是用了他的手帕,擦干了眼泪,也让手帕湿了一角。

“我——会洗干净了还给您的。”

“呵呵——不怕我是坏人吗?”

男子开玩笑的说道。

秦宝贝一愣,然后轻笑,“那您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我没钱,又长得不漂亮。”

男子脸色状似认真,但眼含笑意的说道:“你说的还真是呢。

看来,我挑错对象了。

哈哈——”

他如此爽朗的一笑,让秦宝贝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位大叔,还真有意思。

“那个——不知道您如何称呼?我把手帕洗好,怎么还给您?”

秦宝贝开口问道。

“我姓严,严烈。

小姑娘,你呢?”

“严叔叔,我叫秦宝贝。”

“叔叔?”

严烈似乎有些苦恼的皱眉,“叫我严大哥可好?我虽然四十七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不要搞得好像我是个老人了那样。”

他故意的抛去飞眼,还自恋的爬爬头发,让秦宝贝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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