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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他妹妹好看呢。
搞不懂。
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方邵试探地说:“这是新买的房子,四楼没怎么住过人,这次酒会的范围在一二楼和地下一楼,不会有人到楼上去。”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方邵连忙把钥匙递了过去:“这是唯一的钥匙,我去开备用电梯。”
方邵只想赶紧把那个在他酒会下药的人找出来,谢天谢地今天女性不多,他妹妹还提早离席了。
把人送进电梯,在电梯门关紧的最后一秒,方邵终于看见那位一直表情不多的韩少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情绪。
他在心疼。
心疼他抱在怀里、因为药性在不停发抖的姑娘。
方邵微微一怔,随即电梯门关上,右手边显示的数字不断变大,最终停在了“4”
上。
是真的喜欢啊。
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人世间的男女情感真是说不通搞不懂,复杂得要命呢。
韩重言此刻却没有心情去进行什么哲学思辨,他把门推开,把怀里抱着的人放在客房崭新的床上,门反锁,想了想,又去把窗帘完全拉上,打开了屋内的夜灯。
美人鱼的尾巴变成双腿之后,更加缠人。
原本姑娘还记得他嘱咐过,“要乖”
,眼睛里含着泪水,委委屈屈的,不敢抱他,再劝也听不进去了,她已经完全丢了神智。
这姑娘浑身都没力气了,乖巧地任他摆弄,让叫什么也乖乖地叫,眼睫扑闪扑闪,泪水将坠未坠,真是讨人疼爱。
他想外面应该刮起了风。
他来之前在路上听见了广播,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还会有点雨。
晚风微微,像月光下晃动的海浪,他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她很累了,结束之后窝在他怀里不愿意动。
他起身要去浴室,被抓住手,床上的姑娘模模糊糊地说:“不要走……”
他的心软成一片,干脆又坐回去,任她把头枕过来,一点一点摸她的头发。
她累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可是睡得不安稳,不久就惊醒,眼睛还睁不开,去摸他的手,摸到了才放心。
姑娘握紧了他的手,呓语一样:“信哥哥……好想你……”
“不要走……我真的好想你……”
韩重言的心猛地一沉,手上力气失了轻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你把我当成谁了?”
他的语气过于严厉,硬生生让已经迷糊睡过去的姑娘睁开了双眼,似乎药性还有残留,她的眼眸还带着迷茫,抬起软绵绵的手臂,仔细摸了摸他的脸,确定了之后,茫然地说:“你是信哥哥啊。”
四肢还遗留着不久前的彻骨欢愉,他的心却一坠再坠,有些残忍地加大力气,确保怀里的姑娘意识清醒:“看清楚,我不是他。”
第127章以死殉你
越苏脑子里很昏沉。
她仿佛刚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走出来。
好像在春天,坐慢悠悠的老火车,在满目的绿色中穿行,微风不冷,阳光暖洋洋的,非常舒适,空气都带着蜜一样的香甜。
似乎有人在问她问题,可是那声音太过缥缈,她仔细辨认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姑且算是回答了吧。
随后她就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扣住了,那人还毫不怜惜地用力,强硬地把她的意识从暖融融的春光下拉回来。
“你把我当成了谁?”
当成了……谁?
越苏试图管束住自己到处飞散的思绪,微微眯起眼睛,仰头去看自己面前的人。
是信哥哥啊。
她抬手去描摹眼前人的眉眼,一点一点,指尖亲吻他的轮廓,一如在辨认某首十分喜欢的歌的曲调。
可是在给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之后,她非但没有被放回融融春光中去,反而被更加捏紧了下巴。
越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令人愉快的梦境消散后,现在只有形状各异的想法在到处乱碰乱撞。
她想,这有点像电脑被长按开机键。
还有,长按电源键关机有点像被掐住脖子,直到昏过去。
她的头好晕。
“看清楚,我不是他。”
几乎不需要辨认,耳边的声音满是怒意。
看清楚?你以为我是谁?我能看得清什么?
越苏还是没法摆脱脑子被黏住的感觉,现在强迫自己进行思考,就像是白口吃未成熟的柿子,满口苦涩,不过她是在脑子里。
那充满怒意的声音也未能使她清醒。
她脑子里所有的记忆都在爆炸。
像一颗种子爆炸成树,虽然缓慢,但是确实,爆炸一直在进行,从未停歇。
她又重新摔回了微风与春光中。
“我是谁?”
她茫然地想,刚才说信哥哥,他不高兴了,那就是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要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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