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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这里的人看见钱袋、金银漏在外面都无动于衷,一点儿也不动心。

原来成千上万两的黄金,他们随手都能拿出来。

果然是守着金矿,不怕没有金子花吗?

永玙身为皇族的本性彻底显露了。

这金矿绝不能落在平安州这群狗官手里!

永玙下定决心,忽然也不躲了,快步走到正满地捡金元宝的那个商人面前。

杨毅在他身后,一个没看住就被他走了出去,急的在柱子后面直跺脚,却也不敢同时暴露。

那商人金元宝掉了一地,却也不怕人来抢,只是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十分着急,一面跺脚骂人,一面捡拾。

永玙走到他面前,他也没发现。

却被永玙听见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哎呀,哎呀真是晦气!

急等着拿银子,去抢那宝贝的时候,怎么偏偏……唉唉唉,真是瞎耽误工夫!”

“不知大伯急等着要抢什么好宝贝?”

永玙弯下腰,快手快脚帮他捡起了五六个金元宝摞到包袱里,手下不停,口中问道。

那人却被永玙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这里的规矩,不是没人伺候的吗?”

那商人脱口问道。

至此,永玙才知,如何刚才入口处小门没有上锁,他们进来这许久却也没看见一个人。

就连这商人的金元宝落在了地上,也不担心有人来抢货,并且也不见一人来帮忙捡拾。

原来这里是没有下人并守卫的吗?那头上塔楼又是作何用途的呢?永玙暗忖,却不妨碍他对答如流。

“小子与大伯一样目的。

才将进来,便看见大伯金子掉在了地上。

不过来帮一把手,大伯不要误会。”

永玙解释道。

那人这才看清永玙相貌。

也是吃了一惊!

却也全盘相信了永玙的说辞。

实在是永玙看起来,可比他有钱多了!

“哦哦,谢谢小公子好意!

想必小公子才将进来,还不曾知道那赛宝大会上又出了什么好东西。

只是,在下寻那一株灵芝好些年了,离了它便要活不下去,急等着去把它拍下来!

小公子若有兴趣,换好银钱,立时赶去还来得及抢到其他好东西。”

那商人见元宝都复归了原位,顾不上和永玙多话,捧着包袱跑了。

“赛宝大会?还得先换银子?”

永玙喃喃自语道。

从来商人出门都是能带银票,便带银票,实在不行也不过拿些贵重玉石珍珠折抵金银。

山高路远,祸福难料,哪能扛着大包小包的元宝四处乱走?

可是他们适才逛了一圈,看下来,就没看见桌上有一张银票,全是金银珠宝。

可见这里莫非只收金银,不收通兑的银票子?

永玙想着,摸了摸他怀里塞着的好几张上万两的通兑银票,暗暗冲杨毅摆了摆手,选中刚才那个商人出来的小隔间,一头扎了进去。

…………

暂且不提永玙在那小隔间里看见了什么,且说黛玉和柯燕芸商量好不能坐等岳将军兵马杀到,要先收集了屠光文等人的罪证再说。

可她二人都是女子,出门不便,只能想办法在屈光士的内宅里做文章。

柯燕芸也是个有心人。

从前不知屈光士所作恶事还则罢了,自打碧荷与倪刚武定亲之后,倪刚武却莫名其妙去世,柯燕芸就对屈光士起了疑心。

又赶上虫娘娘来袭那夜,倪刚武爬到后院来见碧荷,被她看见,藏了起来。

亲耳听见倪刚武控诉屈光士恶行,并亲眼目睹倪刚武惨状,从那一日起,柯燕芸与屈光士的夫妻恩情便泯灭尽了!

柯燕芸恨不得带头将屈光士千刀万剐了!

可是,在屈光士面前。

她还得装作不知情、不在乎模样。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她多少还是漏了一些形迹,再加上倪刚武被她包庇,偷偷送出府去。

屈光士也起了疑心,此后便开始限制起柯燕芸的行动。

但是就这般,柯燕芸也打听出了许多消息。

例如,那疑似安乐散制作窝点的所在。

“柯太太,没想到寒冬腊月还有花儿能开得这般好看!”

黛玉和柯燕芸并屈光士的宠妾小桃红等人一起逛园子,正走着,黛玉突然指着一处用围墙高高拦起的院子说道。

“那可不,这园子里有暖房,还有冰室。

可不止这几枝出墙的腊梅,便是四季的花儿都有!”

小桃红不顾尊卑,抢着与黛玉答话道。

只因黛玉实在天香国色、神仙姿容。

屈光士只那日夜里远远瞟过一眼,便心醉神迷。

只是碍于杨毅医术高超,永玙看得又紧,还有黛玉身边常有五十多名家丁护卫,一时不好下手。

却也动了色心。

屈光士明知妻子柯燕云是大家闺秀,最有良心的,定不会帮他做这缺德事。

便巴巴指着爱妾小桃红,在黛玉耳边灌迷魂汤,竟然痴心妄想把好好一个官家女儿收做他的宠姬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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