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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坐在一旁都看急了!
这个傻孩子!
贤亲王妃更是恨铁不成钢,分明是亲生的儿子,怎么半点不似他爹没脸没皮?贤亲王妃见永玙半天没动静,忍不住重重在他后腰拧了一把。
“呀——”
永玙低呼一声,这才回过味来,见黛玉已经神色恹恹扭过了头,应妙阳更是吹胡子瞪眼睛看着自己,立时明白他错过了什么,赶忙找补道,“林妹妹说笑了。
古人云,君子爱财。
莫说妹妹爱铜板,便是,便是……”
永玙有心说“便是你要我的身家性命、心肝脾肾我也拱手奉上”
,可是旁边乌压压一片人,都瞪着眼睛望着他,让他剖白心迹,不由得舌头打了结,急得额头见汗。
黛玉斜眼看见永玙“故态复萌”
,反倒起了怜惜的意思——算了,明知他是傻的,又何苦逼结巴说绕口令。
黛玉掉头与皇后娘娘说笑去了,剩下永玙一个人抓耳挠腮,还有全部旁观者火急火燎。
应妙阳便是其一。
黛玉是她继女,永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侄子,两人她都喜欢,要是他二人能喜结连理……应妙阳想着,情不自禁咧开了嘴。
“所以,你到底收不收玙儿的花?”
应妙阳锲而不舍追问道。
车厢里,夕阳余晖将车帘染成了害羞的颜色。
黛玉垂首,一缕青丝顽皮地擦过她的脸颊。
黛玉抬手将头发抿到耳后,眼神透过车帘晃动的缝隙,从那袭月白色衣衫上滑过。
四皇子最初看她的目光,全是算计与志在必得,黛玉没和他对视,就觉出了厌恶与不耐烦。
而永玙,那个呆子,每每看她,眼中就只剩下她,干净纯粹,大智若愚。
不对,是大愚若智。
黛玉想到这里,眼中笑意再也隐藏不住,低声道:“听说勾践灭吴之后,范蠡带了西施泛舟湖上,从此逍遥江湖。
花不花的,我不在意。
天涯路远,山高水长,有个伴儿却也不错。”
“咚!”
一声巨响传来。
车夫立时拉停了马。
黛玉和应妙阳坐在这里,都觉得车厢震了一震。
黛玉连忙撩开车帘,正看见永玙歪斜着身子,弯腰低头,紧紧靠着车厢,一手还捂着脑门,嘿嘿嘿傻乐!
薄唇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再看他光洁脑门上通红一片,还鼓起了老大一个包。
“你,你撞车上了?”
黛玉好笑问道。
永玙只是望着她傻笑,闻声连连点头,“山高路远了好,走得越久越好,不做西施,就做林妹妹。
天涯海角,生生世世,我定护你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永膏药!
俘获妹妹芳心!
永玙(傲娇脸):那是,小爷我貌赛潘安,才打子建,可是誉满京城的——
黛玉(一针见血):不,你是胜在痴傻。
第59章都是夜话情
明月清辉铺了一地,林如海才晃着八字步从外面归来。
应妙阳赶忙上前扶住他,亲自给他解了官服,换上家常衣裳,柔声询问:“可是圣上赐宴?”
林如海桃花眼弯成了一道缝,微醺着道:“非也。
表哥说府上有瓶陈年女儿红,他却没有女儿出嫁可饮,非要请我喝酒,这便耽误了。”
“你去了贤亲王府上?怎地也不让人回来报个信,我还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你呢!”
应妙阳略有嗔怪道。
林如海歉意地挠挠头,傻乎乎道:“叫夫人久待了!
实在是表嫂说了,去王府便如同回自个儿家,还报什么信。
反正都是一家人。”
应妙阳想起今日发生之事,再对上贤亲王夫妇言语,知道自家夫君是上了人家贼船了,撇撇嘴,将林如海按到窗户边的贵妃榻上,目注着他,低声道:“老爷,今日在宫里发生了些事情。
我说与你听,你答应我,不许着急。”
林如海心头大石落地,又喝了好酒,心情美着呢,大手一招,将应妙阳揽到怀里,两人一齐儿滚到榻上。
“夫人说话,小生几时敢着急了?”
林如海难得不正经一把,手指摩挲着应妙阳滑不溜手的下巴道。
更有他口中缕缕酒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全萦绕在应妙阳鼻尖、唇畔……
偏巧月上柳梢头,一时间,应妙阳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咳咳,”
好半晌,应妙阳才收敛心神,费力推开林如海,从他怀里钻出头,菱唇贴着他耳朵眼儿,将今日之事一一说出。
起先,林如海还不甚在意,一只大手还时不时在应妙阳耳垂处拨弄两下,欣赏那抹绯红,后来听到明蕙指责黛玉不洁,拿贾宝玉“玷污”
黛玉名声,林如海冷哼一声小心眼地在呈表里记了长公主府一笔。
等听到黛玉并永玙的回话后,林如海闷闷地笑了。
应妙阳伏在他胸口,小身板也跟着起伏。
见林如海笑够了,应妙阳幽幽将永玙送花的话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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