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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自己是某个明星的出道饭,一步一步看着他走上星光大道,出席公众活动时底下的灯牌越来越多,心中却觉酸涩。
这应该就是俗称的领地意识了。
普京猜想如果自己和基里连科只是朋友,是否还会这么在意这些事情。
时间在安静和平淡里,流逝的速度快得可怕。
似乎他们直接跳过热恋期,直接进入了细水长流。
基里连科每日眉间的疲惫感越来越重,普京自然是心疼的开始手足无措,自己要上课要打工,也没有多少时间能陪着基里连科。
“那就不要去上班了啊。”
基里连科在午后把手撑在普京身后的栏杆。
普京发间染发剂的残留味道其实并不好闻,基里连科还是用鼻尖轻轻蹭着。
普京则又有些倔强的别过头。
他自知收入现在绝对是赶不上基里连科的,当基里连科提出要给他免房租时他也拒绝了。
爱恋再怎么甜蜜,普京始终也还是个独立个体。
他觉得,他要是无条件的接受所有基里连科给予的。
离基里连科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
伸出手,却抓不到他背后的风衣长腰带。
普京害怕这种感觉,想要努力,却无从下手。
就像手舞足蹈滑稽的要命却总是没法让人懂得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渴望基里连科能懂,能稍微停下来慢慢走。
这个城市终于下大雨了。
自从进入秋冬季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大雨了。
普京破天荒地翘了课,和基里连科一起窝在了他房间的床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选着电影。
外面的雨滴大颗大颗,打得屋檐叮叮当当。
路上的行人狼狈不堪,登高的诗人浑身湿透。
普京在此悟出了些许禅意,不知道是因为脖间的玉佩,还是两人间静谧的气氛。
也觉得彼此的心第一次离如此的近。
基里连科侧脸贴在普京发顶,随便指了部电影,
“看这部吧。”
基里连科随手点开了一部——《薇罗妮卡决定去死》。
一部关于抑郁症的电影。
温暖,却又致郁。
为什么这两个人总是挑一些这么忧郁的片子啊。
普京的眸子晶莹得要滴出水来了,基里连科低头盯了片刻。
在被子里的腿舒展开从背后圈住普京。
“现在轮到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TBC
有的专爱瞻仰皇陵,有的却喜欢凭吊荒冢。
——《白说》白岩松
第二十章
——很久很久以前,基里连科决定去死。
“我其实也是个抑郁症。”
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很久很久以前。
普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基里连料。
基里连科抚了抚他的背脊,重新把他纳入怀中。
“大概在高中的时候吧,即使考到全班第一也一点都不开心的时候。”
他感觉到普京把腿缩了起来。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发生什么将你拖入深渊的大事。”
“是一点一滴累积而成的。”
“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人就会变得很消极。”
基里连科絮絮叨叨地说着,普京不明所以,但是也知道基里连科想讲,那他就盘起腿乖乖听。
普京把背靠在基里连科的胸膛,抬起眼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基里连科说了很久,从他还是一个穿着宽松校服的高中生,一直讲到现在,怀里坐着普京。
普京听着,时不时说一声嗯。
基里连科低头就跟普京对上了视线,便吻了上去。
我想说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么几年来是抑郁症到底有多惨。
我只是想说,
在遇见你之前,
我还没有死,
太好了。
普京察觉到基里连科看完电影之后情绪的变化,仰着脖子回应基里连科的吻。
基里连科的舌头强势地掠过普京的上题。
普京被刺激地闭紧了眼睛。
基里连科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吻了吻他的鼻尖,额头抵上他的顾头。
影片里的维罗妮卡决定去死,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医院。
以前的基里连科也决定去死,醒来后自己去了医院。
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是永远不知道那种感觉的。
维罗妮卡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周燃起了对生命最极致的热情。
基果连科就在想啊,他差不多三十岁了,保守估计活到八十岁,在余下的五十年时间里投身爱情。
基里连科从来都是个感性的人,
过年的烟花夜空下,
男男女女亲吻拥抱,
基里连科眼底湿了,
繁华落尽,
人比烟花落寞。
基里连科把自己锁在家里翻书时,曾经读到歌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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