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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我可怜的老妈妈。”
小威廉姆给警长端来了冰柠檬水。
“你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吗?”
“是的,父亲去世的早,我们相依为命。
妈妈死后,我就继承了农场。”
小威廉姆挤了挤眼睛,“还有她天下第一的香肠配方。”
看到院子和屋里杂乱无章的模样,伍迪觉得农场不像有新女主人的样子。
他没有碰那杯柠檬水,又问了些问题,提出参观一下农场。
小威廉姆欣然同意,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除了蓝莓田,后面就是臭烘烘的鸡舍和养猪场。
肮脏的猪群在泥泞的栅栏里奔跑夺食,发出难听的嘶叫。
“我给它们充足的活动空间,这样肉质更紧实。”
农场主介绍说。
怪不得食品工厂的人从来不吃自己生产出来的产品,只要见过生产流程,哪怕明知道质检合格也不想碰。
伍迪感谢了农场主的配合,走出门去。
他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般农场里总会养狗看家护院,养猫抓捕老鼠,各种动物热热闹闹,而威廉姆的农场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猪的叫声,其他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地方安静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坐回驾驶座,伍迪没有发动引擎。
他找不到继续查问的理由,但却直觉哪里古怪。
既然已经远远来了一趟,他决定干脆找周围的邻居问问。
“小威廉姆?哦,是个安静的好人,经常送香肠给我们大家。”
“没有结过婚,一直跟他妈妈住一起,那个老太太非常厉害。
年轻时经常用烧红的火钳打孩子,当然了现在这是犯法的。”
“没交往过,感觉挺老实的。
听说威廉姆太太死了以后,他偶尔会叫鸡□□……哎只是听说,别当真。
单身男人自己住嘛,可以理解。”
“他把长期雇工都解雇了,找些背包客流浪汉做日结工,所以看起来乱糟糟的。
自己能干可不够,农场啊还是需要女主人的。”
“我被他家的猪咬过!
混账家伙,都不怕人,追着屁股咬。
他应该赔我一笔钱!”
“这杂种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伍迪狠狠地灌下一罐冰啤酒,慰劳自己整天奔波的劳苦。
女儿莎拉光脚躺在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毛球。
虽然一无所获,伍迪却依然感到了家庭给予的安慰。
“有什么证据?”
莎拉懒洋洋地问。
“我也说不出道理,就是直觉,直觉懂吗?这家伙隐藏挺深的,除了被猪咬过那个人,邻里关系没什么□□。
老实可靠,慷慨和蔼。
草,到底哪里不对。”
“不是还有□□传闻吗?不过这也不归爸爸管。”
“总之,我是不会再碰安吉洛店里任何一种食物了。”
伍迪打开第二罐啤酒,顺手给猫倒了一碟,毛球凑过去舔舐。
这看起来绝对不是第一次。
“爸爸!
你不能给毛球喝酒!”
“嗨,就一点点,它也是个劳累的老家伙啊……”
父女俩像往常那样拌嘴,毛球在旁边静静地陪伴。
它耳尖上的饰毛像天线一样警惕的立着,仔细倾听伍迪的每一句话。
莎拉说:“我相信爸爸的直觉,但证据不足怎么办?”
“明天我去找认识的法官,看能不能用食品卫生的理由发一张搜查令。”
伍迪警长打开了第三罐啤酒。
“我要去一趟那个农场。”
独眼老猫说。
“人类不是说会去搜查吗?那地方很远啊。”
爵士说。
这只老肥猫的体重和关节互相为敌,想到需要长途奔波的事它就爪垫疼。
“他们已经失去了野性,很多线索发现不了。”
缅因猫说。
伊凡插嘴道:“没错,香肠的事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那么可怕的气味,人类的鼻子只有装饰作用吧?”
“所以,嗅觉最好的罗宾跟我去。”
王者下达了命令,“还有汉克,你是唯一正面见过袭击者的狗。”
听从首领的召唤,狗狗们站起来,跟随在它身后。
罗宾还没能变回原型,靠两条腿走过去有难度,在缅因的指点下,三只猫狗潜伏到一辆皮卡上,蹭了半途的顺风车。
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罗宾拍拍牛仔裤上的泥土,沮丧地说:“我真的太笨了。
波士,到底怎么才能变回去?”
“等你需要时就能了。”
独眼老猫简洁地说。
从高速驾驶的车上跳下来,它也是气定神闲,仿佛只是从冰箱跳到餐桌上。
一猫二狗向着伍迪警长提到过的那家农场的方向走去。
罗宾四处嗅着空气,问道:“我要找什么?”
“人类强烈的情绪。”
老猫说。
罗宾不太明白首领的意思,但服从性让他马上照做。
他这样嗅着,从马路走进通往农场的崎岖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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