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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连绵不尽的痴缠,但二人首次在众目睽睽下挽手同行。

他高大昂藏,挺拔如松;她月貌霞姿,依依如柳。

相守过两载有余,经历重重磨难波折,他们终成眷属,心跳有了同一韵律。

那日午后,偌大京城被染了金光的濛濛飞花所笼罩。

从城东到城西,即便挑选最僻静的小道,“衔云郡主手抱孩子、笑坐于板车上,由“死去”

大半年的姚统领护送归府”

的离奇消息,终究传遍了京城内外。

任性妄为的郡主与英气逼人的姚统领之间如何如胶似漆、情深爱笃,以及小婴儿生父为谁……至此,满城皆知。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合一啦啦啦~番外有长有短,外加三次元事忙,千丝不一定保证每天准时更新,还请大家谅解】

为免给追文中的读者剧透CP,不考虑在标注;如果细心看过正文的大家,很容易从小标题判断番外写的是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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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番外二

成亲的繁琐礼节数不胜数,平心而论,阮时意真不乐意再折腾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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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而今的徐赫名声远播,深得圣眷,宅院为御赐,婚礼司厨一律从御膳房抽调,外加他与徐首辅的“远亲”

关系……

即便只不过为翰林画院的副使,他的婚宴仍有朝中重臣纷纷贺喜,书画界名流也积极捧场,更莫论教授过的学生、慕名而来的绘画同好。

阮时意此前投身于义善堂要务,婚礼事宜全数丢给了女儿和长媳,直至“出嫁”

当天,才被盛大排场惊到。

这一日,天气出奇的好。

阮时意早早被送入浴室,沐浴更衣后,套上了层层叠叠的嫁衣。

之所以把婚期定在秋冬交接,原因只有一个——她怕热。

嫁衣由徐明初亲自监督制作,无论样式、选料、做工、刺绣皆是一流。

描金花枝相缠,五彩云肩,红缎绣满银线的云海、花卉、寿山福海,再以海水珍珠点缀,奢贵非凡。

开脸过后,侍婢们为阮时意素净面容上妆。

浅黛眉,秋水眸,点绛唇。

她束起久违的妇人发髻,戴上镶满珠宝的凤冠,怎一“沉”

字了得?

盖上红罗销金盖袱,她抱着金宝瓶,出闺房向徐家三兄妹等“长辈”

辞别。

由喜娘背出府门、坐上花轿,四周的爆竹声、喜乐声、欢呼声、庆贺词如潮水覆盖了她。

“阮阮……”

徐赫像是怕妻子被子女调包了似的,刻意唤了她一声。

喜娘道:“新郎官,新娘子不能随便说话。”

徐赫自讨没趣,遂依照礼节,向子女们告辞。

徐家人情况特殊,既可称作“阮姑娘”

的娘家人,又与“徐副使”

是族亲,因此盛筵分为午宴和晚宴——午间在徐府设宴,夜间在徐赫新居款待,而徐家众子孙两处皆出席。

与二人相熟的洪朗然父子、蓝豫立同样两头跑,以示隆重。

但种种的热闹和喜庆,大多与阮时意无关。

和徐赫拜过天地,拜了彼此牌位,再来个夫妻对拜,就被簇拥着送进新房。

时隔四十年,大宣婚嫁习俗可谓一成不变。

落座后,她再无当年的新妇娇羞,隔着盖袱对沉碧道:“端一盆栗蓉酥来。”

余人惶恐:“新娘子莫要花了妆。”

她淡声道:“你们说,新郎官宁愿看到花了妆的新娘,抑或是饿昏的新娘?”

沉碧笑而给她递了糕点,还配以淡果酒。

阮时意对大伙儿摆手:“都出去吧!

我先歇一会儿……”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在沉碧的坚持下退至门外,只留两人服侍。

阮时意维持优雅仪态,细嚼慢咽吃掉了六个小酥球,而后摸索着挪向架子床一侧。

“别杵着,寻个地儿休息,爱吃什么自个儿挑,估计得等上四个时辰。”

两名丫鬟被新娘子的无拘无束惊到,踌躇半晌,依言坐到屏风内的圆鼓凳上。

宅内热闹非凡,所有的打扰,统统被挡在门外。

*************

今日,徐赫无疑是京城的一大主角。

最奇特的体验,莫过于思忆中,他明明六年前已娶妻,现今换了身份,重娶一回。

当时主婚的父母已作黄土,筹备婚礼的人从兄嫂换成了他的儿孙,参加婚礼的哥们从冲动小伙子变成头发花白的老头儿……

这感觉实在太神奇,甜酸兼有,无法言喻。

午后,首辅府中的喜宴结束,徐赫新居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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