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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被这帮老炮灰围在中间,有点招架不过来了,他一把拽住迷龙说到:“等等,你先说慢点,一件件来。
先说说烦啦小太爷,他住在禅达啊?他也挨整了吗?现在还好么?他成家了没?”
问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脸上还略微带着一丝紧张。
“老张,你就别担心了。
烦啦早就成家了,不会再惦着你家小醉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要说烦啦还是真坚强,心特别宽。
要不是看得开,他哪能活到现在啊?!
他现在还好,虽然经常运动,但他都积累出斗争经验了,很会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烦啦的老婆蕴梨,是他们学校的校医。
心好、人美,要说相貌么,到是长得有点像你们家小醉的……”
这只爱惹事的大马猴子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何书光坐在他后面,正气愤地冲他挥着拳头:“你个死东北佬,你就非要给我哥添堵啊?”
结果大马猴子一跃而起,一场猫猫追狗狗,迷龙打小何的好戏又上演了。
……
(四)
弟兄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疯够了,慢慢地安静下来。
坐在我们这帮老哥们的中间,张立宪的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芒,包括那半边伤痕密布的脸上都是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转向我,“龙团长,今天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笑着问道。
“呵呵,话都让他们说去了。
看到你能想开了,能坚持活下去,我就放心了!”
我微笑着说。
老张看着我的笑脸,忽然发起了愣,连连说到:“不对啊,不对啊,这里有问题。
我刚才就觉着哪里有点不对的。
看到你这一脸的笑,我怎么这么熟悉?
何书光,你这个臭小子,你刚才说了什么话,过来说说清楚!”
小何总算摆脱了迷龙的纠缠,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哥,我刚才说好多话了,你问的是哪一句啊?”
“你刚才好像说团长到我部队看儿子?龙团长这个笑容,跟我部队上的一个人,还真是很像呢!”
他说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小何凑了过来,低声央求道:“团长,就跟我哥说了吧。
您还忍心瞒着他?再说,思龙也不是小孩子了……”
“小何,打住。
思龙,袁思龙就是你儿子,对不对?难怪长得那么像,连名字也对得上。”
老张一脸得意地说到。
我尴尬地笑着,不知从何说起。
(五)
“龙团长,你就跟我说说吧,你的儿子他怎么又姓了袁?其实,我以前一直有点疑惑,这小子出生于禅达,而且还是在1944年底。
我曾经仔细看过他的档案,他父亲的那一栏只写着‘已亡故’三个字,什么信息都没有。”
老张看着我说。
“这个,那个?”
今晚,本就想和老张开诚布公地谈谈,思龙的身世也不用再瞒着他,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提起---茉莉。
“原来在禅达,我不是有个相好的么?不知道你当时知不知道?就是那个军需官老兄的,那个二姨太…….那啥、那啥”
我讪讪地笑,艰难地斟酌着该怎么说下去。
“哦!
我想起来了,我说我复制的地图怎么到了你的手里??想起来了,还有战防炮,也是她帮你弄的吧??那个军需老兄是人人皆知的怕老婆,其实也不是怕,那是爱……可是,二姨太怎么成了思龙的娘?”
老张带着一抹坏笑看着越来越尴尬的我。
“这个,那个,反正当我们从南天门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就把这档子事给忘了,我再也没去看过她。
后来,在那一年底,她生了思龙。
再后来,虞家军撤离禅达时,她没有离开,她就一个人带大了孩子……”
“她一个人怎么养活自己啊?她没有再嫁么?”
老张问道。
“哥,茉莉嫂子会做衣服,她的手可巧了。
我们在禅达都看到了,一个女人带着个孩过日子真不容易,但她还能把日子过得很……精致。
后来,我们团长几乎夜夜都去入她的梦呢,去她的梦里陪着她。”
何书光这个多嘴多舌的货在边上插着嘴。
我在一边贱兮兮的同时也很得意地笑着,去他妈的面子,茉莉是我的老婆,这是弟兄们都知道的事实。
“团座,真有你的呀!
怎么样,有了老婆孩子的感觉如何啊?”
老张怪声怪气地打趣到。
“挺好,我是很自私地说我挺好的。
只是太委屈和辛劳茉莉了……”
一提起茉莉,虽然脸上有点发烧,但心里总是甜甜的。
(六)
弟兄们哄笑着,看着我尴尬是他们最开心的事。
可没等他们乐呵多久,老张像是回过味来,嚷嚷起来:“死啦死啦,你这个儿子啥都好,天生是个当军人的料。
但是,他也害苦了我们家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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