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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看了看周围,神秘地说,“你们猜,我去医务室看病时遇到了谁?”
没等崔珊珊和韩夏问,她已经揭晓谜底,“柴晓薇。
按说离职的人没了厂牌不能进厂,我看见她时吓了跳,她说想这里了回来逛逛。”
三人同时看向蔺东的办公室,那里空无一人,崔珊珊倒吸口凉气,“你们说,他们不会…”
胡悦说,“哪用怀疑,都是成年男女,什么事不可能。
告诉你们,我这次去帮忙,听了很多故事,简直不敢相信,可人家说得斩钉截铁,是人事部的人带了保安去现抓的。”
崔珊珊在胡悦额头敲个毛栗子,“我有男朋友的人也不听这些,你一个小姑娘说得挺起劲,好意思吗?”
胡悦委屈地揉了揉痛处,“和他们在一起我只是听,和你们才聊。”
崔珊珊嗔道,“这种事不得已听了,听过忘掉。
人家爱怎么样,不妨碍到我们就别管。”
韩夏心虚地认为崔珊珊的话像是说给她听的。
上回为借调人员的事和蔺东起了争执,崔珊珊趁没人时和她说,“已经赶走罪魁祸首,别和蔺总闹意气,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不值得为胡悦出头,她是罗立平的人,跟我们又没交情。”
韩夏没料到崔珊珊会推心置腹地劝自己,居然她的城府如此之深,看来柴晓薇对崔珊珊的怀疑也不是毫无来由。
而胡悦说的话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背过身却和柴晓薇聊得兴高采烈,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难道可以信的人只有顾志伟?无论从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别人嘴里他的言行,都是一致的。
韩夏自知得了疑心病,但连蔺东都能变脸,她真的不知道可以信谁。
从前项目轰轰烈烈时,大家齐心协力向前奔,每天考虑的是如何缩短工期。
没想到转眼间项目暂停,犹如大厦将倾,每个人的真面目露了出来,难道真的是为生存所做的事都能理解?
崔珊珊确实担心韩夏通知人事部去抓柴晓薇,一旦闹大了,蔺东失去在公司的地位,恐怕树倒猢狲散,整个部门要解散。
她又看了眼韩夏,似乎不在意地说,“那些被抓现行的人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对公司利用价值小。
你们看老板要治都选软果子下手,冯总就是太软和,才被捏得死死的。”
韩夏明白。
老板都说过他能容忍而且只容忍蔺东了,再把事闹大,受损的不一定是谁。
公司最近事情特别多,除了在乙方圈里,因为拖欠款项造成企业名声直跌外,还被举报了环保事故。
又是环保的稽查大队频频光顾,又是记者蜂拥而来,被老板推出来的杨敏,在公司里每天沉着张脸进进出出。
大家都认为,她在接待来宾时把好心情全部透支了。
天变本加厉热起来,韩夏收到了顾志伟的手信,是他托回国公干的同事带回来的,一盒越南咖啡。
她开玩笑地发邮件问,“我要的越南长衫呢?”
顾志伟的回复来了,“我打算自己带给你。”
听说驻越南的人里有一对结了婚,所以韩夏继续开玩笑,“什么时候听到你的好事?”
顾志伟的回邮第二天才到,“那个,我也会自己和你说。”
韩夏说,“杨敏终于要办喜酒了。”
杨敏应付过环保危机后,迅速宣布结婚和辞职,所以这场婚宴她邀请了许多人。
但韩夏也没想到,会遇到久违的柴晓薇。
第三十五章背叛的筹码
董事长对辞职的秘书十分友善,公开说杨敏什么时候想回来上班都可以,因此她的喜宴高层全去了。
人事文员还帮忙排了个席位表,像开年会似的预先发给接到邀请的人。
蔺东作为高管,和一把手们坐在靠近主桌的地方。
项目部其他人在一起,不够一桌,拼了些其他部门的同事。
冯远卓闷闷不乐,没开席提前走了。
剩下三个女孩子,你看我,我看你,明白冯远卓是认为自己没受重视,才负气离开。
但坐位安排后面的潜台词,总是难免世态炎凉,往开处想,如果老板没说那番话,今天又有多少人会来呢。
婚礼仪式过去,新人开始敬酒时田以蓁过来坐在韩夏旁边,“好个风光大嫁。”
她和杨敏向来面和心不和,韩夏装作没听出话里的嘲讽语气,桌上人员不齐,免得田以蓁一时失言被传为妒嫉。
韩夏问,“又好几天没见到你,出差了?”
田以蓁叹气,“你被讨债鬼追,我是去做讨债鬼,一个个现金为王,把着钱不付出来。”
韩夏看她情绪低落,打气道,“谢谢支持,你们收回钱我们才有得付。”
田以蓁说,“尽各自的责任而已,你也不用谢我,反正大家都是没人疼的娃,靠双手赚生活。”
韩夏理解田以蓁的失落,起点都是董事长秘书,后辈爱情、事业双丰收。
相对而言,最近老板给销售部的压力实在太大,差不多到了指着鼻子骂废物的份上。
他天天往销售部跑,把一干人逼得没有歇口气的时候。
但市面这个样子,既要保证产品卖出去,又要控制账期,让销售人员太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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