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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这二十多人,算是知道底细,和参与埋伏。
可他们也也只以为要追杀是个有秘密的官员,不知实际上是刺杀静王。
虽知道富贵险中求,可这次的伤亡过半,死了近是个好手,损失也有些大了。
虽是刺杀成功,郑王估计是要论功行赏,可段靖南几人也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
何况,参与到皇家的事里,虽是听令行事,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到最后终究不知是福还是祸。
可郑王既然已打定主意用了他们,甚至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若当场不干,只怕连王船都下不了。
段靖南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当初知道冯家两兄弟与自己一同去刺杀静王时,他多少有些庆幸,这件事没有牵扯到段风,否则若是事败后,东窗事发,到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现在静王死了,段靖南又后悔当初没有带着段风过来。
这天下将来是太子殿下的,那是郑王的亲兄长,这次的事完成的这般好,以后肯定会得郑王重用!
屋内的三个人,两个人都在闭目养神,单单冯新睁着眼,他从刺杀成功后,目光便一直很茫然。
上了王船后,正襟危坐,始终凝视一个地方,冯宽和他说话,他也不理,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冯新看向段靖南,轻声道:“世叔,睡着了吗?”
段靖南睁开眼,奇怪的看向冯新,不冷不热道:“怎么了?”
段靖南虽然讨厌冯千里,可还不至于迁怒到冯家几兄妹身上,何况冯桢历来和段棠最是要好,从小常到家里玩儿。
段棠被退婚,他来的也最勤。
段靖南也是越看冯桢越满意,自家的女儿多少自己多少有些了解,她自小喜欢带着冯桢玩,可见也是喜欢他。
冯桢也黏她黏的紧,想来冯桢必然会愿意。
两家人将来说不定真的要做亲家,冯桢又是冯新、冯宽的亲弟弟。
段靖南虽然打定注意,想让段棠与冯桢成亲后,分家出来单过,可长兄如父的道理也是知道的,何况自己女儿的名声,段靖南心里有数。
是以,最近这段时间,段靖南真的对冯氏兄弟也是难得的和颜悦色。
冯家除了冯桢外,段靖南也是是真心觉得冯新还是不错的。
他机敏果敢,勤奋上进,是个极优秀的孩子,家世也不错,又有手腕,还有领兵的的勇气和天份,将来要比他那个胆小怕死的爹走得远。
可惜那么乌烟瘴气的一家人,他又是嫡长子,不可能分家单过的,嫁女儿根本算不上良人!
最主要的是,自家的女儿似乎也很不喜欢这对双胞胎。
冯新沉默了好半晌,艰难道:“不知,段棠最近好吗?”
段靖南微微一怔,很是谨慎的打量冯新片刻:“怎么?”
一个外男这样贸然问人家的女儿,是非常失礼的事。
虽然冯新喊段靖南世叔,可两家不但不是世交,甚至关系一直不太好。
这要是换成冯桢问起来,倒也说得过去。
可冯新、冯宽打小就和段风、段棠八字不合,四个人凑在一起就是打群架。
冯新这样一问,段靖南就难免戒备,甚至总感觉冯新不怀好意!
冯新艰涩道:“我……我与段棠有同学之谊,那、那事出了以后,很是替替世叔家惋惜。”
此时,莫说段靖南戒备,就连冯宽都不睡了。
他瞪大了眼,满是惊讶的盯着冯新,似乎要等他说出一朵花来。
段靖南嗤笑了一声:“同学之谊啊?……老夫怎么记得她十四岁,你们还在打架?”
冯宽忍不住讽刺道:“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我都记不清,你倒是记仇!”
冯新用眼神让冯宽闭嘴,忙和段靖南轻声细语道:“世叔千万莫误会,我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有两年没怎么见段棠了。
前段时间,听舍妹提起来她的事,这些时日一直想找机会问问,可贸然问起来又怕世叔误会。
当初年幼不懂事,不知道段棠是个姑娘,才有了这些误会,若是知道她是个姑娘,我决计是不会动手的。”
冯宽忙拆台道:“哇!
不动手,等着让她打死吗?!
你怜香惜玉什么,她什么时候对我们留情过?”
冯宽不等冯新开口又道,“再说了,她被退婚的当天!
和段风一起去倚翠阁里喝花酒的那天!
咱们不是还碰见了吗?她还点了姑娘带回家了!
我们可是亲眼看见的,怎么叫许久不见?你倒是想天天见,可也见不着啊,人家现在不念书了,好歹是段家的大小姐啊!
你总不能天天在倚翠阁里偶遇人家吧!”
段棠喝花酒,又被!
熟!
人!
撞!
到!
了!
段靖南心里恨不得把段棠、段风抓回来打断腿,可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垂着眼喝茶,不接话,也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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