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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戏里,死个把人,明月辉都感觉justso。
因为那毕竟是游戏,死个人就像删除一个数据那样。
可如今,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游戏了,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陆茜,重生归来的她,想必也是那般真实地恨着这个世界吧。
“夫人,公子,到了到了!”
阿言的声音唤起了明月辉的神志。
到了,到了整个建康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九桥门街了。
这里酒楼林立,秀旗相招,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
明月辉原本晦暗而愧疚的心情,被这遮天蔽日的秀旗一下子就点亮了,“没想到建康竟是如此热闹之地!”
早知道她就不该窝在太初宫发霉,这就跟明知外面美酒加汽水,还要天天在家里枸杞保温杯一样,浪费生命。
保乐楼,清风楼、会仙楼、千春楼、太平楼、悦目楼、状元楼、三元楼……各式各样的秀旗飞舞着,上面不仅写了酒楼的名字,还有拿手的菜式,看得明月辉直流口水。
“想吃什么?”
谢如卿戴了个斗笠,长身玉立,他比她,要高一个半头。
“都想吃!”
明月辉揉了揉肚子,她再也不想吃阿言的烤鱼了,连闻味儿都不想闻。
“那走吧——”
谢如卿伸出手,他是个瞎子,看不见,需要她的搀扶。
明月辉没有芥蒂地扶了上去,带着一个瞎子,东走走,西逛逛,楞是不知到底该选哪家好。
谢如卿一路上都带着笑,纵容地随着她浪费时间。
他很喜欢很喜欢和她一起浪费时间,很多很多年前,他曾经答应过一个小姑娘,带她出宫,吃遍海内饕餮,逛遍街市楼阁。
如今,可否算达成了她的愿望?
……
……
殊不知,另一边。
司马沅尴尬地想从小姑娘身边挪移开,“你别哭啊……我不会哄人的。”
可陆茜只是看着他,沧桑的眼睛正怔怔发亮地望着他。
眼中两世深情,千般流转。
只是在感情方面简单纯粹的司马沅一点也没看出陆茜对他的感情,他只是觉得这样的眼神蛮可怕,活像他欠了她五百万两白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都说了,游戏里的司马沅不是现实中的司马沅,游戏里的种马是被辉辉控制的,渣的是辉,不是狗儿子。
小渣:本来本狗儿子的品行就很好呢!
!
狗子:画圈圈,才不是,狗子写到的新章,辉辉被你欺负了呢……
小辉红着脸,拉了拉狗子的尾巴:那种事不要说出来。
真真:等等,这可疑的脸红怎么回事?
小清:看来这个欺负的地点很可疑呢!
沈鸡:你们别加油添醋了,谢公去拿四十米大刀了。
说着,小瞎举着四十米大刀对准了小渣。
第103章背了满身锅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望陆家主好好管教管教陆夫人,莫让她丢了王、陆两家的脸。”
司马沅如此道。
他这样说是为了敲打陆正那无法无天的妇人,更是为了敲打如日中天的王、陆两家。
陆正理亏在前,只得辅首称是,保证再也不会让陆王氏伤害庶子庶女。
司马沅没看到,陈凉真亦没有看到,只得老谋深算的沈南风注意到了,陆正不情不愿地答应的时候,嘴角蔓延着一丝笑意。
到底是司马沅利用陆正来警醒王、陆两家呢,还是陆正利用司马沅来保下了青姨娘母女?
不管如何,双方都达成了最初设想的目的。
……
”
请……请陆娘子赶快就医。
“从方才起,陆茜一双手臂就紧紧锢着司马沅,跟八爪鱼似的,搞得他老不舒服了。
他掰开了陆茜紧紧拽住她的手,就算陆茜挣扎,还是直接将她交给了陈凉真。
他只是好心帮了她,没必要连这姑娘的身心都要护佑。
若真是对一个姑娘有求必应,那……那……司马沅虽是不谙世事,可他还是明白的,那就是对不起媳妇儿!
他这一辈子,只能对一个姑娘好,那个姑娘说,她叫做阿辉。
“沅郎……”
陆茜尚在重生的巨大冲击中,她没有分清现实与过去,眼中只有一个司马沅。
她感觉自己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得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一睁眼,他却又一次来到了她眼前。
她想抓住他,一辈子也不想放开他!
那声【沅郎】,声音不大不小,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可大家均以为自己听错了,通常情况下,若一名女郎怎么呼唤一名郎君,那两人决计是私通无疑了。
但这放在司马沅身上却是不成立的,就算是怀疑私通,他司马沅也必须要有私通的时间。
谁都知晓司马沅从小被囚禁在洛阳宫城的冷宫之中,他初下江南,三月之内跑遍了长江以南的地方,哪里来的时间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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