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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帮我好好照看它们好吗?”
明月辉对怔楞原地的师姐笑着说。
“我会再回来的,在此之前,它们就拜托你了!”
她咧嘴笑开了,如此单纯美好的笑容。
这珍贵的小盒子,她带在身上不放心,仿佛放在师姐那里,她的一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了。
“芳尘,芳尘,咱们走了。”
袁广涯在门外唤她。
“来了来了。”
明月辉应道。
“师姐,我走啦,我去嫁人啦!”
她回过头来,朝师姐挥手道别。
师姐蓦然抬头,眼中浸满了眼泪,似有万般话语,欲言又止。
“你说那个叫司马沅的,是个好人吗?”
明月辉又说,她背着手,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睛。
“嗯。”
师姐闷闷地发出一声哭腔。
“有机会,我会把他带回来见你们的!”
明月辉笑嘻嘻地,倒退着,不舍地挥手,“师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幸福的!”
少女穿着那身吉黄色的窄衫长裙,上头系了个水红褂子,那样娇俏可人。
秋日的午后,阳光洒下金黄色丰收的麦浪,融进了少女的吉黄长裙中。
那只被少女饲养又忘记了的小孔雀叽叽地朝她叫着,摇摇摆摆想要追上她的脚步,却怎么也……怎么也追不上。
那一抹亮色终究消失在了门扉深处,消失在了那片天光之中。
……
……
明月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行清泪,自鬓边滑过。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今晚还可以码字,码一更,等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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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双更,狗子不双更,给你们吃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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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渣:冬天狗肉汤真的很好喝。
小辉辉:这份狗肉汤,加点萝卜。
小渣:媳妇,萝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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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一把挤掉了小渣:媳妇,吃我的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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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一份萝卜都要争,是不是男人!
小渣、小瞎同时脸红:可是媳妇说了,今天谁哄她高兴了,就跟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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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等等,这小剧场画风好像跟正文有点不符了……
第64章有备而来
“师父……师姐……”
明月辉口中喃喃地念着。
“殿下……殿下……”
耳旁,有人在焦急地唤她。
明月辉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脸泪痕的陈凉真,她正守在她的身边。
“过了多久了?”
明月辉沙哑着嗓子问道。
“一……一个时辰……”
陈凉真紧张答道。
“才一个时辰呀……”
明月辉感叹,她在回忆里,过了整整四年呢。
这不是记忆里的四年,她清清楚楚感觉得到,这就是系统将她带到了那个时间段,让她结结实实过了四年的时间。
一切都那样真实,师父、师姐、袁广涯、小孔雀……
她终于明白了好多以前犹如雾里看花理不清楚的事实,原来她并不是袁芳尘,游戏里的“袁皇后”
也不是真的袁芳尘,而是这个叫做明月的少女。
游戏里她代替袁芳尘嫁给了司马沅,在南渡途中惨遭侮辱,导致性情大变……
那明月以前呢,以前的明月又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明月辉下意识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结果惹得一阵疼痛,“嗞……”
“殿下,您在干嘛?!”
陈凉真赶紧将明月辉的手拿了下来,“别去碰伤口,才刚刚拔了针。”
明月辉吐了吐舌头,她只是想摸摸看其他两根金针的位置。
“凉真,你不是说有三根针么?”
明月辉问道。
“嗯。”
陈凉真轻轻地摩挲着明月辉的小手。
“其他两根针……当真不能拔吗?”
明月辉迟疑地问。
此言令陈凉真眉心一跳,连明月辉的手都不随便摸了,赶紧乖巧摇头,“不可不可,这两根针实在太粗太狠太深,除非真有什么机缘巧合,能撬动一二,不然贸然拔了,必是当场毙命。”
明月辉点点头,她如今记起哀牢山中所学,医术比起陈凉真可以说是不遑多让。
陈凉真的医术更偏医宗大流,而她更像是旁门左道。
陈凉真说的道理她都懂,奈何能医不自医,这几根针的情况她看不到,只有通过陈凉真才能了解一二。
如今陈凉真如此笃定地说了,那必然是绝不可拔的。
只可惜了那两根针后的记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明月”
到底是谁,她的过去,她的来历,以及她如今还有没有亲人……
然而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明月辉喝完陈凉真给的安神汤后,即刻下了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水蓼依依,明月辉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庭院。
她本是不欲见薛快雪的,可在拔针之后,她从哀牢山的所学中找到了抑制她病情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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