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葭拍了下他的脑袋,心跳如擂鼓,“安安,姐姐暂时都不会回来了,你记得好好听姨娘的话。”
说罢,她即是匆匆离开,回了皇宫。
沈葭直奔养心殿而去,可到了养心殿外面,却被持刀的侍卫拦截住。
“长公主殿下,陛下有令,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准进去。”
沈葭也不硬闯,只点了下头,冷静地说道:“好,那我就在殿外等,直到陛下愿意见我为止。”
如果,姬煜对她说的都是真话,那司徒衍也真的是有性命危险。
她今天必须要见到他。
沈葭就直直地站在阶前,由秋叶为她打伞。
殿前的守卫们亦是不动如山。
漆黑的夜色下,雨珠从屋檐上滚落,在她面前,铺开一面水帘,却拢不下无尽的烦恼和忧愁。
这场雨为春日带来了一丝凉意,渗入骨髓之中。
沈葭的衣裳单薄,自然是觉得冷的,但她的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在场的有些人看了,心有不忍,即是进殿禀报。
不知等了多久,殿内被人徐徐拉开,一名内侍出来,对她说道:“长公主殿下,陛下请你进去。”
当沈葭入了殿内,拂开层层帘幔后,就见司徒衍身着明绸寝袍,坐在一方棋台前。
他侧着身,独自一人执棋,将棋子放至在棋盘上。
寝袍松散,为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慵懒,甚是惑人。
“皇帝哥哥……”
沈葭轻唤一声,杏眸如同被雨水洗涤过一般,湿润得可分。
“姑娘这么大了,也不懂照顾着自己些。”
司徒衍没有转眸,只淡淡地落声。
沈葭的衣裙沾了些雨水,脚上着湿透了的绣鞋,来到他的面前。
她的鞋底湿滑,还没坐好,脚下一崴,已是先倒向一侧。
而就在她摔倒前,司徒衍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腰身,让她稳稳地落在自己的怀里。
这回,沈葭看清楚了。
他的凤眸里,暗流涌动,而脸色,则是过分苍白。
她的心弦紧扣,不由得抬手揪住他的衣襟,嫣红的唇轻轻地动了下。
司徒衍将她湿了的鬓发拨到耳后,状似无事人一般,掐了她的腰肢,低头狠咬她的唇。
“你非要让朕这么待你吗?”
第66章纠缠
司徒衍既是亲了她,沈葭亦是热情地回应着他。
等到室内的气温攀升,两个人都面红耳赤,才停下来。
“原来,你要朕这般待你,你才愿意听话。”
他的目光平和,泛起的一丝波澜,很快平复。
起伏连绵的皑皑雪山之上,明明还留有他那双修长的手。
掌心炙热,而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正经。
沈葭的呼吸不太均匀,面颊红润。
因着刚在雨中待了那么长时间,又经历过一场热吻,她的眼波里倒是添了几分明艳的色泽。
“把衣裳换了,又脏又丑。”
司徒衍向来有洁癖,但此刻,他倒是不嫌弃她,亲手去解她的衣裙。
虽然两人已有过合体关系,但遇到这种情况时,她仍是有些不自然,脸颊不免发烫,如同红荔一般。
可当衣襟处灌了一阵凉意进来时,沈葭清醒过来。
看到司徒衍的俊容时,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想起姬煜所说的话。
“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她是前朝最尊贵的公主。”
“你知道晋国的先皇帝和当今的太后都对你母亲做了什么吗?”
“当年,先皇帝率军抵达前朝京都,入侵前朝皇宫后,将已怀有身孕的她带走,囚禁在自己的后宫里。
而当今的太后,则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若非你命大,怕也是早就死在太后的手里。”
“你知道抚养你长大的沈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太和十五年,当今太后率众多命妇前往山寺烧香时,遇到刺客。
而那些所谓的刺客,从头到尾都是太后自己安排的。
太后得知沈夫人养了你十多年,自然是有所不满,目的就是为了灭口。”
“你还想知道,为何你会被国师指认为妖星,平白受了一年多的苦吗?”
“国师所效命的人,压根不是秦淑妃,而是太后。
你以为,太后真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可你不知道,她是想要一点点毁掉你,看着你痛苦。
太后和先皇帝这般待你和你母亲,你还能毫无芥蒂地待在当今陛下的身边吗?”
……
诸多的话语,排山倒海般涌入沈葭的脑海里,令她险些承受不住。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原先的粉霞悉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淡的颜色,连眼眸里都蕴上一抹郁色。
沈葭凝望着司徒衍的脸,心绪万千,心尖上新萌生出的嫩芽,似乎马上要被掐断。
她有许多话语想要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