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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足谱拎起手机,“是我~”

“那小鬼在干什么?”

隐约听到侑士焦虑的声音,接着,电话里传来宍户清冷的语调,“给你捎个话,越前这小子被真田打得很惨。”

什么?!

“哼,难得我们在合宿的时候做他们练习的对手。”

宍户的语音里带了些不满。

“比赛结果呢?”

我截口。

“2-0,真田领先。

现在是第三局。”

“明白了。”

滴的一声挂断,我沉默不语。

练习赛时那降临于晴空之上的黄金幻像,曾令我受到多大的震撼。

毫无疑问,那个人,天生拥有神赐的光辉羽翼。

这对羽翼,将引领他到达凡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这样的他,会被人简单干掉?我不相信,也不允许!

把衬衫飞速往身上一套,我边走边发出指令,“出发了,桦地~”

蹲在一边安抚着彼得的桦地刚要开口,他身前,彼得抢先应声,“汪!”

——你就算了……

*爬起身随手抹掉脸上沾的泥土,看台边传来大石菊丸的高声呼喊,“加油啊,越前!”

“小不点,战斗吧!”

凝神望向对面,我的心情出乎意外的平静。

门板脸的球速我已渐渐适应,毕竟不是第一次,有准备了。

这就好比晕车,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习惯以后,就不会再晕。

激烈鏖战中,他又扬拍做出待球的姿势。

利用执拍待球后拉再全力挥出的一连串动作来增加球速。

这招‘风’式,说穿了,就是剑道中所谓的拔刀术吧。

中间!

这一次,在碰拍之前,我的眼终于预测出击球点。

果断出手,截住那道疾风,球在拍上一阵强烈振动,乱舞的气流掀卷起我的鬓发与衣衫。

咬牙一喝,我奋力挥拍,“刹!”

“什么?竟然回击了!”

门板脸首次松动,现出惊讶的神色。

“出界,15-0!”

将球拍由横前的姿势一个回环从身后收回(纯粹耍帅动作),我不爽地撇嘴,“切~出界吗~”

“越前那家伙,回击了!”

桃城在看台上猛力握拳一声大叫,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眼睛已经习惯了。”

不二微笑。

“眼睛劳累的时候竟然习惯了。”

两手插裤袋里,海堂将暴起的蛇睛一闭,从鼻子里哼了声,“果然是怪物一个。”

扛起球拍不紧不慢地往回走,想想还得跟门板脸说说,没转头,懒懒提醒他一句,“下次不会有偏差了~”

*盯住他大摇大摆地扛着球拍的背影。

这背影虽然瘦小却稳如泰山——不愧是手冢将青学托付的人。

这场比赛,不可掉以轻心呐,真田弦一郎。

走到位置,他回转身,两手执拍抬头望我。

阳光骄傲地照耀到白色帽檐下:桀骜纷乱的发,琥珀张扬的眼,小巧挺直的鼻,以及恶作剧式翘起的唇——这个快乐自大的笑容一瞬间释放出的璀璨竟让我有寸步难移的错觉。

眉头皱得更紧,将不理智的我一巴掌拍飞,剩下清醒的我冷静思索着。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追上我的速度,我就认同你有做我对手的资格吧,越前龙马。

但是……脑中透视般闪现出手术台上面戴氧气罩的幸村,以及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队友们——你不会明白,我是绝对不能输的。

既然你还有点能耐,那么,就打到你没有反抗的余力!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仁中只留下那颗扑面而来的网球。

紧咬的牙缝中,我慢慢挤出四字,“侵?掠?如?火……”

四面狂舞的气流中席卷而上,一拍挥出,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暗火焰,一下将那小小的身影连人带拍弹飞出去。

一片死寂中,我居高临下望向从地上爬起的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你就……怀抱着绝望凋零吧。”

半晌,立海的啦啦队率先反应过来,一阵欢呼,“皇帝万岁!”

“常胜,立海大!”

观众席上轰然炸开,“看到了吧!”

“不单‘风’,连‘火’也?!”

“想不到真田会对同一个对手使出两式风林火山!”

“他是想把那个一年级彻底毁灭吗?”

“侵掠如火!”

毫不留情地再次使出这招,黑暗火焰侵掠而过时,又一次将他连人带拍卷飞出去。

“啊啊——又是‘火’,形势一边倒呢。”

看台上,身着各色运动衫的球员们啧啧有声,“每一球都是杀着,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吗?”

“这样对一个一年生实在太过分了吧?”

“笨蛋,这才是王者风格。”

有人发表不同意见,“他们本来打算以全胜姿态赢得关东连霸,却偏偏在这次决赛中输了两场。

这对王者立海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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