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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不对,陆宣难得有些心虚,不用容念动手,她想吃什么陆宣都给她夹到了碗里。

今日过得飞快,容念觉得她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躺到了床上。

侧着身子离陆宣远了些,这才闭上眼安心的睡觉,不一会儿呼吸便均匀了。

也已深,外间的烛光晃动了下。

陆宣睁开眼,眼中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坐起身看了看容念,将薄被给她盖好,掖了掖背角,起身去了书房。

平日里就只有陆宣陆战两人的书房,今晚多了两个黑衣人,两人见着陆宣进来,抱拳行礼,“少将军。”

陆宣走到案桌前坐下,“可有何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容念:色狼滚开!

陆宣:在哪?别怕,我保护你!

容念:生无可恋.jpg

第十四章伤痕

两黑衣人对视了,身材稍微高大些的魏武站了出来,“回少将军,奴才两人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老夫人那屋的灯迟迟没灭,在奴才们回来前见着有人影走动,可…可却不是从里屋走出来的。”

魏武额头渗出汗水,想起刚才那番景象,就算是他胆子大见过血也不禁觉得瘆人。

陆战摇了摇扇子,“许是老夫人本就在外间?或是守夜的丫鬟?”

魏武摇了摇头,言辞坚定,“不是,傍晚时老夫人就将人全遣了出来,说是要早些歇息,不想让人守着打扰她。”

陆战一时也不明白老夫人这是做甚,转身看向陆宣,就见他盯着案桌上的宣纸陷入了沉思。

许久,陆宣动了动,抬头看向魏武,“可有闻到黄纸的味道?”

魏武沉吟了会儿,“没有……不过属下好像闻到了血腥味,不浓,也不知是不是属下闻错了。”

陆宣面色如常,让他俩人退了下去。

“少将军?”

陆战有些迟疑,“您发现了什么?”

陆宣站起身走到窗边,天上悬着一弯弯的月亮散发着微光。

抬手搭到窗棂上,陆宣声音冷淡如旧,“我儿时,祖父带我去过南熙堂的暗室。”

说罢也不管陆战是如何表情,关上窗离开了书房。

容念睡觉不安分,陆宣走时为她掖好的薄被被她踢开,四肢大张着,占了床的大半部分。

陆宣上床将容念搂到怀里,盖好了薄被,甚是满足。

容念醒来时照旧没见着陆宣他人,不过容念早已习惯。

若非是她早起,不然只有陆宣下朝回来,才能见着他一面。

寻了几匹不同颜色的蜀锦,容念思量着要做成什么样式的。

将昨日列的单子找了出来,又对照了番,将需要的布料都准备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陆宣的尺寸了。

容念拿着软尺等着陆宣回来,就待量了尺寸后大展身手,却没想起要去问问陆管家。

这府内一年四季不知要做多少新衣,不可能次次都量,管家那儿定存着这些的。

容念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门外,手中的软尺一甩一甩的。

猫儿自窗户那儿跳了进来,看着容念手上有东西在甩,猫瞳随着软尺的甩动滴溜溜的转,飞扑一下就抓了上去。

一时不察,容念手中的软尺一下就被猫儿抓走了,咬在嘴中飞快的往外跑。

容念面上有些呆愣,看着跑出残影的猫儿,玩心一起,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却不想一追出去,直接就撞在了从门口拐进来的陆宣身上。

容念跑的欢快,这猛的一撞,直接往后面倒去,挥舞着手,想要抓着东西。

陆宣被撞的一懵,好在他常年习武下盘稳健,反应也迅速。

一个跨步上前拉住容念的手,将她拉到了怀中。

容念双眼紧闭,等着剧烈的疼痛袭来,可是许久都没等到。

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眼前是陆宣着着玄衣的胸膛,抬头是陆宣的下巴。

容念脸上露出笑意,没事儿!

“谢谢夫君。”

陆宣无奈,面上表情敛了敛,冷淡而又严肃,“方才为何如此急切?”

容念一愣,陆宣怎的变化的如此之快?交叠在身前的手不由的紧了紧,“猫儿…猫儿把软尺抢跑了,妾去追它,可一出来就撞着夫君了。”

说罢,容念还自以为隐蔽的偷瞄了几眼陆宣。

陆宣本是想吓唬吓唬容念,让她以后行事不要如此急切,可见着她那忐忑又委屈的模样,也狠不下心了。

拉过容念的手捏了捏,放缓的声音满是温柔,解释安慰容念。

容念也不是不领情的人,陆宣说了她自然会听,“夫君,可那软尺……”

“让丫鬟再……”

陆宣话音一顿,“我去帮你找。”

容念看着陆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去找?

拉着陆宣的手,容念揉捏了会儿,陆宣定是有事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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