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念应了声,起身整理好衣服,往书房走去。
屋内除了陆宣陆战还有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容念一怔,莫不是要练丹药?
陆宣起身将容念拉到薛神医旁边坐下,给容念介绍道:“这是薛神医。”
容念微微笑了笑,“薛神医好。”
但还是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直到看着薛神医拿出了脉枕,示意她将手放上去,容念这才明白这是要干嘛。
将手搭在脉枕上,看着薛神医摇头晃脑,时不时还皱起眉头。
容念本还很平静的心,也有些紧张了。
薛神医收了手,“少夫人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体虚。
不过也需要好好养着,不然以后老了也要受些罪。”
“我开个药方,三碗水煎至一碗,每日喝一次便好。”
容念蹙了蹙眉,声音有些颤抖,“要喝多久?”
她是怕了喝药了,刚穿过来时身子弱,养了两年近乎日日喝药。
好不容易大夫说不用喝药,只需好好养着便好,还没半年,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薛神医摸了摸胡须,“三个月。”
又看了眼站在容念身后的陆宣,“少将军,虽是新婚,却也要节制些,要懂得长久之道。”
容念面上染上薄红,手中的帕子捏得有些变形,今晚她要还让陆宣得逞,她就不姓容!
陆宣也有些许不自在,轻咳一声,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要长久。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评论呀~
第六章回门
待薛神医离开了,容念脸上的热度也没下去,看陆宣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薛神医说了便是,陆宣还附和他,旁边还有一个陆战在憋笑!
容念抬眼瞪了眼陆宣,心中更是憋闷。
到院子里走了一圈,才舒服了些。
结果一回到屋内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容念转身往门外走,还没走两步就被陆宣叫住了,问她要去哪。
看着陆宣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抽了抽,还是努力扬起了微笑,“妾东西掉了,想去找找。”
陆宣看着容念到处乱飘的眼神,走到桌边把药碗端了起来,“不烫了,快些来喝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桌边,闻着愈发浓烈的药味,看着碗内黑漆漆的如同剧毒的补药。
容念忍了忍,接过陆宣手中的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觅秋连忙上前递了杯清水,又给容念喂了颗糖。
嘴里丝丝的甜意散开,容念这才觉得好受些。
陆宣背在身后的手不由握紧,眼中满是笑意,但在容念看来时却平静的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日便是回门的日子,容念用过午食后神色间就有些兴奋了。
陆宣看着虽冷着脸,无趣的很,但容念还是明白陆宣对她是好的。
又有两个贴身丫鬟陪着,容念也没觉得在将军府呆着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可在将军府终究还是不如在相府过得自在,做什么都要在脑袋里走一圈,考虑有什么不妥。
回门要备的东西自有陆宣准备,容念闲着没事又将昨日绣得蝶戏牡丹的帕子拿出来接着绣。
容念绣得专注,眨眼间便到了傍晚。
落日的余晖落在容念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暖暖的,像是世外仙子误入了人间。
陆宣捏着手中的礼单,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最后一针穿过绣帕,容念抬手在牡丹上拂过,明日回去便把这个送给娘。
专注的绣了许久,容念觉着甚是疲惫,放下绣帕伸了个懒腰,手还举在空中就看见门口立了个人。
容念怔了下,连忙把手放了下来。
这是将军府,不是相府!
容念交握着的手不由的用力,面上却带着赫然的微笑,“夫君。”
陆宣将容念一系列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听着容念叫了他,冷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像是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走近了容念,将手中拿着的礼单递给了她。
容念杏眸中闪过疑惑,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饶是这两年见惯了贵重东西的容念也有些吃惊。
前朝著名画家齐修的百马奔腾图,百年前遗留下来的李中堂八仙过海残卷,容念往下看,尽然看到了盛朝夜宴图。
除开这些,还有御用的砚台徽墨,读书人无一不爱这个。
可这流传出来的却少,就连她爹容丞相也不过拥有皇帝赏赐的几块罢了。
容念张了张嘴,想问陆宣为何送那么重的礼,话到了嘴边转了两圈,容念也明白了这是为何。
悄悄抬眼看了看在认真品茶的陆宣,容念抿了抿嘴,陆宣或许是可以托付的良人。
合上礼单,容念低垂着眼睑,弯弯的睫毛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容念下午本就兴奋,靠着刺绣这才平静了些。
这晚上躺在床上,想着明日要回容相府,睡都睡不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