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言曦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却见乔夕茵走向前,摸了摸水晶棺。

水晶棺是真的冰凉,触手,仿佛指尖都是冷意。

乔夕茵本打算把手收回,然而听见“咔嚓”

一声,被她触摸过的地方,裂了。

真真切切的开了裂。

紧接着,不断有“咔嚓咔嚓”

的声音传来。

水晶棺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便闻“轰”

地一声,水晶棺震成无数碎片,那把宝剑,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虞言曦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水晶棺会裂,不等乔夕茵做出反应,她先一步冲上去“龙息剑这是我的龙息剑”

就在此时,一股巨大的气流扑面而来,刹那间,虞言曦被弹开好几里远

她的背撞在墙壁上,疼得她差点没流出眼泪。

还好她有点武功底子,不然肋骨都得撞碎不可。

“哈哈哈哈哈他没有骗我,真的来了,哈哈哈”

沙哑的、粗粝的、仿佛破锣敲响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猖狂大笑,摇摇晃晃地从路的尽头走出。

伴随着水晶棺的碎裂,石洞的另一端,也开辟出了一条暗道。

乔夕茵转过身,背对着龙息剑。

走来的,是个男人。

或者已经很难看出是个男人。

头发散乱,似乎许多年都没有认真打理过,任其凌乱地散在身后。

然他身上穿的,虽已洗得发白、破破烂烂,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件短袖。

与褪了色,也全是破洞的长裤。

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东西。

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又要攻向乔夕茵。

乔夕茵眼疾手快,握住水晶棺内的龙息剑,轻点足尖,拉开一大截距离。

虞言曦的眼睛都瞪直了。

她会轻功。

她拿得起龙息剑

只有帝王命格之人才拿得起龙息剑,她这个可能活不过几年的公主,凭什么

她是装的,她是装病,她根本就没有病

“你”

这个举动,激怒了男人。

他的力气奇大无比,一脚将水晶棺的底座踢翻,飞向乔夕茵。

乔夕茵一用力,抽出宝剑,正面迎上。

她的手覆在宝剑一端,平直地拦在身前。

剑气凝成无形屏障,底座还未接近她,已如水晶棺的棺身一样,被震碎了。

这哪里是一柄普通的宝剑

这已经是仙器了

无数记忆涌上乔夕茵的脑海,侵蚀着她纷乱的思绪。

人间不会有这等神器,只有仙器,以法术锻造的宝剑,才会有这等威力。

她是不是见过这把剑

她低下头,凝视着剑上的纹路。

这是海水祥云纹,苍茫大气,与剑的银白相称。

很像是记忆里的某种风格。

可是,是什么

“把剑还给我”

男人还在叫喊。

这一次,乔夕茵彻彻底底激怒了他,他直接奔着乔夕茵而来

一柄匕首刺入了他的肩膀。

男人踉跄一下,整个人向前翻,栽倒在了地上。

“乔乔”

少年自黑暗中走出。

乔夕茵正不知所措地抱着手中的宝剑,闻言,冲他招了招手,“我在这里。”

他好像并未在意龙息剑是不是在她手上,走过来抱住她,“四种药我找到了国师”

走到乔夕茵身边,面对着男人,他才看清了匍匐在地的男人的脸。

这下,就连虞言曦都惊呆了。

这个野人还有身份

她被一掌打中,现在都没恢复过来,只能装沉默。

她打着一手好算盘,等回程,她一定要揭穿乔夕茵的真面目,不能让贺云朝被她骗了

第98章长公主(20)

那个被称作国师的男人听见贺云朝的声音,却好似癫狂一般,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你知道我你一定能见到皇帝是不是告诉他我找到龙息宝剑了,让他带我回去”

贺云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他死了。”

他倒没什么尊敬,一点谦辞也没有用。

皇帝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原主,他都没有感情。

至于乔夕茵

他不在乎原主对她是什么态度。

现在,她是他的。

男人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力气,也随着这一句话被抽去,瘫软在了地上。

伤口处还流着血,他恍若未觉,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咀嚼着,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如同嚼碎着心底的仇恨。

“不可能的”

他喃喃道,“他不是还让乔松去西北启动阵法了吗,乔松呢,乔松在哪,我要见乔松”

乔松,是乔夕茵的父亲也便是前丞相的名字。

贺云朝望着他,“他也去世了。”

这位国师的出现,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还小,在宫里的存在感不高,不常出现在先帝身边。

国师不认得他,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他却记得这人说是他从天而降,带来大量战略与预言,辅助先帝将国家大事处理得有声有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